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不存在的神明!七星与七影!

游戏王:你这才不是决斗! 作者:佚名

      第252章 不存在的神明!七星与七影!
    就在游阳的理智防线即將被那不可名状的混沌吃语彻底衝垮的千钧一髮之际“吼!!!“
    一声神圣、威严、仿佛穿越了万古时空而来的宏大龙吟,在游阳的灵魂深处轰然炸响!
    那是凌驾於一切混沌之上的秩序之音,是星辰起源的咆哮!
    剎那间,游阳的右臂之上,那原本隱匿於皮肤之下的红龙之印骤然亮起。
    炽热的红光如同初升的烈阳撕裂极夜,瞬间照亮了这片原本昏暗压抑的收容室,也將游阳那即將被黑暗吞没的精神世界染成了一片庄严的赤金。
    【红龙】的力量,在这一刻甦醒了。
    那股霸道绝伦的赤红神力,顺著游阳的手臂疯狂涌入那两张正在肆虐的卡牌之中。
    如果说外神的力量是吞噬一切光线的贪婪黑洞,那么红龙的力量就是焚烧万物、拒绝污秽的恆星之火!
    “滋滋滋—!!”
    那两张疯狂颤抖的“外神”卡牌—【外神奈亚拉】与【外神阿撒托斯】,在这股神圣力量冲刷下,竟发出了类似生物濒死般的悽厉悲鸣。
    那些令人发狂的吃语瞬间被高亢的龙吟声无情碾碎、压制,最终不得不蜷缩回卡图的深处,化为了死一般的寂静。
    混沌退去,理智如潮水般回归。
    “呼————呼————”
    游阳猛地喘了一口粗气,胸膛剧烈起伏著。
    他眨了眨眼,原本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恢復了往日的清明与锐利。
    他低下头,看著手臂上缓缓收敛光芒的龙印,隨后目光落在掌心。
    那两张刚才还桀驁不驯、试图反噬主人的禁忌卡牌,此刻已经变得温顺无比,静静地躺在他的手中,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精神风暴只是一场幻觉。
    “呼————脾气还真是不小啊,差点就著了道。”
    游阳抬手擦了擦额头渗出的冷汗,嘴角勾起一抹带著几分劫后余生、却又充满掌控感的淡淡微笑。他隨手將这两张足以让普通决斗者发疯的卡牌塞进了口袋里,动作隨意得就像是收起两张普通的废纸。
    经过刚才的交锋,他心中已经有了底。
    这两张卡片上確实附著著某种诡异的力量,但也仅此而已了。
    在红龙那浩瀚如海的气息面前,它们就像是遇见了天敌的野兽,被轻而易举地压製得动弹不得。
    联想到之前在这个世界的种种经歷,游阳心中已经確认了一个事实:这个世界,除了精灵的神明之外,並没有其他体系的真神降临。
    【外神奈亚拉】与【外神阿撒托斯】之所以拥有特別的力量,是因为它们的源头来自那个不可名状的克苏鲁神话体系。
    但这股力量在这个世界仅仅是无根之木,在拥有世界本源加持的精灵神明面前,还不足以抗衡。
    哪怕,此刻他体內激发的,仅仅是红龙的一丝气息。
    “更何况————”
    游阳摸了摸自己的卡组,眼中闪过一丝傲然。
    就算刚才红龙没办法压制住它们,他也不至於束手无策。
    因为在他的额外卡组深处,还沉睡著一位与神明同等位格、甚至象徵著叛逆与霸道的终极存在—
    阶级13——【急袭猛禽—起翼叛逆猎鹰】!
    只要有这张底牌在,区区两张没有本源力量的外神卡,翻不起什么风浪。
    “这————”
    全程目睹了这一幕的罗兰,此刻正目瞪口呆地看著游阳。
    那张一直保持著优雅扑克脸的面具,终於在这一刻彻底碎裂,露出了深深的震撼与敬畏。
    刚才那股一闪而逝、却足以让灵魂颤慄的红色龙威,让他这个见惯了大场面的人都感到了心悸。
    那种层级的力量,绝对不是普通人类可以掌握的!
