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世界首富的日常

我,手机教父! 作者:佚名

      第152章 世界首富的日常
    对於星辰科技而言,这几个月是內部结构剧烈调整、外部投资布局全面铺开的关键时期。
    “夸父”自研晶片计划的正式启动,如同在公司內部点燃了一座高能引擎,吸引著最顶尖的技术人才和巨额的研发投入。
    而“星辰资本”,在陈瑾的操盘下,更是如同开了无双,在全球范围內,围绕著晶片设计、屏幕技术、人工智慧等未来赛道,展开了一场又一场精准而高效的“狩猎”,將一块块属於未来的技术拼图,悄然纳入星辰的版图。
    深圳湾畔,那片被寄予厚望的总部用地上,由诺曼·福斯特事务所设计的、
    如同“天外来客”般的环形总部大厦,也已经完成了最终的方案深化,即將正式破土动工。
    公司的各个齿轮,都在以一种近乎白热化的速度疯狂运转。
    而作为这一切的总设计师和最高决策者,李言的日程表,更是被排得密不透风,如同高速旋转的地球仪,每一天都在不同的时区、不同的场景中切换。
    他开始真正过上了那种属於“世界首富”的生活—一一种常人难以想像的、
    被极致效率、顶级资源和无处不在的关注所包裹的生活。
    他不再仅仅是那个埋首於產品细节、穿梭於工厂车间的年轻创始人。
    他成为了一个真正的“空中飞人”,不断地在全球各大都市之间穿梭,处理著日益庞杂的公司事务,进行著最高层级的商业社交与斡旋,同时,也开始在有限的缝隙里,以一种符合他新身份的方式,“享受”著生活。
    深圳宝安国际机场,公务机专用停机坪。
    晨光刚刚穿透珠三角上空薄薄的雾霾,给停机坪上那架通体银白、线条优雅的巨型公务机镀上了一层淡金色的光晕。
    机身侧面,深蓝色的“li“標识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尾翼上则是一个简洁而极具辨识度的五角星图案—一那是星辰科技的全球log0。
    这架湾流g550,是2009年全球航程最远、性能最先进、也最昂贵的公务机,单价高达6500万美元。
    它的最大航程可达13000公里,能够不经停直飞从纽约到东京,或者从洛杉磯到上海。
    0.925马赫的最高巡航速度,让它成为民用航空领域速度最快的机型之一。
    更令人咋舌的是其內部空间—一—长达16.3米的客舱,被分割为多个功能区:
    前舱是可容纳8人的会议室,配备了卫星通讯系统和可升降的超大液晶显示屏;中舱是休息区,四张真皮座椅可以完全放平成为床铺;后舱则是私人套房,配有独立卫浴、淋浴间,甚至还有一个小型吧檯。
    整个客舱採用最先进的增压系统,可將舱內气压模擬为海拔1800米的环境,远低於普通民航客机的2400米,极大降低了长途飞行的疲劳感。
    16个超大尺寸的舷窗,採用电子调光技术,可以一键调节透光度,让乘客在享受窗外风景的同时,避免强烈阳光的直射。
    原本,按照湾流宇航公司积压的大量订单,这架当时全球最先进、航程最远的顶级公务机,至少要等到明年年底才能交付。
    全球的富豪们为了拥有它,不惜在订单排队名单上等待两年甚至更久。
    但自从星辰科技完成那笔震惊全球的百亿美金融资、李言登顶世界首富之后,一切似乎都变得不同了。
    湾流公司的ceo亲自致电,语气中带著难以掩饰的恭敬和热情,表示可以將一架原本为中东某王室成员定製、但对方因资金问题推迟接收的同型號飞机,优先、並且是“加急“交付给李言。
    整个交付流程从下单到完成,仅仅用了不到一年。
    而且,湾流还特意派出了最资深的设计团队,按照李言的要求,对內饰进行了深度定製一所有真皮座椅採用义大利顶级poltronafrau皮革,木质饰板选用百年老树的胡桃木,卫浴洁具则清一色是德国唯宝的顶级系列。
    连机舱內的香氛系统,都是委託法国顶级调香师特別调製的、带有淡淡雪松和海洋气息的专属香型。
    此刻,这架价值连城的空中宫殿,正静静地停在停机坪上,像一只蓄势待发的银色猎鹰。
    登机梯已经铺好,红地毯一直延伸到停机坪边缘,两侧站著身著深蓝色制服的机组人员—一正副机长、两名空乘和一名专职厨师,清一色都是从国际五星航空公司高薪挖来的精英。
    李言从一辆黑色的迈巴赫62s上下来,他今天穿著一身深灰色的brioni定製西装,里面是白色衬衫,没有打领带,领口微微开,显得隨性而又不失正式。
    他的身后跟著苏晴,她今天穿著一套米色的职业套装,手里拎著一个路易威登的公文包,另一只手则拉著一个登机箱。
    再后面是c00林葳,一身黑色的armani套装,短髮干练,墨镜遮住了她那双总是透著审视的眼睛。
    以及北美研发中心负责人、前苹果高级工程总监理察·莫里斯——一个五十多岁、头髮花白但精神矍鑠的美国人,他这次专门从硅谷飞回深圳,就是为了陪同李言一起返回美国,当面匯报工作。
    所以不要说美国人不殷勤,在李言看来,还是一样的。
    “李总,早上好。”
    机长是一位前英国航空的资深飞行员,四十多岁,飞行时间超过15000小时,“天气状况良好,我们预计飞行时间为12小时15分钟,將於当地时间今天上午9点30分抵达圣何塞国际机场。
    .
