第545章 宇宙机关算尽(5K7)

美利坚头号玩家 作者:爱恰柠檬茶

      第545章 宇宙机关算尽(5k7)
    斯特林格对专辑曲目安排也十分满意,操著老钱腔调文縐縐道:“先征服世界,再被欲望反噬,最后再回到自己的內心世界...”
    蒂姆附和:“迈克.柯里昂也不能把一辈子都花在家族生意的烂摊子上,男人总要回归家庭。”
    高管们像解构莎士比亚作品一样,你一言我一嘴。
    其实李昂压根没想过这么多,他是个实用主义者,刷出什么灵感就用什么灵感。
    总体上符合专辑调性就行。
    “枪击案发生的时机恰到好处,在你没发新专辑这两年里,街头有很多年轻人已经淡忘了你的名字,希望这波热度能一直延续到专辑发行。”
    经过一周时间发酵,小大人朱尼尔之死热度不减。
    社交媒体时代信息蒸发的速度快得惊人,任何新闻的时效性能保持一周已经相当不易了。
    之所以热度还能维持,归功於哥伦比亚唱片公关部门花大价钱买流量。
    公关是为歌手形象服务的,隨时因需要而调整。
    如果歌手致力手打造一个紈绣浪荡子形象,那么劈腿、性癮、嗑药等等都能成为粉丝增长点。
    要想捏个匪帮人设,枪击、抢劫甚至对著国父华盛顿的雕像撒尿都让人喜闻乐见。
    只要不沾上性侵,阿美利加娱乐业不设道德红线。
    “那几篇软文找哪个团队写的?从策划到执行写得那么详细,差点连我自己都信了。”李昂笑道。
    本来社交媒体上的网络福尔摩斯就不少,几十篇专业水军撰写的推文一发出来,几乎所有人都认定他就是送海地狠人下地狱的狠人。
    狠人中的狠人。
    营销效果满分。
    “哈哈,这就是炒作!我年轻时听过这么一句话,炒作不极端,不如不炒作。”斯特林格眯眼浅笑:“你和格芬的事情刚闹出来,公司担心你会败诉,结果真让人没想到...上世纪八十年代我就和那傢伙打交道了,那时他真是风光无两...我从没见过他栽这么大的跟头。”
    侵权誹谤案《洛杉磯时报》输了个底掉,但正式录入判决后,败诉方还有个履行窗口期。
    默认是30天,超期未赔偿可能被强制执行。
    格芬就算把“拖字决”贯彻到底也没什么意义,从判决进入之日起,赔偿金就开始產生利息。
    拖得越久,滚得越多。
    洛杉磯时报內部人士透露,判决后格芬罕见地大发雷霆,形容那是所有人从未见过的歇斯底里。
    豪华办公室被他砸得稀巴烂,嚷嚷著要让这间报社的无能记者们卖屁股填补赔出去的3亿美元窟窿!
    《洛杉磯时报》公信力崩盘,仅两周实际发行量就跌了百分之三十。
    对於一家报社来说,发行量的下跌比例,就意味著影响力的崩塌比例。
    但此时还远远算不上格芬真正的至暗时刻..,接下来他还得面对罗比和碧昂丝的誹谤诉讼,被诉金额累计超亿元..
    真实资本累计不是玩大富翁游戏,接连遭遇惨败对於身价60亿美元的富豪来说也不是闹著玩的。
    每一次赔款都相当於被锯条割肉。
    拉扯一下,就痛一下。
    从近期艺术品市场的波动就能看出来了,马克.罗斯科、杰克逊.波洛克那些被炒上天价的艺术品曾被格芬视为珍宝。
    曾经一画难求,现在短时间內陆陆续续登上了纽约的顶级拍卖会。
    现代艺术的受眾面远远没有高更、塞尚、毕卡索这些大师的受眾面广。
    说白了就是小圈子自嗨,以及像刘特佐这样的金融捐客应付洗钱需要。
    格芬越急著出手越卖不上价。
    犹太老头算计竞爭对手一辈子,人生末年却被24岁的后辈狼狠噁心了一把。
    芭比娃娃丈夫几乎报废,捂得死死的钱包还被猛猛放了一波血。
    与会的高管们都不得不承认,李昂已经不再是一名纯粹的歌手了。
    从底层出发的白小子如今已经站到了更高维度,大有俯瞰这场游戏的姿態。
    蒂姆对著他一通狂舔:“今年大家的年终奖就看你了,你让我们每个人的生活变得更富裕。”
    身份不同,要做的事情也就不一样了。
    过去歌手的日常就是录音室、巡演、通告三点一线,但大佬要考虑的事情要比这更复杂得多。
    就像jay—z从2000年开始就不满足於只当巨星,而是要创造更多的巨星。
    权柄落在李昂手中,他喊出的的slogan通俗易懂—一我要把纽约娱乐业的蛋糕做大!
