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最后一次「塔罗会」

诡秘：大闹钟格赫罗斯途径 作者:森火地岩

　　    第508章 最后一次“塔罗会”
    事实上，如果真要寻根究底，这个数字还不是全部，因为有一些与罗杰有紧密关係的天使並没有算在內。
    譬如已经成为“奇蹟师”的萨姆、正在追隨“秩序阴影”罗塞尔·古斯塔夫的“平衡者”纳斯特·所罗门、“神秘女王”贝尔纳黛，以及“宇宙暗面”法布提座下的两位“被缚者”和“深渊”途径的天使卡珊德拉和塞巴斯蒂安·蒙托亚等。
    如果算上这些势力，罗杰一个人可以指挥的天使数量就几乎超过了其余势力加起来的总和，因此他算得上是这一次作战的最重要的战力之一，哪怕目前他还没有成为旧日支配者，比起“诡秘之主”克莱恩和“星界之主”格里沙·亚当都不遑多让。
    事实上，就目前眾旧日支配者商量的结果来看，末日时期地球一方的天使军团確实是要由罗杰座下的“风天使”列奥德罗来统率、而军团的副官则是“战爭之神”、“毁灭天灾”梅迪奇和“赫星”罗杰共同的眷者，“冰火天使”林赛·路易斯。
    所以四捨五入下来，天使军团也就几乎等同於罗杰的直属部队，他也对这支部队具备最终的指挥权。
    除了极少数天使仍然由他们追隨的旧日支配者直接调度外，別的大多数天使都是如此。
    “末日將近啊，兄弟，准备好了吗？”
    就在此时，“秩序阴影”罗塞尔再次开口道，虽然那张脸极为空洞，但是罗杰还是能看出祂在笑。
    “一直都在准备，具体还是要看大家的表现了。”
    罗杰耸了耸肩，而后又道：“不过我还是很有信心的————这件事不能失败。”
    “没错。”
    罗塞尔·古斯塔夫轻轻頷首：“等去了“新世界”，我会带你打fps游戏的。”
    “————你还记得这事儿啊？”
    罗杰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他自己隨口说过的话，他自己都快忘了。
    “那当然。”
    罗塞尔的语气中带著笑意：“到时候叫上阿蒙、梅迪奇和克莱恩，咱哥几个五排。
    “事先说好，不能用超凡力量。”
    “那画面怎么想怎么奇怪————神特么旧日支配者聚在一起打游戏。”
    罗杰揉了揉额角：“到时候再说吧，只要能解决问题，我怎样都行。”
    “得，那我先走了。”
    罗塞尔轻轻頷首：“等末日决战的时候我应该没有太多时间管贝尔纳黛，让她跟著你一起就好了。”
    “好。”
    罗杰知道，这是罗塞尔怕自己在被他转移到“新世界”去以后贝尔纳黛没有人看护，所以提前將女儿託付给自己。
    得到了罗杰承诺的“秩序阴影”罗塞尔感激点了点头，而后身影便消失在了“四方蔷薇园”之中，罗杰深吸了一口气，他坐在了自己的工作檯前，静静等待起了下午三点的到来。
    当然，如以前一样，这指的是贝克兰德时间下午三点一今天是周一，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应该也是他在“旧世界”度过的最后一个周一了。
    而今天也是末日之战之前的最后一次“塔罗会”了，所以罗杰对此格外重视。
    过了今天，他就不確定“塔罗会”那些陪伴了他11年的同僚是否还能够存在下去，有可能这一別就是永別。
    哪怕罗杰能够从“秘密”之中把他们重新拉出来，但是也总会和真正的他们有些差別。
    很快，隨著铁锈色光芒再一次降临，罗杰也终於是坐在了“源堡”的青铜长桌上，成为了“命运之轮”先生。
    “下午好！愚者”先生~
    “下午好！命运之轮”先生~”