    李言点点头,“辛苦了。”
    他拾级而上,踏入机舱的那一刻,一股淡淡的、带著木质香调的清新气息扑面而来。
    舱內的灯光被调节到了温暖的暖色调,柔和而不刺眼。
    前舱的会议桌上,已经摆放好了当天的《华尔街日报》、《金融时报》和几份科技行业的专业期刊,旁边是一套精致的茶具和一瓶冰镇的依云矿泉水。
    “李总,请问您需要先用餐还是先休息?“首席空乘是一位三十岁左右的女性,曾在新加坡航空的头等舱服务多年,中英文流利,“厨师长为您准备了港式早茶和西式早餐两套方案。”
    “先休息,起飞后再说。“李言脱下西装外套,递给空乘,然后在会议区的一张真皮座椅上坐下。
    苏晴熟练地在他对面坐下,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最后一遍检查此行的行程安排。
    林葳则坐在旁边的单人座上,已经戴上了眼罩,准备补个觉—她最近连续熬了好几个通宵,为的是確保“启明星2“的供应链在李言离开中国期间不出任何问题。
    理察则坐在后舱,他显然还不太习惯这种级別的奢华,有些拘谨地翻看著手中关於北美研发中心的匯报文件。
    十分钟后,飞机开始滑行。
    李言透过那扇超大的椭圆形舷窗,看著窗外的深圳渐行渐远。
    那座他一手缔造商业帝国的城市,在晨雾中显得有些朦朧,但依然能看到密密麻麻的高楼和纵横交错的高速公路。
    飞机加速、抬头、衝上云霄。
    当那层厚重的云层被瞬间甩在身后,刺眼的阳光洒满整个机舱时,李言轻轻闭上了眼睛。
    前方,是太平洋的万里碧空。
    更前方,是他即將要征服的另一片战场—一硅谷。
    十二个小时的飞行,在g550宽敞舒適的客舱內,並没有想像中那么漫长。
    起飞后两小时,李言用了一顿精致的港式早茶一虾饺、烧卖、叉烧包、流沙包,甚至还有现煲的艇仔粥,厨师长的手艺確实了得,完全不输香港半岛酒店的水准。
    用餐后,他在会议区摊开了几份文件,与苏晴一起过了一遍此行的详细安排。
    “李总,这是我们在paloaito租下的办公楼资料。“苏晴將一份精美的画册推到他面前,“位於universityavenue,三层独栋,总面积8000平方英尺,年租金120万美元。之前是一家被收购的初创公司的总部,装修风格很硅谷,我们基本没怎么改动。
    李言翻开画册,里面是详细的实景照片。
    典型的硅谷办公空间—一开放式的办公区,白色的墙面,原木色的地板,隨处可见的绿植,还有那种看起来很“酷“的站立式办公桌和彩色的豆袋沙发。
    一楼是前台和公共休息区,配有咖啡吧和小型健身房:二楼是工程师的工作区,摆放著至少50个工位;三楼则是会议室和几间独立办公室。
    “目前入驻的研发人员有多少?“李言问。
    “87人,其中68人是工程师,19人是行政和支持岗位。
    .
    苏晴翻开另一份文件,“理察的团队主要负责三个方向:staros底层內核优化、针对北美用户习惯的ui/ux改进、以及与google、高通等美国公司的技术对接。”
    “最近半年的成果?