    五月底,蓝鸟180天的ip0锁仓期结束。
    和预想的一样,信號灯亮起投资者立刻疯狂拋售股票套现。
    机构拋得凶,苏海尔、赫夫纳和威廉士这样的核心持有人拋得更凶残。
    大规模拋售立刻让股民fomo(情绪)起来,股价从39美元一股的高点狂泄至最低30美元。
    踩踏中,只有三箭资本的持仓巍然不动。
    “接!”
    “像我之前说的那样,那群混蛋拋多少我们就接多少!”
    电话那头的冯特擦汗:“明白明白,可拋压全都集中在32—35美元附近,我们在30美元附近很难接到货...要不要上调预期?”
    李昂摸著戒指,一副掌控全局的样子“没必要,很快你会看到结果。”
    蓝鸟股价自ip0之后一路走高,只要不跌破26美元发行价投资者都是赚的,只是赚多赚少问题。
    极端行情之下少不了浑水摸鱼的投机者,他们集中在32—35美元附近接盘,抱著反弹一点我就跑的心態。
    行情从恐慌变震盪是ipo锁仓期后的普遍情况,有经验的投机者希望能从中套利。
    对此李昂早有准备。
    恐慌情绪不够,那就製造恐慌!
    盘中,蓝鸟上突然出现大量金融自媒体发布分析蓝鸟营收的软文,从头到尾只有唱衰一个意思。
    蓝鸟后台不仅不刪帖降热度,反而给了更高的流量。
    紧接著,他们又放出第二大股东三箭资本信心不足,经过討论也决意拋售一部分股票的消息。
    前三大股东都要减持?!
    消息一出,情绪像排山倒海,市场沉浸在一片fomo中。
    多头默默减仓,空头反攻號角吹响。
    仅仅一周时间三箭资本在市场上成功扫货近1100万股,目標达成后仓位便不再变动。
    至此,三箭资本持股6900万股,占股比例超13%,刚好超过大肆拋售的苏海尔成为第一大股东。
    李昂仍主导三箭资本一半股份,处於绝对主导地位。
    “有1.65亿美元流向了三箭资本的证券帐户,你帐面上可用的资金还有1.1亿美元。”
    邦妮全过程参与这几天的抄底,在sec、美林证券和三箭资本间来回奔走:“布拉德.皮特先生早上刚刚打来电话...”
    李昂摆摆手打断:“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好莱坞往事》6月1日在西好莱坞正式开机,前期的立项、策划、筹备资金基本都是b计划影业出的。
    皮特这时候打电话过来只有一个目的:你该掏钱了,老弟!
    邦妮耸耸肩,抱著文件接著说道:“sec(证券交易委员会)要求你在10日內递交一份详细报告,说明此次在二级市场中大肆买入的意图。”
    “董事会允许,苏海尔自己认输,fk我还有什么要向这群吸血鬼交代的?”
    三箭资本持仓剧烈波动,成为蓝鸟最大股东不可能不引起sec关注。
    通过二级市场买入,以此控股一家上市公司的操作在北美证券市场中並不常见。
    首先,这么干会立刻触发“信息披露义务”,必须向sec说明交易的意图,稍有不慎就会被定义为“爬行式收购”。
    其次,二级市场的所有交易都是公开的,大股东通常都有成熟、合法、极其凶狠的反制手段。
    邦妮解释:“这是必要的流程,可怜的艾莎对此並不是特別懂,我眼睁睁看著她的头髮越来越少,照这么下去她也许真的很难找到真爱了。”
    “让冯特去做,那傢伙扯车軲轆话是专业的。”
    sec要求的报告通常又臭又长,通篇都是车軲轆话和外行人看不懂的行业术语,指望一名会计完成有些为难。
    金融白老头们不仅什么都要管,资本机构在二级市场出售股票获益还得缴纳百分之二十一联邦利得税。
    好在短期內三箭资本没有减仓的想法,这笔钱暂时不用上供。
    忙活了一上午,李昂顾不上精致,简单在办公室里享用助理买来的快餐。
    再过一个小时他就得奔赴纽约大学演讲,这是標准的巨星流程。
    街头出身,偷抢拐骗的说唱歌手一旦发了財,也能有机会去往名牌大学,给那些博士硕士好好上一课。
    演讲內容明明都是些没营养的毒鸡汤,这些受了高等教育的年轻人却也都像聆听圣训一样享受其中。
    人一旦有了权势,再荒诞的谎言也有人把它当真理。
    演讲虽然是没有报酬的,不过纽约大学还曾试图邀请李昂来两段现场表演。
    只是开出的价码远远达不到正常演出费的一半。
    加钱是不可能加钱的,只能退而求其次邀请了利帕。
    阿尔巴尼亚大妞今年才19岁,正是青春偶像的当打之年。
    性感又冷艷的反差形象让她男女通杀,女生渴望成为她,男生总在夜深人静时合上电脑对她的海报发呆。
    考虑到利帕近期有举办巡迴演唱会的想法,多积累些现场经验不是坏事。
    经纪人菲尔无奈妥协,以一个不那么漂亮的价格接下了演出。
    李昂还在办公室埋头乾饭,利帕连门都不敲就偷偷溜了进来。
    还是透明高跟鞋发出的“噠噠声”提醒了他。
    “闻起来好香,让我看看你在吃什么?”