    “正义”奥黛丽如以往那样分別对著“愚者”克莱恩·莫雷蒂与“命运之轮”罗杰·亚伯拉罕这两位“塔罗会”的神灵行礼后，其余人也是依次问好。
    这一幕让罗杰不禁有些恍惚。
    时光荏英，当初刚刚加入“塔罗会”的奥黛丽还是个17岁的少女，而现在11年多过去，她已经年近三十。
    不对，现在应该称呼“正义”小姐为“祂”了。
    虽然年纪见长，但是因为神话生物那悠久的寿命，所以现在的奥黛丽的外表看起来还是只有20岁出头的样子，只是神態和动作多了不少的沉稳。
    当前的“塔罗会”已经全员成为了天使，就连“正义”小姐养的那只金毛大狗苏茜都已经成为了序列4的“操纵师”、成为了圣者狗。
    “愚者”克莱恩微笑著看到眾人寒暄完毕，这才开口道：“如我先前所说的那样，这一次是在末日到来前的最后一次“塔罗会”。”
    听到“愚者”先生的话，所有人皆是闭上了嘴，一脸庄重地听起了这位伟大的支柱级旧日支配者接下来的安排。
    “因此，这一次的会议，主要是为了给大家传达一下末日时候的作战精神和人事安排。”
    说罢，“愚者”克莱恩转头看向了“命运之轮”罗杰：“在末日之战的时候，命运之轮”先生麾下的天使之王將会统率天使军团，所以你们中的一部分人需要加入他的军团，配合协同作战。
    “这既是让你们的战斗力发挥到最大的安排，也是为了让你们之间能够彼此照应——
    在不定之雾”无法参战、且外神一方的天使数量被多次减少的情况下，我方的天使军团的存活率和作战效能肯定是要大於外神的天使组成的队伍的。”
    说罢，“愚者”克莱恩便对罗杰点了点头：“你可以挑选你的人手了。”
    “好。”
    “命运之轮”罗杰应答了一句，然后环视了一圈“塔罗会”，而后开口道：“魔术师”小姐和我一起。”
    “遵命，伟大的“命运之轮”先生。”
    事实上，“魔术师”佛尔思对此毫不意外，因为去年的时候罗杰就已经帮助她完成了“星之匙”的晋升仪式、帮助她成为了第四纪以来第一位亚伯拉罕家族以外的“门”途径大天使，当时她就知道在末日之战的时候自己大概率是要跟隨“命运之轮”先生作战的。
    作为“门”途径的大天使，能够为天使军团提供极强的机动能力，並且在必要的时候“再现”出一些足以对神灵造成重创的恐怖场景，堪称是最强力的团辅和输出之一。
    ““倒吊人”先生也是。”
    “命运之轮”罗杰转头看向了“倒吊人”阿尔杰，微笑道：“你在墮落”方面的权柄目前在天使军团之中应该是非常稀缺的，所以你也最好和列奥德罗祂们一起。”
    “列奥德罗————”
    “倒吊人”阿尔杰在心里默念著这位自己从前的大老板的名字，恭敬点头道：“是，伟大的命运之轮”先生。”
    “还有你，月亮”先生。”
    罗杰又转头看向了“月亮”埃姆林，开口道：“或者说，我应该叫你“源血公爵”？”
    “是，伟大的“命运之轮”先生。”
    已经晋升为血族公爵的“月亮”埃姆林恭敬开口答道。
    “大地母神”莉莉丝在罗杰的帮助下成功容纳了“母巢”、並在“月亮”这个概念中铭刻下了自己的名字，为了纪念这个歷史性的时刻，“月亮”埃姆林·怀特被封为了“源血公爵”。
    如果不论埃姆林的辈分很小很小，这个封號的地位十分崇高，其意义是“拥有源头的血脉”，这就是相当於莉莉丝公开承认了埃姆林是自己眷者的地位。
    这里面的主要原因还是因为“月亮”先生同时服务於“愚者”克莱恩和“赫星”罗杰这两位伟大存在，如果不是他们，莉莉丝甚至就连活过末日都是一种奢望。
    然而如今的他不仅有了活下去的把握，还能够发挥出旧日支配者的实力虽然如今的莉莉丝是和“墮落母神”平分了“现实”支柱在“母巢”外所对应的权柄的一半，不能说是完整的支柱级旧日，但是在某些特定的条件下他也能发挥出接近支柱的实力。