    “看来————是我多虑了。”
    一旁的天道莲同样久久不能回神,目光复杂地盯著游阳的手臂。
    红龙的气息————居然又一次出现在了游阳的身上。
    而且看刚才那架势,这股力量在游阳体內仿佛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汪洋大海。
    “如果游阳能主动展示並掌控这种气息,那么就算是直接竞爭那个最高的位置,恐怕也没人敢有异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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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道莲在心中暗自嘆息。
    可惜的是,现在看来,游阳的这个能力似乎是个“被动技能”,只有在遇到极度危险或者决斗的关键时刻才会触发,平时完全无法感知。
    “好了,既然报酬已经拿到了,那我们就不多打扰了。”
    调整好状態后,游阳拍了拍口袋,转身准备离去。
    拿到好处就该撤了。
    罗兰闻言,也强压下心头的震撼,表情再度恢復了勉强的平静,正打算开口送客。
    然而,就在这时—
    “噠、噠、噠。”
    一阵清脆的高跟鞋敲击金属地面的声音,突兀地从收容室上方的高台处响起。
    紧接著,一道带著几分慵懒、几分傲慢的清脆女声,在空旷的室內迴荡开来:“別著急走啊。”
    “拿了我们地平线这么贵重的东西,连声招呼都不打就想走?”
    “这世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在上方昏暗的灯光下,一道曼妙的身影正倚靠在栏杆旁,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们。
    看到那张熟悉的面孔,罗兰不禁脱口而出:“璃音?!”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罗兰猛地抬头,那一贯维持著扑克脸的表情终於出现了一丝裂痕。
    收放卡牌的位置,可是地平线总部的核心重地,拥有极高的安保权限,绝非閒杂人等可以隨意进出。
    最近几天,为了防止意外,那些有权限进出且性格暴躁的“刺头”们,早就被他以各种藉口派出去执行外勤任务了。
    毕竟,被人上门討债取卡这种事,对於以实力强大的“地平线”来说,实在不算光彩。
    罗兰作为老板,可以不在乎这点面子,但这不代表底下的年轻人能忍受这份屈辱。
    特別是当加尔鲁输掉决斗、甚至输掉了两张珍贵卡牌的消息传开后,组织內部群情激奋,不少激进派都嚷嚷著要找回场子。
    罗兰好不容易才將这股躁动的火苗压下去,本以为已经清场完毕,却没想到,还是有漏网之鱼在这个最尷尬的时间点赶了回来。
    “任务完成了,自然就回来了唄。”
    高台之上,那个声音带著几分慵懒与理所当然。
    紧接著,那道倩影单手一撑栏杆,动作轻盈得如同林间的飞鸟,在空中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隨后“噠”的一声,稳稳地落在了眾人面前的金属地板上。
    隨著距离的拉近,游阳这才看清了这位不速之客的真容。
    站在面前的少女看上去年纪与游阳相仿,却有著一种与其年龄不符的凌厉气质。
    她拥有一头如深夜般深邃的紫罗兰色长髮,此时正被一条装饰著精致黑羽的髮带隨意地束在脑后,几缕微卷的髮丝垂在脸颊两侧,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那双眼眸是清澈透亮的紫水晶色,美丽却透著寒意,此刻正毫不掩饰地用一种审视甚至是不屑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游阳。
    她的装束极具个人风格,上身穿著一件深蓝紫色调、剪裁极为修身的军装风短外套,领口和袖口处绣著银色的飞鸟纹路,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著冷冽的光泽。
    外套之下,是一条便於行动却又不失柔美的渐变色百褶裙,裙摆隨著她的步伐摆动,宛如夜鶯的尾羽。
    而她纤细白皙的脖颈上,戴著一条做工精致的银项炼,吊坠呈现出夜鶯展翅的形状,中心镶嵌著一颗深邃的青金石,仿佛那是她力量的源泉。
    “就是你贏了加尔鲁那个蠢货?”
    少女双手抱胸,微微扬起下巴,语气中带著一丝咄咄逼人:“看你的样子————你是天星仲裁者的“七星”预备役?”
