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诗人差点死了!(1W,求追订!)
吟游诗人今天也在认真写日记 作者:佚名
吟游诗人今天也在认真写日记 作者:佚名
第123章 诗人差点死了!(1W,求追订!)
第123章 诗人差点死了!(1w,求追订!)
维伦一行回到精灵王廷时,时间已是下午。
贝斯瑞娜正在与人商討修改法律和扩充军队的事宜。
她嘱咐维伦,晚上要去找她。
维伦並没有拒绝。
小队几人都回到了各自的房间,维伦也是一样。
他嘱咐小绿帽,一会儿要来找他。
小绿帽也没有拒绝。
维伦坐在桌边,喝下一口白袍侍卫送来的露酒,翻开了自己的笔记。
昨天他写完日记后,还没有来得及察看日记小姐的回覆。
【恭喜诗人又一次从险境中脱身!】
【看来所谓的悼亡诗人也不过如此。】
【但你那句“先杀诗人”,不仅给了队友目標,也同样给了敌人明確的方向。】
【你当时难道不担心自己落入绝境吗?】
【我看到诗人提及“妖精朋友”,本小姐不得不提醒你,妖精荒野的危险程度丝毫不亚於深渊,甚至更胜一筹。】
【你不能指望所有的妖精都对你和善,相反,他们或许会把你吞到肚子里。】
【所以,在你决定踏足妖精荒野之前,务必要做好万全的准备,希望你那时至少进行了兼职,或是迈入了三环以上。】
【老实说,看著你旅程逐渐丰富,本小姐也有些按捺不住寂寞的心,甚至有参与其中的想法。】
【好吧,这也仅仅只是一个想法。】
【本小姐看到了诗人的需求,会让你一直“雄风大振”的。】
【我猜你现在应该忙著去参加晚宴,享受大家对你的夸讚。】
【或者说,你根本不会在当天看到本小姐的回应!】
看到这,维伦嘴角不由轻抬。
日记小姐猜得没错。
【不过没关係,本小姐永远与你同在。】
【综合评级:五颗星(为你对瑟兰多尔所做的一切!)】
【今日奖励:专长——警觉,道具——《创世圣言》箭袋。】
【警觉:你经常对危机保持足够的警惕,你在意识清醒时无法被突袭。】
【备註:你总能提前零点五秒察觉到危险,这半秒钟通常只够你做两件事:
优雅地闪避,或者更优雅地把身旁的法师撞进他自己的油腻术里。】
“警觉————大概像是前世电影里的蜘蛛感应?”
“或许我能察觉到旧日的传送门什么时候会再次开启?”
他视线继续下移,【《创世圣言》箭袋:你的箭袋永远不会空。】
【备註:神说,要有箭。】
简单,粗暴。
但是效果逆天。
那意味著————
即使诗人射到地老天荒,也不会被掏空了!
维伦合上笔记,看向掛在腰间的箭袋。
他隨手抽出一支,伴隨一阵微弱的魔法光芒闪过,箭袋里又被补齐了一支箭。
好好好,当年孔明先生应该来找维伦借箭。
这无疑是一次史诗般的提升。
维伦发现,每当自己为了保护或帮助他人而经歷生死时,日记小姐都会有求必应。
“这么看来,我的確可以尝试著成为一名圣武士,但不能太保守和正经。”
他回想起当初威逼兰德尔,如果是正常情况下,圣武士恐怕要破誓了。
“有空可以问问弥拉娜,她有时比我还要激进。”
“咚咚。”
思绪间,房间门被敲响,维伦收起笔记,抬头望向门扉,“请进。”
小绿帽推门走了进来。
她眸光黯淡,看上去情绪不佳,走进来时垂头丧气的。
“怎么了?”
维伦並不打算直接提起薄暮社的事,小绿帽才刚回归小队,他至少也要先问候一下,“是谁欺负我们小绿帽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维伦?”