    “然后是你，“节制”女士。”
    罗杰看向了已经晋升成为“古代邪物”的莎伦：“你到时候和你的导师緹尼科尔女士一起加入天使军团”，与灵物天使”托尔兹纳联手作战。
    “这样一来，你们也能够发挥出最多的实力。”
    “是，伟大的“命运之轮”先生。”
    莎伦开口说道，现在的祂已经不必再像先前那样扮演“沉默门徒”一足足有好几年的时间，他在参加“塔罗会”的时候都是像默剧演员一样把自己的想法写在牌子上、然后再展示给大家阅读理解。
    “还有正义”小姐也跟著我，因为现在的我就是除了星界之主”外观眾”途径的最高位者，你在我的麾下可以发挥最大的战斗力。”
    “是，伟大的“命运之轮”先生。”
    “正义”奥黛丽亦是应声，没有表达出丝毫的异议。
    “剩余的人遵循“愚者”先生的安排即可。”
    “命运之轮”罗杰看向了“隱者”嘉德丽雅、“太阳”戴里克、“审判”休，“教皇”阿蒙，“塔”萨姆和“星星”伦纳德·米切尔。
    目前除了“倒吊人”阿尔杰跳转途径成为了“秽语长老”、“教皇”阿蒙跳转途径成为了命运领域的天使外，其余的人都是继续保持著自身原本的序列途径、继续晋升为了天使。
    “是，伟大的“命运之轮”先生。”
    除了“教皇”阿蒙外，其余所有人都轻轻頷首。
    “我申请单独作战。”
    “教皇”阿蒙举起了手说道。
    “不准。”
    “愚者”克莱恩挑了挑眉毛：“本体不行，你的分身我不管。”
    ”
    ”
    “教皇”阿蒙被“愚者”先生拒绝后嘴角抽了抽，祂正准备说点什么，却又听到“愚者”克莱恩说道：“你老实一点————等到末日决战的时候，我可以答应你先前提出的那个要求。”
    “可以。”
    “教皇”阿蒙这才收起了自己那不满的表情，祂点了点头：“你这次说话可要算话。”
    “放心。”
    “愚者”克莱恩点了点头：“这不光是你自己的事情，对我也有助益。”
    听到这句话，“教皇”阿蒙终於是不再多话，祂非常愉快地点了点，然后破天荒地讚美了一句“愚者”先生。
    “愚者”克莱恩和“命运之轮”罗杰同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后者嘆了口气，然后又看向了“魔术师”佛尔思：“魔术师”小姐，等到战斗正式开始的时候，我需要你来帮助天使军团打先手。
    “我该如何做，伟大的“命运之轮”先生？”
    “魔术师”佛尔思立刻开口问道。
    “我与愚者”先生、教皇”先生一起为衰败君王”以及不熄的吃语”准备了一份大礼————作为先手的一部分，你需要在必要的时候使用再现”將姆”星球旁边的那星系中心的超大质量黑洞的投影给再现”出来。”
    听到“命运之轮”罗杰的这句话，“魔术师”佛尔思有些迟疑地问道：“可是，伟大的命运之轮”先生，您先前不是说过，在您正式晋升成为旧日支配者之前，是没有办法平衡掉超大质量黑洞级別的天体带来的引力效应的吗？”
    “魔术师”佛尔思一时间有些没有理解，祂满脸疑惑的开口问道。
    “你误会了。”
    “命运之轮”罗杰摇了摇头：“我没有让你在宇宙空间里直接释放这个投影，而是在我的秘之创造”空间里。
    “那个空间到时候会被我藉助定密”以及愚者”先生的封印”力量给联手封锁起来，这样一来它就变成了一个诱捕器，地球也就不会直接暴露在那黑洞的引力范围之內。”
    “原来如此，我大致明白您的意思了。”
    “魔术师”佛尔思轻轻頷首：“没问题，伟大的“命运之轮”先生，到时候一切全听您的安排。”