    被称为璃音的少女目光如刀,在游阳身上来回扫视。
    面前的少年面容清秀,五官虽然算不上那种一眼惊艷的帅气,但却带著几分如同阳光般乾净、舒服的气质,属於那种看一眼就能让人记住的类型。
    璃音在脑海中的快速检索了一番,確定自己从未见过这张脸,也没有关於这个人的任何情报,这才皱著眉头问出了口。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质问,游阳却只是平静地摇了摇头,语气淡然:“不是。”
    “连七星预备役都不是吗?”
    “切,杂鱼————”
    璃音撇了撇嘴,小声嘀咕了一句。
    她认识站在一旁的天道莲,也听加尔鲁匯报过当时那个討厌的小孩一莉莉丝也在场。
    所以她本能地將游阳划归为了天星仲裁者的阵营,甚至认为他是仲裁者秘密培养的新人。
    虽然她的嘀咕声很小,但在场几人都是听力敏锐之辈。
    一直保持沉默的天道莲脸色一沉,直接一步跨出,挡在了游阳身侧,冷声质问道:“月咏璃音,你想干什么?”
    “月咏璃音————”
    游阳在心中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就像对方认识天道莲一样,身为天道家的少主,天道莲自然也对地平线这边的核心成员了如指掌。
    月咏璃音—地平线组织內与“七星”对標的顶尖战力,“七影”的预备役之一。
    如果不是七星和七影都属於那种不会轻易变更的位置,以她的战绩,早就有称为七影的资格了。
    所以其实力之强,在圈內早已是公开的秘密。
    面对天道莲的质问,月咏璃音丝毫不惧。
    她冷笑一声,紫水晶般的眸子里闪烁著好战的光芒:“不想干什么。我就是想知道,你们这些自詡正义的仲裁者,是不是都这么没胆?”
    “贏了一次,拿了好处就想拍拍屁股走人?”
    她猛地向前踏出一步,身上的气势陡然攀升,指著游阳挑衅道:“既然拿了我们地平线的东西,那就得拿出相应的本事来证明你配得上它!”
    ”
    —敢不敢再来一次?!”
    “你——!!”
    听著这近乎羞辱的挑衅,天道莲怒从心头起,拳头不由得握紧。
    但这毕竟是游阳的私人恩怨,他虽然身为天道假少主,却也无法替游阳做主应战,只能用警告的眼神狠狠瞪著月咏璃音。
    如果是其他仲裁者的人,那么他绝对会直接应下这个挑战。
    一时间,空气中仿佛瀰漫著看不见的硝烟,两大势力的新生代佼佼者在此刻剑拔弩张。
    望著这副架势,一直置身事外的游阳算是彻底听明白了。
    这纯纯是两个庞大势力之间的积怨爆发,自己不过是恰逢其会,成了那个导火索,属於是遭受了无妄之灾。
    不过————
    游阳摸了摸口袋里那两张刚刚入手的“外神”卡牌,嘴角微微勾起。
    他也確实没有独善其身的想法。
    毕竟好处是他实打实拿了,黑锅却让仲裁者背了,这时候如果缩在后面,未免有些太不讲究。
    於是,在眾人注视下,游阳缓缓从天道莲身后走了出来,直面那位气势凌人的紫发少女。
    “你的意思是————想和我再打一场?”
    游阳的声音平稳,听不出丝毫畏惧。
    “没错!”
    月咏璃音回答得乾脆利落,她抬起手,指尖夹著一张散发著强大气息的卡牌,眼中燃烧著名为“復仇”与“好胜”的火焰:“再打一场!赌注照旧——还是贏家拿走一张卡牌!”
    “怎么样?你敢不敢?!”
    “再打一场吗?”
    游阳下意识地隔著衣料按了按口袋里那两张刚刚到手的两张卡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面对这位咄咄逼人的少女,他非但没有感到丝毫压力,反而像是看到了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猫。
    他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袖口,语气轻鬆得就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那倒也没有什么问题。有人赶著送卡,我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不过————”
    话说到一半,游阳故意拖长了尾音,眼神有些飘忽地扫视了一圈四周。
    听到游阳前半句的应充,月咏璃音那双紫水晶般的眼眸中瞬间亮起了名为兴奋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將对手踩在脚下的画面。
    但那紧隨其后的“不过”,却像是一颗硌牙的石子,让她那两条精致的眉毛瞬间不悦地皱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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