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连升三级，我成博士了？

塌房后，我成了高考状元 作者:佚名

　　    第110章 连升三级，我成博士了？
    两天后的清晨，帝都的天空笼罩著一层浅灰的云。飞机穿过雾气，平稳降落在帝都机场。
    楚若然和余南汐拉著行李箱出了机场。外面的风很凉，寒气钻进衣领。
    “唔，好冷————”
    楚若然伸手替她把外套的帽子拉上，顺便整理了一下围巾：“上车吧，车上暖和。”
    他带著余南汐钻进一辆计程车，车窗外的城市飞速倒退。
    到酒店时刚好九点半。
    “喂，范教授，我已经到酒店了。”楚若然拿出手机拨通电话。
    “你们来的挺快啊，”电话那头传来范林的声音，背景里带著实验仪器声，“交流会下午两点开始，我这会儿还在做实验，抽不开身。”
    “没事，范教授您忙，下午我们过去找您。”
    “行，那就这样，下午见。”
    掛断电话后，房间里只剩下余南汐翻找行李箱的声音。
    “小余老师，你怎么在我这拆行李了？”
    “唔————学习。”她头软软地答了一句。
    “学习？”楚若然挑了挑眉，看著她把行李箱翻得一团乱。
    衣服、洗漱包、发圈、小笔记本全都被拿了出来，堆成一团。
    “你该不会带了数学书过来吧？”
    “唔————但是找不到了。”余南汐眨眨眼。
    楚若然走到她身边蹲下，一件件的確认行李箱里的东西。
    “这里面没有数学书，你应该是忘带了。”
    “唔————好像是。”
    “算了，就当放个假吧。给你的大脑休息休息。”
    余南汐坐在床边，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就这样过了几分钟，楚若然忍不住看向她。
    “小余老师，你看过《蒙面歌神》吗？”
    “唔————没有。”
    “那你平时都看什么？”
    “数学。”
    楚若然沉默两秒，然后摇摇头：“算了。如果不给你弄本数学书，怕是你整个上午都会很无聊。清北的图书馆应该有不少数学原版书，我们去那看吧。”
    “能进去吗？”余南汐歪歪头。
    “我打个电话问问。”楚若然掏出手机拨给范林的学生霍泽宇。
    很快，电话接通，话筒里传来霍泽宇爽朗的声音：“怎么了学弟？有什么事吗？”
    “学长，我想问问清北图书馆能不能进？”
    “能啊，你有学生证就行。”
    “我想进去看看书，需要两张学生证。”
    “哦，可以啊。我给你要两张，你直接到图书馆门口等我。”
    “好，谢谢。”
    “小事。”
    电话掛断，楚若然转头：“走吧小余老师，我带你去图书馆。”
    “唔，好。”
    十五分钟分钟后，两人来到清北图书馆。霍泽宇穿著羽绒服，早已等在门口。
    “学弟。”霍泽宇走上前笑著打招呼，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里散成一团雾，”这是我借的学生证，刷卡就能进。”
    “谢了学长。”楚若然接过来，递给余南汐一张。
    霍泽宇抬头，目光落在楚若然身旁的女孩身上，整个人眼神一亮。
    女孩穿著米白色毛呢大衣，皮肤很白，给人一种很乖很安静的气质。
    “学弟，这位是————？”
    “余南汐。”楚若然笑著介绍，“我同桌。”
    “也是高中生？”
    “是的。”
    ”
    ”
    霍泽宇一滯，心里默默嘆口气。
    算了，太嫩了。哪怕顏值爆表，也不能犯法。
    他正想岔开话题，却听见一声轻轻的“唔”从女孩那边传来。
    “唔，谢谢学长的学生证。”余南汐软软的开口。
    霍泽宇整个人愣了半秒，然后条件反射般挺直了背：“啊，不、不客气！小事小事！”
    他立刻堆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学妹要是想看什么书、借什么资料，都可以找我，我——”
    “学长，你去忙吧。”楚若然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打断他的话，“你的学妹我来照顾就行。”
    霍泽宇：”
    ”
    他盯著楚若然那张笑得人畜无害的脸，嘴角抽了抽，压低声音凑过去道：“学弟，你吃得也太好了吧？教教我怎么做到的？我都研究生了，还没吃到肉呢。”
    “对不起了学长，吃建模的。”
    “6
    ”
    两个人走进图书馆。
    馆內空间很大，书架一排排延伸到远处。空气中带著淡淡的纸墨味，混著旧书页特有的气息。
    放眼看去，虽然已经放寒假，但书桌前依旧有不少学生在学习。很多人埋头在笔记本电脑和参考书堆里。
    楚若然走到一楼的查询电脑前，在搜索终端输入书名：《riemannian
    geometry and tensor analysis》。