    “命运之轮”罗杰应了一声，而后又看向了“塔”萨姆：““塔”先生，你的奇蹟师”魔药消化如何了？”
    在从宇宙中心黑洞归来后，克莱恩藉助旧日时期的知识帮助萨姆完全消化了“古代学者”魔药，而后他又藉助揭露另外一颗星球上已经被尘封的一段歷史完成了“奇蹟师”的晋升仪式。
    距离萨姆晋升“奇蹟师”到现在也有將近4年的时间了，这中间他一直行走在西大陆的各地製造著与自身有关的传说，以此完全消化掉“奇蹟师”魔药。
    “上个月就消化完了，伟大的“命运之轮”先生。”
    “很好。”
    “命运之轮”罗杰颇感欣慰，这样一来，萨姆与塞西莉亚就都成为了天使。
    只不过就目前来看，塞西莉亚的“隱秘之仆”魔药消化的进度明显不如萨姆，但好处则是塞西莉亚有希望比萨姆更早晋升成为本途径的大天使。
    事实上，目前无论是“诡秘之主”克莱恩·莫雷蒂还是“幽君”阿曼妮西斯都初步具备了將自身作为成神基石的途径的两份序列1非凡特性给分离出去的基础，但是为了稳妥起见，祂们都还没有这么做。
    另外，从总体的进度上来看，阿曼妮西斯能够更早地將“厄难骑士”非凡特性给分离出来，而也答应了会给予塞西莉亚一份对应的非凡特性，但是代价则是塞西莉亚需要分出精力帮管辖“黑夜女神”教会在鲁恩王国的两个教区。
    罗杰认为这是件好事，可以帮助塞西莉亚进一步歷练，但是塞西莉亚却有些纠结，因为想將更多的时间放在帮助亚伯拉罕家族培育下一代上。
    说起在塞西莉亚和“门天使”伯特利·亚伯拉罕共同推动的亚伯拉罕家族的下一代培养大业，堪称是成果斐然。
    那些最小的孩子们最差的都已经成为了中序列的非凡者，而其中最惊才绝艷的当属戈德里克·加西亚·亚伯拉罕这位曾经流离失所、寄人篱下的男孩，年仅12岁的他就已经成为了亚伯拉罕家族近五百年以来最年轻的“旅行家”。
    这样的成就让罗杰和伯特利·亚伯拉罕都大感意外，为了保证这个好苗子健康和安全地成长，罗杰甚至亲自担任了戈德里克的教父，亲身监督和培养这个亚伯拉罕家族难得的天才。
    另外，目前阿利斯特和珀尔修斯兄弟俩都已经成为了“律师”途径和“占卜家”途径的圣者，后者正在准备跳转成为“门”途径的序列3“漫游者”，而阿利斯特则被罗杰指定为了克尔加迪斯伯爵的下一任爵位继承者，將安排进了鲁恩王国的上议院成为了一名议员。
    目前阿利斯特属於是亚伯拉罕家族在王国上层的代言人，但是他的自的並非是完全为了家族的利益这么狭隘的事情，还会为了整个国家的进步而努力。
    尤其是隨著目前科技的高速发展，北大陆各国的生產力都出现了空前的兴旺，但是相对地，整个社会的贫富差距也进一步拉大。
    这就导致了一个极其严重的后果，那就是穷苦人因为生存压力，绝大部分收入都支出在了饮食上，而几乎没有什么存款。
    这让他们几乎没有抗风险能力，也开始变得越来越注重短期利益，譬如在健康和教育问题上皆是如此。
    而富人则是正好相反，他们因为抗风险能力更强，所以会更加重视非刚性支出以外的投入，再加上目前之前鲁恩王国的教育体系弊病极其严重一大多数平民就读的公立学校的师资力量和富人子女所在的私立学校完全无法相比，这也就导致了在绝大多数人口之中诞生出產业和文化人才的概率变得极低，那些最赚钱的行业也被富人集团所垄断。
    罗杰和克莱恩深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於是阿利斯特便在这两位神灵的帮助下，推动议会通过了一项教育改革法案。
    那就是，加大对公立学校的財政拨款，对应的款项由一个专门的廉政委员会进行监督，同时政府鼓励公立学校进行合併，以此整合师资力量，並加强对那些能力和师德不够的教师的定期考核，多次不达標者会被清退。