小绿帽在维伦对面坐了下来,“我能看出来,艾莉很难过,大家的表现也都不对。”
“我之前意识不清醒的时候,做错什么事了吗?如实告诉我吧,维伦,我会努力弥补我的过失。”
“你没有错,小绿帽。”
维伦否认道,“我只是想问你一些事情。”
“嗯。”
小绿帽点了点头。
“我会尝试窥探你的深层思维,希望你能配合我。”
维伦毫不掩饰地拿出仅剩的一瓶读心药水,喝了下去。
“我完全信任你,维伦。”
小绿帽坚定地说道。
“你还记得你在见到艾莉之前发生的事情吗?或者说,你生前的事情。”
“不记得。”
小绿帽的思想看上去很简单,很大一部分都是与艾莉的过往,另一部分则如灰雾般模糊。
“那你跟艾莉在一起时,就没有考虑过摆脱她吗?”
“没有,我知道我只是一抹灵魂,是艾莉给了我又一次完整的生命。”
小绿帽的声音极为诚恳,“而她是个脆弱的姑娘,她需要我的保护,需要我的陪伴。”
一间堆满了各式各样实验器材的昏暗小屋中,艾莉与小绿帽依偎在一起。
那时小绿帽还不像现在这样魁梧,甚至都没有穿衣服。
在她们旁边的地面上,画著一个八芒星的符文图案,其中几个星芒上放著物品,而在八芒星中心,还有一个空的灵魂瓶。
显然,这就是復活小绿帽的仪式魔法。
“嗯————这是艾莉自己研究出来的吗?”
维伦內心暗道,不得不感慨艾莉的天赋。
他盯著那八芒星看了片刻,又看了看坐在旁边的艾莉与小绿帽,眉头倏然皱起。
好像不对!
如果这是小绿帽思维的画面,那小绿帽本身是从哪来的?!
维伦仍记得,在窥探布拉特思想时,是以布拉特的视角去观察別人的。
那小绿帽的思维里就不该有她自己!
一阵寒意陡然攀上了维伦的脊背。
儘管他很不想接受,但他仍然篤定,有人,或者就是那个所谓的导师、薄暮社成员,在通过小绿帽监视著艾莉。
而她监视的方式,或许和维伦一样,就是窥探小绿帽的思维。
“小绿帽。”
维伦定了定神,又继续问道,“我並不了解死灵法术,但既然你说你记不清生前发生的事了,那我想知道,你的语言能力和行为方式,是艾莉教给你的,还是其他人教给你的?”
“这个————”
小绿帽低下头沉吟了片刻,她眸中墨绿色的火光忽而旺盛、忽而黯淡。
与此同时,维伦看见小绿帽思想中灰雾的那一边,有淡开的趋势。
他好像猜对了,有些记忆並不是真的被抹去了,而是藏在了思想的深处。
就像维伦前世听说某些失忆的病人,可以通过特定方式,比如重复行为、睹物思人来恢復记忆。
“好好想想,小绿帽,这很重要。”
维伦鼓励地说道,注意力全都聚集在了那片渐渐散开的灰雾。
它真的在淡化,在散开。
就快了————
就快了。
不对!
突然,一只黑色大手猛地从灰雾中伸出,朝著维伦抓了过来。
“砰!”
维伦身形下意识一闪,桌上的银杯被碰落摔下,露酒洒了一地。
读心药水的效果骤然消失,冷汗浸透了维伦的后背。
那是什么?
神明的手吗?
“维伦————”
看著维伦惊魂未定的样子,小绿帽关切地轻唤了一声。
“呼”
“呼”
维伦心臟咚咚直跳,呼吸也无比急促。
在那一瞬间,他的警觉让他本能地躲闪,可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了他与那只大手。
那只大手攥住了他的脖颈,连颈椎都要隨之断开。
维伦低头看向脖子上悬掛著的紫色宝石,原本泛著光芒的宝石如今也黯然失色。
诗人差点就死了!
是贝斯瑞娜的项炼救了他一命。
维伦抬头看向小绿帽,小绿帽显得迷茫而无助。
她似乎意识到了这是她的问题,想要察看维伦的情况,但又不敢起身,只能用力將指骨扣进她腿骨的缝隙中。
就这样持续了片刻,维伦终於回过神来,他长舒了一口气,十分郑重地看向小绿帽:“抱歉,小绿帽。”
听到这话,小绿帽身形一僵,她眼中象徵生命的火光几近熄灭,“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她的声音带起哭腔,”维伦,我伤害了你,伤害了大家,对吗?”