    “成果很显著。“苏晴的语气里带著一丝骄傲,“他们优化了staros在低內存设备上的运行效率,使得即使是512mbram的配置,也能流畅运行我们的系统。
    另外,他们还开发了一套针对英文输入法的智能纠错和预测引擎,准確率比google自带的输入法高出15%。”
    李言微微頷首。
    这就是他坚持在硅谷建立研发中心的原因一一不仅仅是为了招揽人才,更重要的是,硅谷的工程师对美国市场、美国用户的理解,是深圳的团队无法替代的。
    “richard说,他们最近在研究一个很有意思的东西。“苏晴继续说,“叫做“语音助手“,类似於科幻电影里那种可以跟手机对话的功能。虽然现在还很初级,但他认为这是未来的方向。”
    “语音助手?“李言眼神一动。
    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siri的雏形,苹果会在2011年收购siri並將其整合进iphone4s。
    但现在是2009年,这个技术还处於非常早期的阶段。
    “让richard重点投入资源,“李言沉吟片刻后说道,“这个方向没错。另外,让他们关注一下市面上有没有做类似技术的初创公司,如果有,评估一下收购的可能性。”
    苏晴迅速记录下来。
    李言又翻看了几份其他的文件,包括与google会晤的议程安排、在斯坦福的招聘宣讲会流程、以及几家他计划秘密接触的晶片技术公司的背景资料。
    下午时分,他在后舱的私人套房里睡了一觉。
    g550先进的增压系统和极低的舱內噪音,让这一觉睡得格外舒適,醒来时甚至没有任何时差的不適感。
    当飞机开始下降高度,穿越北加州上空那层薄薄的云层时,舷窗外的景色逐渐清晰起来。
    湛蓝的太平洋海岸线,连绵起伏的山丘,还有那些散落在山谷间、闪烁著玻璃幕墙反光的低矮建筑群一那就是硅谷。
    与深圳、上海那种摩天大楼林立的天际线完全不同,硅谷看起来更像是一片巨大的、绿意盎然的郊区。
    但就是在这些看似普通的办公楼里,诞生了惠普、苹果、谷歌、英特尔————
    改变世界的公司。
    当地时间上午9点32分,湾流g550平稳地降落在圣何塞国际机场的公务机航站楼。
    这里与普通的民航航站楼完全隔离,专门服务私人飞机的旅客,流程极度简化一没有拥挤的安检队伍,没有嘈杂的候机大厅,只有一个小型的、装修考究的休息室和几位训练有素的海关及移民官员。
    李言一行人下了飞机,在休息室里接受了例行的入境检查。
    当移民官扫描了李言的护照后,电脑屏幕上立刻弹出了一系列標註—一这个名字显然已经被系统標记为“vip“。
    “欢迎来到美国,李先生。“移民官的態度恭敬而专业,“祝您旅途愉快。
    “6
    走出航站楼,加州的阳光热烈而明亮,空气中带著一股乾燥的、混合了青草和海洋气息的味道。
    停机坪外,已经有三辆黑色的凯迪拉克凯雷德suv在等候—这是北美研发中心提前安排的接机车队。
    但让李言有些意外的是,停车场边缘,还聚集著十几个扛著长枪短炮的摄影记者。
    “李总,有媒体。“苏晴低声提醒。
    李言眉头微皱,但很快恢復了平静。
    他知道,自己“世界首富“的身份,在美国这片土地上,意味著什么样的关注度。
    果然,当他走出航站楼大门的那一刻,快门声响成了一片。
    “mr. lee! mr. lee!“
    “can you tell us the purpose of this visit?“(能告诉我们这次访问的目的吗?)
    “are you planning to invest more in silicon valley? “(您计划在硅谷追加投资吗?)
    各种问题劈头盖脸地砸过来。
    李言停下脚步,对著镜头露出了一个礼貌而克制的微笑。
    “我只是来看看我们的北美团队,“他用流利的英语说道,声音不大,但在场的每个人都能听清,“星辰科技在硅谷有很优秀的研发中心,我想亲自了解一下他们的工作进展。至於投资和市场策略,会有专门的发布会。”
    他没有多说,挥了挥手,在保鏢的护卫下钻进了车里。
    车队缓缓驶离机场,驶上了101號高速公路—一这条被称为“硅谷大动脉“的公路,连接著旧金山和圣何塞,沿线分布著几乎所有你能叫得出名字的科技巨头。
    车窗外,路牌上不断闪过熟悉的地名:mountainview(谷歌总部)、
    cupertino(苹果总部)、sunnyvale、santa clara————
    “上次来还是什么时候?“坐在李言旁边的理察问道,他显然有些紧张,一直在擦拭眼镜。
    “去年,见安迪·鲁宾。“李言平静地说,“那时候我还需要提前预约,还要从东莞飞到洛杉磯转机。”
    他顿了顿,看著窗外,“现在不一样了。
    “6
    確实不一样了。
    去年他来的时候,是作为一个中国手机厂商的创始人,虽然星辰已经在国內市场打出了名气,但在硅谷,他依然是个“nobody“。
    而现在,他是福布斯实时富豪榜上排名第一的人,掌控著一家市值可能超过500亿美元的科技帝国。
    这种身份的转变,带来的不仅仅是关注度,更是话语权。
    车队驶出高速,拐进了paloalto的universityavenue。
    这是一条两侧种满了棕櫚树和梧桐树的街道,路边是各种风格的低矮建筑一有西班牙殖民风格的红瓦白墙,有现代简约风格的玻璃幕墙,还有那种典型的硅谷风格的木质小楼。
    街道上人不多,但每个人看起来都很悠閒,穿著t恤牛仔裤,端著咖啡,或骑著自行车。
    完全看不出这里是世界科技创新的中心。
    车队在一栋三层的浅灰色建筑前停下。
    建筑的外立面是简洁的混凝土材质,大面积的落地玻璃窗,屋顶上有一块不大的招牌——“starchen northamericar&dcenter“。
    门口的小广场上,已经站满了人一全是北美研发中心的员工,他们显然是专门出来迎接的。
    李言下车,环顾四周。
    这些员工里,有白人、黑人、印度人、华人,年龄从二十多岁到五十多岁不等,但几乎每个人脸上都带著兴奋和好奇的表情。
    对他们而言,眼前这个年轻的中国人,是他们的大老板,是世界首富,更是一个传奇。
    “welcome, mr. l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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