    另外还有一项非常重要的举措，那就是哪怕是私立学校的教师，他们也必须在公立学校进行最少三年的任教后才能够拿到教师资格证，哪怕是已经进入私立学校的教师，没过两年也必须最少到政府指定的公立学校交换半年。
    除此以外，私立学校股东的各种权力也受到了严格的限制和监管，譬如重大人员和人事的安排必须获得皇家的特许，且在接受捐赠这件事上也有著更多的条文约束。
    这样一来，私立学校的优势相较从前出现了极大的稀释，教育资源开始向著公立学校一端倾斜，再加上公立学校有著学费减免政策，这让普通人受教育的权利得到了更大的保障。
    类似的改革也存在在医疗和基础建设领域，包括提高准入门槛、降低公共服务价格，將一部分医疗服务纳入医疗保障，同时严惩贪污和各种项目回扣等等。
    虽然这些提案仍然没有完全落地，但亚伯拉罕家族目前已经成为了那些顽固老派资本家最惧怕的对象。
    但是他们也没有什么办法，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是如此。
    亚伯拉罕家族的超凡力量属於绝对的顶流，一门一真神、三天使外加数位圣者的恐怖配置足以匹敌正神教会，哪怕借他们一百个胆子，都不敢、也没有本事对阿利斯特做什么事情。
    事实上，哪怕是阿利斯特，都绝对不是他们能够有办法对付的—毕竟他是一位底蕴深厚的家族走出的真正的圣者，如果不是同等战力的圣者、且持有著更高序列的封印物且屏蔽了罗杰的感知的话，他们哪怕是想要摸一下阿利斯特都不太现实。
    论世俗权力，罗杰是目前王国最强的实权贵族之一，论资產，亚伯拉罕家族堪称是目前王国最大的財阀。
    然而最诡异的是这个財阀並没有说一套做一套，而是极度地自律，这就让那些颇有微词的人一个屁都不敢放。
    他们有的时候存在一种错觉，那就是这个家族简直是违反经济基本规律的存在，好像压根就不像一般的有钱人那样寻求资產和权力的无限增殖，而是从头到尾都保持著钢铁一般的自律和极为理性的克制，仿佛人类的未来才真的是他们最关心的事情一般。
    事实上，他们的这种感觉並非是错觉，对於已经成为神灵的罗杰来说，权力和財富早都已经不属於核心诉求了。
    相比之下，罗杰更希望为这个世界上的普通人做一些更有意义的事情，让他们活得更加幸福和有尊严、能够成为自己想要成为的人。
    “伟大的愚者”先生，伟大的命运之轮”先生。”
    此时的“太阳”戴里克开口问道：“我们能够胜利吗？”
    “一定可以的。
    罗杰微笑道：“相信自己，也相信人类的智慧。
    “如果没有一个足够好的结局，根本配不上数千年来的这些顛沛流离。
    说罢，他又看向了戴里克：“太阳”先生，目前距离开战还有几天的时间，你想晋升成为纯白天使”吗？
    “如果你想的话，我这里有两份“纯白天使”的非凡特性。”
    “啊？”
    早已经凭藉自己身为“愚者”眷者的身份消化完“逐光者”魔药的戴里克露出了困惑而又震惊的表情，过了许久之后他才问道：“愚者”先生，“命运之轮”先生，我————可以吗？”
    “当然可以。”
    “愚者”先生轻轻頷首：“永恆烈阳”奥赛库斯已经离开，而你就是愚者”教会中最为明亮的光。
    “事实上，我也想不出还有別的什么人比你更合適成为祂意志的继承者————除了那位星界之主”，但无论如何，奥赛库斯直到陨落，都没有让祂进入自己的神国。”
    事实上，“永恆烈阳”奥赛库斯的这种心態其实非常复杂，克莱恩曾经和罗杰討论过祂的想法，双方一致的看法是，一来是奥赛库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星界之主”格里沙·亚当，二来则是如果后者进入了“无暗天国”，那么那里就不再是“无暗”和“正义”的。