小绿帽身子前倾,手也忍不住前探。
“放心,小绿帽,我们不会拋下你的。”
维伦沉声说道,“但在我们解决掉那个依靠你监视艾莉的人之前,你必须要待在灵魂瓶里。”
“监视————艾莉?”
小绿帽有些难以置信。
“嗯,你在遇到艾莉之前,很有可能是被一个名为薄暮社的组织捕获,他们对你进行了改造,並且安插在艾莉身边。”
维伦將白天从阿德丽女士那里听来的消息如实告诉了小绿帽。
“就你刚才所说,当你处於灵魂瓶中时,意识並不清醒,那或许能阻止薄暮社的成员继续对我们进行窥探,当然————”
维伦耸了耸肩,“这也有可能让薄暮社的人开始追杀我们。”
“但无论如何,你要清楚,小绿帽,我们不想放弃任何一个与我们同行而来的朋友,所以你放心,我们会儘可能地去想办法让你摆脱薄暮社,真正的成为我们队伍里的一员。”
“在此之前,你要完全地配合我们。”
与维伦对视片刻,小绿帽像是泄气了一般,缓缓低下了头。
良久,她才重新开口,”我听你的,维伦,你从来都不会错,但————我能再去跟大家告个別吗?”
“当然,我的朋友。”
维伦微笑点头。
维伦把小队三人都叫到了房间里来。
小绿帽与他们一一道歉,並进行了短暂的拥抱。
艾莉肿著眼睛,拿著灵魂瓶的手也在微微颤动。
虽然之前小绿帽都待在灵魂瓶中,但这次的意义截然不同。
它意味著在小队摆脱薄暮社的监视与可能的追杀之前,小绿帽都没有机会出来。
而仅凭小队四人想与一个拥有主神的组织对抗,显然是极为艰难的事。
这一次离別,不知要多久。
小绿帽最后来到了维伦跟前,她没再说什么,只是张开了怀抱。
“如果你在灵魂瓶中短暂恢復了意识,记得撞两下瓶子,那或许意味著有薄暮社的人靠近,你要让我们提前准备。”
维伦拥抱著小绿帽,嘱咐道,“你也不要想趁我们休息的时候从背包里逃出来,类似滚落山崖或是藏进树林之类的。”
他拍了拍小绿帽坚实的后背,“不要怕给我们增加危险或是添麻烦,等你脱离了掌控,有一天我们遇到危险时,同样需要你挺身而出。”
“我会的。”
小绿帽用沙哑地嗓音保证道。
“好了,去吧。”
维伦放开小绿帽,对著艾莉微微点头。
隨著“哗啦”一声,小绿帽的灵魂被抽离,骨架散落在地。
眾人看著地上的骨架,房间一时陷入寂静。
“不必太伤心,朋友们,小绿帽一定会再次回到我们身边的。”
维伦张开双臂,“你们应该庆幸,诗人还活著。”
“对不起,维伦。”
艾莉抬头望向维伦,隨后两步上前,钻进了维伦的怀中。
事实上,刚才把眾人召集到房间里后,维伦复述了自己在小绿帽意识中看到的和经歷的事。
弥拉娜气愤地当场想要钻进小绿帽的思想里去与那只大手的主人一较高下。
不得不说,无论对手再怎么强大,作为圣武士的弥拉娜也有拼一把的勇气。
而在得知维伦差点身死后,小绿帽一度不想活了。
布伦达想要检查维伦的身体状况,而艾莉则想要与小绿帽作生死离別。
她知道,对於整个小队来说,维伦的安全比小绿帽要重要得多。
诚然,这些行为都被维伦一一拦下。
他並非单纯的重视与小队每个人、哪怕是骷髏的情谊,他只是想起了阿德丽女士所说的话——
她未必是敌人的爪牙,也或许是刺向敌人的利剑。
维伦相信阿德丽。
“好了艾莉,诗人总是喜欢调戏死神,不是吗?”