    屏幕上显示出图书编號和馆藏位置。
    “三楼，a区第七排。走吧，小余老师。”
    楚若然带著余南汐上楼，顺著编號找到那本书。隨后两个人在靠窗的木质长桌前坐下。
    就在这时，邻桌的男生忽然抬起头，忍不住抬头盯著楚若然手里的书。
    “英文原书？是个大佬啊。”卫永华暗嘆一句。
    这里是数学专架区域，能来这里看书的大多是数学系的学生。而卫永华是清北数学系的研究生，此刻正在钻研泛函分析。
    纠结片刻，他还是站起身走过去。
    “那个————同学，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请问你是数学系的研究生吗？”
    楚若然抬起眸子，口罩遮住大半容貌：“我不是。”
    卫永华一愣，目光落在楚若然那本英文原著上。
    不是研究生？你手里那本书可是研究生阶段要啃好几个月的教材啊？
    莫非是博士生？
    卫永华顿了顿：“那请问一下，泛函分析你会吗？”
    “略有了解。”
    “可以帮我看一下这道题吗，我被卡住很久了。”
    卫永华立刻抽出草稿纸递了过来，上面密密麻麻写著公式：设h为hi lbert
    空间，t：h→h为紧自伴算子，证明存在一个正交归一基{en}，使得ten入nem，且入→0。並说明若t非零，则∥t∥=|入。
    余南汐好奇的抬起头，看了眼那串符號。过了几秒后便兴趣缺缺的低下头。
    太简单了，根本没有难度。
    楚若然细细的看著题目，回忆著余南汐给他讲过的细节。
    “这是经典的谱定理问题。因为t是紧自伴算子，所以它的谱只包含可数个特徵值，而且这些特徵值收敛到零。先用riesz表示定理得到t的谱是实数集的子集，再结合hilbert—schmidt定理，你可以构造出一组完备的特徵向量系统{en}。每个en对应一个实特徵值入n，於是ten入nen，並且入n→0。”
    说著，他已经在草稿纸上写出一整行优雅的推导。
    t（，y）=∑（n=1到∞）入n（，en）（en，y）
    “最后，因为ttt是自伴的，所以它的算子范数等於其谱的上確界，也就是最大的特徵值绝对值。所以∥t∥=|入。”
    楚若然放下笔：“我讲完了。”
    卫永华愣在原地，整整五秒都没有反应过来。
    好快，发生了什么？
    怎么自己还没听懂他就解出来了？
    卫永华拿出答案比对，震惊的发现与答案一摸一样。
    “你——你是博士生？”
    啊？
    楚若然一愣。
    他没想到这哥们直接给自己升了三级，从高中生直接封成了博士。
    “你是大几的？”楚若然反问，“其实这道题对大学生来说比较难，对研究生来说比较简单。”
    卫永华涨红了脸，抿著嘴唇：“我....我就是研究生。”
    太丟人了。
    卫永华话一说完，脚趾扣著鞋底。
    “那个学长，你是哪位老师的博士生？”他忍不住问道。
    “我.....”楚若然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自己要说是高中生，这哥们估计能原地裂开。
    正当他思索怎么回答时，卫永华的手机忽然响了。
    他看了一眼屏幕，隨后说道：“我同门找我。学长，谢谢你。”
    说完，卫永华收拾一下书包便走了。
    下了楼，冬日的阳光洒在图书馆前的长石阶上，同门王凯在外面打招呼。
    “华子，你咋磨磨唧唧的？”
    “刚刚碰到个博士生学长，讲题讲得太牛了。”
    “博士生？”
    “应该是。”卫永华认真地回想那一幕，“看他那思路，绝对不是一般人。
    几秒钟就把谱定理那题给秒了。”
    “谱定理？”王凯愣住，“就那hilbert空间紧自伴算子的题？”
    “对啊，人家看一眼就写出来了。”
    王凯没接茬，换了个话题道：“行了，別想题了。下午可是跨学科交流会。
    听说有不少妹子来参加。”
    “我去交流会又不是去找妹子的。”
    “得了吧，咱俩这水平你还真以为去交流啊？別给咱导丟人了。”王凯耸耸肩。
    “怎么就丟人了，学术交流不就是互相交流吗？”
    “你不看看去参加的都是什么人物？陈宏那傢伙是去年国际数学建模大赛一等奖，李健在《journaloffunctionalanalysis》上发过论文。咱们虽然是清北的，但是比起他们只能算下等人。”
    “噢...
    ”
    “所以我们去看看妹子就行了。”
    “妹子......”卫永华忽然回忆了一下，“刚才那位博士生学长旁边坐著一个很好看的女生。胸很大，脸很白。”
    “別想了，那是人家的。走走走，一会食堂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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