    因此，哪怕是罗杰在接替了“永恆烈阳”奥赛库斯“太阳”途径序列0权柄的八年之中，都从来没有让格里沙·亚当踏足进“无暗天国”一步，后者也尊重了罗杰的这一安排。
    直到“永恆烈阳”的唯一性和一份“纯白天使”非凡特性被交给了格里沙·亚当、“无暗天国”自性崩碎后，这位“星界之主”的神力才终於是取代了“无暗天国”，封堵住了“永恆烈阳”奥赛库斯一直守护著的那时刻遭受著无边的歹意和恐怖侵蚀的星界屏障裂缝。
    “谢谢您，愚者”先生，谢谢您，命运之轮”先生。”
    “太阳”戴里克泣不成声，他明白这是一份极为殊胜的恩宠，代表著“愚者”先生对於他是“愚者”教会中的“太阳”身份的坚信不疑。
    事实上，他可能也是目前除了“永恆烈阳”教会之外的地上天使中最有可能晋升成为“纯白天使”的存在。
    最核心的原因是因为“愚者”教会一直將戴里克作为“愚者”先生眷者、教会主保天使的身份进行宣传，而他在教会里的象徵就是一轮与“永恆烈阳”圣徽稍有不同的、类似於“太阳”的圣徽。
    这圣徽可以作为他魔药的辅助材料之一—至於另外的四件辅助材料：自身之血300
    毫升，不稳定的微缩太阳一个，和观眾、水手、阅读者、秘祈人四条途径里任一途径的天使之血，就更加不是问题了。
    不稳定的微缩太阳可以让罗杰藉助“奥秘呈现”復刻出“逐光者”的权柄，然后再让同时拥有“秘祈人”途径神性力量和“观眾”途径天使身份的他给出一小份鲜血就好了。
    这么做比让別的“全知全能四途径”天使提供鲜血更好，因为神血的位格更加高，其次戴里克能够藉助罗杰的神血、在必要的时候从他这里获得赐福和庇护。
    ““太阳”先生的晋升仪式是你来还是我来？”
    “命运之轮”罗杰看向了“愚者”克莱恩，问道。
    这个晋升仪式的內容是：包括自己在內的百万人类对自身进行虔诚唯一的讚美和崇拜，位格越高，需求的人数越少，但必须包含自己，並且不迷失自我。
    “我来吧。”
    “愚者”克莱恩开口道：““太阳”先生本来就是愚者”教会的主保天使，从这点上来讲，我这边更好操作。”
    “几天能完成？”
    “命运之轮”罗杰点了点头，又问道。
    “最多两天的时间，不会耽误末日之战的。”
    “愚者”先生轻声开口道。
    “那就交给你了。”
    “命运之轮”罗杰觉得没什么问题，然后又看向了“太阳”戴里克：“晚些时候我会让我的分身將辅助材料给你送去。”
    “讚美您，伟大的“命运之轮”先生！”
    “太阳”戴里克闻言感激地对著罗杰行了一礼，开口答道。
    “不必客气。”
    “那么，目前队伍已经分配完毕，大家按照各自所在的分组从自己的上级那里接受作战安排並严格执行即可。”
    “愚者”克莱恩见现场眾人都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便说道。
    “遵命，伟大的愚者”先生！”
    除了“命运之轮”罗杰以外的所有“塔罗会”成员齐声应道。
    “还有一件事————”
    “愚者”克莱恩发出了郑重而又愉快的声音：“你们都要活下来————我们一起见证新世界”的降临。
    “能做到吗？”
    这是他身为“命运道標”对於未来的某种定论，也是他给予这些与他生死与共的朋友兼部下的祝福。
    眾人闻言心中皆是一热，他们再次高声开口道：“您的意志，亦是我们的意愿！”
    “很好，散会。”
    “愚者”先生满意点头，让眾人再次化为了满天的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