维伦拍了拍怀中娇小的艾莉,“我得承认,在没有小绿帽的这段日子里,你的进步很大,不过这也要感谢弥拉娜。”
他朝弥拉娜投去一抹笑意。
而弥拉娜则是握了握手中的银剑,不满道,“维伦,你就应该早点把我们叫过来,如果让我看见那只大手,我一定把它砍下来!”
在將小绿帽的骨架统统装入次元袋后,布伦达抬起头看向维伦,不无担忧地开口:“维伦,说真的,你的脸现在比艾莉的脸还要白,你真的没事吗?”
“哈,是吗?”
维伦放开艾莉,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有温度,还活著。
他顺手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没事,诗人没那么容易死。”
衣角微脏罢了。
“咚咚。”
房间门再次响起。
“请进。”
维伦与小队三人循声望去,是贝斯瑞娜。
在看到眾人后,贝斯瑞娜脚步一滯,而后脸上又泛起礼貌的微笑,“原来你们都在这。”
她换了一身黑色晚礼服,显得端庄而又大方。
“我派人在会客厅准备了晚宴,时间差不多了,大家一起过去吧。”
贝斯瑞娜温柔地说道。
“去吧,恐怕我们的好日子就这么两天了。
维伦对小队三人说道。
贝斯瑞娜本想在前面带路,目光看向维伦时,神色一凝,但她又很快恢復笑意,”嗯————我会让侍卫们带你们先去,我有事要跟维伦说。”
话音刚落,白袍侍卫们顿时涌进屋中,呈分开的並排两列,微微頷首,恭敬地等待著小队几人。
在小队三人离开后,贝斯瑞娜猛地抓住维伦的胳膊,神色极为紧张,“发生了什么?”
显然,她看见了维伦脖颈上紫宝石的变化。
这项炼还是昨晚贝斯瑞娜亲手给维伦戴上的,没想到今天就救了维伦一命。
“你听说过薄暮社吗?”
维伦问道。
“薄暮社————”
贝斯瑞娜思索片刻,而后微微点头,“我儿时好像听阿德丽姑姑提起过,据说这个组织里还有从瑟兰多尔离开的精灵。”
“你今天遇到他们了?”
“不,是在意识里。”
维伦將刚才发生的事告诉了贝斯瑞娜。
“他们竟然能通过意识伤害到你?”
贝斯瑞娜有些难以置信,“如果排除强大的仪式魔法的话,能做到这种事的只有神明。”
“维伦————”
她看著维伦,眸中有一丝请求的意味,“你真的不考虑留在这里吗?我们可以一同面对旧日,最重要的是,薄暮社的人难以进入瑟兰多尔。”
“不,我的朋友不能一直被困在灵魂瓶里。”
维伦摇了摇头,“如果我真的招惹到了所谓的神明,那我躲在哪里都没有用,而且还会连累你和瑟兰多尔。”
“如果他们只是一群信奉神明的狂妄信徒,那我未尝不能跟他们掰掰手腕。”
“可是————”
“没有可是,贝斯瑞娜。”
维伦拈起脖子上的紫宝石,“况且你不是一直都在保护我吗?诗人绝不可能在一天同时面对两次濒死的危险。”
眼看维伦如此坚定,贝斯瑞娜也深知她劝不动维伦。
她只是轻嘆了一口气,“我找到了我父亲留下的手记,在你离开之前,我会儘量尝试研究出一种传送阵,以后你如果想回来,就隨时可以回来。”
“听上去不错。”
维伦半开玩笑地说道,“看来瑟兰多尔要变成我这个人类第二个家了。
“昨晚过后,这就是你的家。”
贝斯瑞娜眨了眨眼,“猜猜今天的晚宴,我把谁给叫来了?”
“嗯?”
维伦眼珠轻转,“施琳?”
“嗯哼,猜对了。”
贝斯瑞娜踮脚吻了维伦一下,“这是你的奖励。”
“她让我提前告诉你,反抗军成功拿下了公羊镇,所有人都是安全的,让你不要担心。
“
“我们两个一下午都在討论你之前说的那件事,让瑟兰多尔、沃瑞塔斯与公羊镇联合,现在只差你的意见了。”
她说著,拉起维伦的手朝著门外走去,“走吧,晚宴过后,我们三个要好好商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