    六月的纽约还没到最火辣的时候,但因为受到百慕达高压的影响已经热得让人头昏了。
    大城市的女孩们早早就找到了对抗夏天的方法,只要我穿得够少,太阳就追不上我~
    利帕在纽约只待了两年就学到了精髓,牛仔热裤短得跟裤衩也没什么区別,隱隱能看到屁股上的微笑线。
    薄t恤在横膈膜位置打了个结,整个腹部和部分小腹袒露在外面。
    隨便一个转身都像夏日泳装年历,光看著就让人觉得凉快。
    “中餐,你会喜欢的。”
    “让我瞅瞅。”
    利帕凑近,第一眼就被鸡爪吸引:“这是什么?某种造型奇特的布丁?”
    “鸡爪,对,就是你想的那样。”
    “咦...”利帕瞬间没了胃口,捡起包子啃了一口:“抱歉我接受无能,还是这个更適合我。”
    “你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姑娘。”
    李昂想到了泰勒,纳什维尔闭关都快半个月了也没回家的意思。
    除了每晚和诺亚视频通话雷打不动,似乎完全沉浸在创作里。
    几次神秘兮兮地嘆气:你让我很受伤哈尼...也让我又有了新灵感。”
    李昂没时间和利帕探討一道菜品外型和味道究竟哪个更重要的问题了,两人只是急匆匆对付了两口。
    在助理的帮助下简单拾掇一番,钻上商务车前往曼哈顿下城的纽约大学。
    “我在伦敦时就一直想申请这所学校。”
    商务车队开进校园就遇到了学生组成的狂热欢迎方阵,但利帕的眼光始终聚焦在那些校园建筑上。
    只要是以纽约为背景的青春剧,大多都离不开在纽约大学取景。
    《费莉丝蒂》中华盛顿广场公园和周边建筑频繁出现;
    《緋闻女孩》里,多位主要角色就读这所学校。
    如果利帕没踏入歌手行业,以她的年龄现在正该读大学。
    和大多数同龄人一样,白天泡图书馆消耗脑细胞,晚上待酒店宣泄荷尔蒙。
    李昂当即给她浇了瓢冷水:“你在伦敦读的不是艺术表演学校吗?能通得过a—levels(英国中学最后阶段的考试)吗?”
    利帕立马认真:“別小看人了!我的成绩很好!”
    “真的?”
    “...好吧,总归不是最差的那个。”
    李昂笑了:“这其实没什么关係,你爸爸不是挺有钱的?纽约大学永远对金钱开放。”
    纽大虽然不是水校,但长期被詬病走后门、拼关係、拼钱。
    这里的学费排在全美大学前列,非常依赖全额付费学生。
    冷门专业对国际交换生的要求不高,无论在校园里遇到哪个国家的少爷都不让人意外。
    不一会儿商务车队到了预定演讲地点。
    纽约大学地標建筑,华盛顿广场公园。
    刚一下车,就受到了女孩们的热情衝击。
    纽约是世界的十字路口,这里的年轻人思想处於时代的最前列,甚至有时候可以说是过於超前了。
    学术排名上想跟藤校掰手腕遥遥无期,但说到“左”的程度,这所学校是毫无爭议的第一。
    超过80%的师生支持驴党,基本全是狂热支持者。
    性解放、裸体合法、环保、叶子合法化此类话题在这里一点都不敏感,谁要是反对谁就被打成来自保守之洲的怪胎乡巴佬。
    正因如此,李昂的演说稿里除了讲述自己的个人奋斗史,种族、平权这种宏大议题也不得不提一嘴。
    演讲套路他早就驾轻就熟,搬出马丁.路德.金准没错。
    “我有一个梦想,有一天,在乔治亚州的红色山丘上,昔日奴隶的儿子能够同昔日奴隶主的儿子同席而坐,亲如手足。”
    “我有一个梦想,某一天白人、非裔美国人、墨裔、华裔以及海地人能坐在一起,用品格而不是肤色评价彼此...”
