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以主之名!拼死復仇!至死方休!
美利坚邪神,从美式闯王开始养蛊 作者:佚名
第99章 以主之名!拼死復仇!至死方休!
木台搭在仓库前的空地上,用旧货箱和脚手架钢管拼成,高一米五,宽三米o
台上支著一盏应急灯,光线惨白,照出卡尔·詹森的轮廓。
他站在灯下,穿著那件洗过但依旧留著污渍的橄欖绿衬衫,袖子挽到手肘。
右手手背上的十字架疤痕在灯光下泛著暗红。
台下是人群。
从仓库里走出来的伤员,从其他安置点匯集过来的平民,负责后勤和守卫的人,还有闻讯赶来的周边居民。
总数密密麻麻望不到边。
在夜色中站成一片,黑压压沉默地望著台上。
只有零星的咳嗽声和衣服摩擦的窸窣声。
木台侧面架著一台摄像机,连著一个可携式卫星信號发射器。
画面通过网络传输,正在多个平台上进行直播。
实时观看人数在开播后十分钟內突破三十万。
卡尔抬手,示意安静。
实际上本就很安静。
“五天前,”
他开口,声音通过麦克风传出,在夜风里显得平稳而清晰,”是我们悲惨的一天。”
停顿。
“那些该死的资本,那些主的敌人,朝著我们的头上投放了核弹。”
台下的目光全部集中在他脸上。
“我们的很多兄弟姐妹死在了这场袭击当中。”
他继续说,语速不快,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三万五千七百七十七人。”
数字出口的瞬间,人群里传来压抑的抽气声。
有人低下头,有人握紧了拳头。
“这些数字里,有你们的父亲、母亲。”
卡尔的目光扫过前排几张苍老的面孔,”有你们的妻子、丈夫。”
他的视线移向几个抱著孩子的女人,”有你们的孩子、朋友、邻居。”
他向前走了一步,靠近台边。
“这是一场对於我们这些主选民的袭击。”
声音提高了一些,但依旧克制,”是纯粹的、邪恶的暴行。是对主意志的公开践踏。”
台下开始有低语声,像滚水將沸前的细小气泡。
“那面对这种事,”
卡尔问,身体微微前倾,“面对这种將我们的兄弟姐妹害死、將我们的生活彻底打破的暴行————”
他停顿,等待。
夜风穿过平原,吹动应急灯的电缆,光线晃了一下。
“————我们应该怎么办?”
他稍微停了一下。
问题拋出去,悬在半空。
台下安静了一秒。
然后有人喊出来,声音嘶哑:“復仇!”
接著是第二个,第三个。
“杀了他们!”
“血债血偿!”
声音从零星变得密集,最后匯成一片模糊的怒吼。
卡尔抬起右手,握成拳头,举到与肩同高。
所有声音在这一刻停住。
“復仇。”
他重复,声音通过麦克风放大,盖过了风声,”血债血偿的復仇。全部毁灭的復仇。”
拳头在空中停顿。
“唯有復仇,才能向我们那些死去的兄弟姐妹予以告慰。”
他的声音开始带上一种近乎金属的鏗鏘,”唯有復仇,才能对该死的、忤逆主意志的罪恶予以清算!”
他深吸一口气,胸膛扩张,然后猛地喊出:“以主之名!拼死復仇!至死方休!”
声音在平原上炸开。
台下五千人同时回应:“以主之名!拼死復仇!至死方休!”
第一遍还参差不齐。
第二遍变得整齐。
“以主之名!拼死復仇!至死方休!”
第三遍时,声音已经像潮水一样涌起,撞在仓库的墙壁上,反弹回来,形成持续的迴响。
卡尔鬆开拳头,右手掌缘向前,做出一个下劈的手势。
动作乾净,利落。
然后他转身,走下木台。
应急灯的光线照在他的背上,拉出一个长长的影子。
他走进人群,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通道。
直播画面在这一刻切断。
屏幕变黑前,最后定格的是台下仰起的脸,眼睛在黑暗里反射著灯光,像无数点燃的炭。
兰辛,吉尔曼家族的庄园书房。
壁炉里的火燃得很旺,木柴噼啪作响。
吉尔曼议员坐在真皮扶手椅里,手里拿著平板,屏幕上正是刚刚中断的直播画面。
他把平板扔到旁边的矮桌上,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竟然没给你炸死。”
他低声说,语气里混杂著不满和不屑,“竟然还敢復仇。”
他想起五天前在俱乐部里的庆祝。
那时候所有人都觉得事情解决了。
一颗五万吨当量的战术核弹,足够抹掉任何麻烦。
但现在看来,麻烦只是变得更麻烦了。
吉尔曼放下酒杯,拿起桌上的內部电话,拨了一个號码。
响了三声,接通。
“是我。”
他说,“刚才的直播看到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含糊的回应。
“那个红脖子没死,还在叫囂復仇。”
吉尔曼冷笑,”不过也无所谓。”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著外面修剪整齐的草坪。
“上次用的只是安纳家保管的那枚老旧库存,当量小,保养也一般。”
他对著话筒说,“我们家自己存的那些,还有帮联邦维护的那几枚,状態都好得多。”
他停顿,等对方回应。
然后继续说:“一颗不行,就两颗。两颗不行,就上五十万吨级的。我就不信他能扛得住。”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
“先预备著。”
“等议会那边吵出结果。鲍威尔那老狐狸还想用政治手段解决,我看他是越老越糊涂。
吉尔曼笑了。
“对,这就是核弹给我的自信。”
他说,”他们再能打,也不过是血肉之躯。我们是掌握终极力量的人。”
他掛断电话,走回壁炉边,又给自己倒了杯酒。
火光映在他的脸上,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飘忽。
他想起了祖父说过的话。
那是在很久以前,家族刚刚通过特殊渠道拿到第一批私人核弹头的时候。
也就是老大哥死的时候。
祖父说:“记住,当你有能力毁灭一切时,你就再也不用害怕任何东西。”
现在他理解了。
那个红脖子在台上喊得再响,台下的人叫得再凶,在真正的力量面前,都只是噪音。
他端起酒杯,对著壁炉里的火焰虚敬了一下。
“復仇?”
他轻声说,”好啊。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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