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谈判现场,吃瓜中

华娱从截胡菩提花开始 作者:佚名

      第186章 谈判现场,吃瓜中
    徐青弘立刻岔开话题,继续说瓜:“女方因为离异有过娃,家庭条件一般,很介意別人对她的看法。跟我哥结婚的时候,彩礼、三金、房子加名,一个都不能少。她二婚找著个头婚男人,觉得是自己有本事,经常秀,回娘家一趟大包小裹,朋友圈和快手一天一更,事无巨细表明她过得比前夫好。”
    “你不是不关心嘛,咋知道这么详细?”
    “说了呀,她喜欢把家事往网上发,男方这帮亲戚,我那几个姨,还有我妈,总能刷到她发的东西。特別像以前那种心智不成熟的初高中生谈个对象,发qq空间,同学们从她个性签名上知道恋爱、吵架、分手的全过程。”
    徐青弘听到一句经典骂词,但是记的时候犯难了,那个词没有中文,没办法,他先用谐音代替:der比山炮。
    孟知意抿嘴,真服了,要不说人是行家呢,来看热闹不忘积累剧本素材!
    院子里骂声越来越激烈,肢体衝突开始有点不受控。
    陈立国个子不高,他们拦人的时候潜意识觉得他危险性不大,盯的不紧。
    而前夫哥人高马大的,打心眼里瞧不起前妻的现任老公,嘴里嘰个浪嘰个浪的就没停过,专门往痛处上戳。
    “你他妈有病去治病,前列腺炎不是绝症,市里那么多男科医院不够你看的?跑我这耍个杰巴!不行吃两片伟哥!”
    人在极度愤怒的时候能爆发出意料之外的力量。
    陈立国一声虎吼,挥拳往前夫哥脸上打,女方不知道咋想的,上去阻拦,这反而更加激怒他,拳头中途改变目標,大力薅著女方的头髮,一股牛劲把她从院子中间推到大铁门上。
    周围的人反应过来赶紧追上去拦,可是两人打出真火来,女方也不是个好惹的,上手抓脸。
    一个一米六,一个一米七,两人打的有来有回。
    撕吧、推搡、哭叫,混合在一起。
    这一切发生在一分钟之內,徐青弘和孟知意两个已经看呆住了,电视剧里演的和肉眼真实所见有很大区別,只能说,剧还是保守。
    这时,又一群人急匆匆走过来,村委的人接到消息前来调解。
    “別打了!都冷静冷静!看热闹的散了!没看过两口子打架啊?还有那录像的,赶紧刪了!”
    领头的干部大声呵斥,村里就这样,谁家有点啥事,第二天就传遍整个村子,这帮老娘们干別的不行,扯老婆舌第一名。
    村干部做主,让大家坐下来好好谈谈,把事情解决掉,能过过,不能过就离,別闹个没完没了。
    徐青弘牵著媳妇的手混进男方家属队伍里,谈判的三方涇渭分明,一方凑一堆。
    人多,他俩不起眼,不少人戴口罩,都以为是男方叫来壮声势的。
    徐青弘用酒精湿巾把凳子擦了一遍才让媳妇坐下。
    “你注意观察每个人的神情,以后如果拍类似的戏,好有个参考。”
    孟知意小声回覆:“你都缺德死了,这么爱看戏!”
    “你不爱看?”
    “咳咳————”孟知意清清嗓子,沉默。
    不爱看戏怎么演戏,她给自己找个完美的理由。她这是观察艺术,嗯,艺术。
    这里是前夫哥的家,他没忘做客礼仪,搬过来两箱矿泉水,给每人发一瓶。
    三家一起丟脸,但前夫哥自认为自己是受牵连的,还能维持体面。
    “我和小玉已经离婚將近两年,各自重组家庭,期间非必要不联繫,联繫只因为孩子。聊天记录在这,你们隨便看!”
    前夫哥把手机往桌上一拍,红著眼睛怒瞪眾人。
    “我老婆怀著孕呢,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带人来我家闹,出事了谁能负得起责任!”
    “你先解释解释你们在这干什么?”
    “小玉带孩子过来,说我儿子学习问题,他上课注意力不集中,不听讲,成绩下滑严重。”
    “好,算这个理由说得过去,你们俩聊人家立国的私事又怎么回事?”
    “是我主动提的吗?我好心劝他去看病,他们夫妻俩吵吵跟我有什么关係!”
    “你、你说————”
    前夫哥拦住要说话的那人,翻旧帐:“小玉那个死脾气,你跟她的时候没打听过?跟我妈俩隔三差五干一仗,对婆婆不恭不敬,你愿意当个心肝宝贝你就受著!知道她喜欢往外勒勒屁话你倒是管啊!管不了就离!”
    孟知意忍不住掏掏耳朵,她被大嗓门震的耳朵痒痒。
    现实吵架可不是你说完了他说,每个人谦让有加。就刚才这几句,说一半就被另一个人打岔岔没了,听的费劲又难受。
    事情的关键在女方,她为什么把现任的私事说给前夫哥?
    村干部问她,她不说话,只是哭。
    “好,咱们不问过程,就说解决办法,你们有什么诉求,说出来。”
    前夫哥语气坚决:“赔钱,然后滚!”
    陈立国:“你跟他断了,孩子別管。”
    前夫哥:“草,好像谁愿意让她来似的,按离婚协议每月打抚养费,不来更好!”
    接下来轮到女方表態。
    女方抽抽搭搭,就知道哭。
    孟知意扒楞徐青弘,“我怎么没听明白呢,你哥的意思,还要跟她过下去?
    ”
    徐青弘勾勾手指,示意媳妇凑过来。
    孟知意微微偏头。
    “看样子是的。他们的矛盾往大了说,最多不过是女的嘴上没把门的,没有真正出轨,不牵扯原则问题。”
    “哦!”孟知意懵懵懂懂。
    “我哥这人,遗传我二姨和我第一个二姨夫的缺点,性格蔫吧,不闯荡,为人处世差劲。按理说,就算心疼媳妇,不想她伺候婆婆,那也不至於把自己亲妈撵出去住吧。”
    徐青弘边说边把媳妇的手往自己兜里揣。
    “而且我二姨那人,根本就没脾气,不会为难儿媳妇。她第一任老公熊她,拋下老婆孩子跟別人跑了。第二任老公天天骂她瞧不起她,因为能张罗,扛事,她就逆来顺受,跟著一起过了十多年,等第二任死了,哪成想几子会给她撑出来租房子住,哎!”
    孟知意问:“哪个是呀?”
    徐青弘往左前方一指,“我妈旁边,抹眼泪那个。她儿子结婚借的彩礼钱,钱少了女方不鬆口,姐妹几个劝她,不行再找个,我哥不同意,就看好这个了。
    我二姨就说,看不著儿子娶媳妇,死了都闭不上眼睛,最后到底欠一屁股饥荒娶的。”
    徐青弘在兜里捏媳妇的手玩,她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沿著指腹捏到指尖,解压。
    孟知意瞧著男方脸上那一道道红印,再看看女方披头散髮哭个不停,说不上来谁更惨,两败俱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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