    啪啪啪—!!
    说得太好了,我们爱你——!!
    掌声欢呼声雷动。
    李昂折起这份扯淡的演讲稿,刚准备把讲台交给利帕,不知道哪里飞了个不明物体。
    一条大號粉色文胸精准落在他的头上。
    “wtf..
    ”
    他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像是有人提前组织一样,更多花花绿绿的胸衣飞过来。
    只能赶紧像拳击手一样左摇右闪躲避。
    啪—
    结果还是中招了,不知道哪里飞来的胡椒博士罐子冲他甩了过来,深褐色饮料打湿头髮,耳边能听到里啪啦的气泡声。
    人群中,一名粉色短髮的胖妞赤裸上身振臂高呼。
    一眼就能看到醒目的鼻环,像头英国白牛。
    “凶手!是你杀了那个无辜的孩子,他才18岁!”
    “我不会再喜欢你了,你是个冷血无情的种族主义者,骗子!”
    几秒钟的时间,更多人加入声討。
    “凶手!”
    “纽大不欢迎你!”
    华盛顿公园广场被討伐声淹没。
    李昂只能在保鏢的掩护下狼狈退场,留下准备登台表演的利帕一脸懵,突然状况根本不在预案內。
    回去的车上,含糖量极高的汽水迅速凝结,精心准备的髮型变成一堆黏答答的鸡窝。
    菲尔看著他狼狈的样子忍不住捂著肚子狂笑:“我早就说过,你被这群左棍反噬是迟早的事情,哪怕你的言行和他们的思想有一点点出入,他们就恨不得把你生吞活剥。”
    “下次再有这种公开活动记得准备一层防弹玻璃,也许会有狂热分子向你开枪。”
    邦妮用湿巾帮李昂擦拭,扭头为自己的母校辩护:“別说的这么夸张,你根本没读过大学。”
    “fk,我太了解这些小混蛋整天在想些什么了!成年人的世界没有他们的位置,他们就想方设法製造混乱,以此展示自己的存在感...”
    菲尔环抱双臂:“別觉得我在胡说,想想列儂是怎么死的?左棍整天嚷嚷著不要武器,然而他们才是那群会因为观点不同就朝你开枪的傢伙!”
    “都闭嘴吧。”
    刚刚发生的事情已经够糟心了,李昂没心思听两人继续叨叨。
    回到家中,第一时间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喜力啤酒。
    抠开拉环,咕嘟咕嘟灌了一大口。
    诺亚已经被育儿师哄睡了,空旷的大房子里听不到一点声响。
    安静到让人不適。
    “该死...”
    房子里少了女人,总让人感觉哪哪都不对劲。
    电视里正在播放hbo热播剧《权力的游戏第四季》,野人联军正向守夜人发起最后的衝锋。
    红髮女野人耶哥蕊特用弓箭对准了琼恩。
    两人还没来得及诉说一会儿衷肠,一发冷箭就让这位人气女角色直接下线。
    “youknownothing,jonsnow...(琼恩.雪诺,你什么都不懂)。”
    李昂没把心思都放在电视机上,一会儿瞟一眼沙发上的手机,纠结要不要打出电话。
    算了,明明自己什么过错都没有。
    铃铃铃—
    电话铃声主动响了,来电人是泰勒。
    李昂秒接,听筒里传来泰勒的笑声:“你刚刚在纽约大学都遭遇了什么,那些照片我快笑疯了。”
    李昂耸耸肩:“我到现在也没搞清楚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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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哼,真是难得看到你吃瘪的样子。”
    “总之那海地佬的事情跟我没关係。”
    “別说了,我相信你。”
    泰勒轻嘆:“有时我真不知道粒子究竟是怎么一颗颗构成你的,我好像被宇宙给算计了..”
    “新专辑录製的怎么样了?”
    李昂搞不明白泰勒这段时间到底都研究了些什么。
    怎么开口闭口都扯上天体物理和量子力学这种高深话题了?
    “一切顺利的话三天后结束吧,拜你所赐,我又有了些新灵感。”
    “《cruelsummer》,我打算把这首新歌作为新专辑主打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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