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四月二十七日 日记

被病娇老婆囚禁只好来写病娇文了 作者:佚名

      今天一早就坐上了回家的高铁,昨天战斗太猛烈了,弄的我眼眶疼痛,脑袋发蒙,脚步虚浮,行李箱都拖不动了。
    她也累了,上了车就坐在我旁边睡著了。我却睡不著,看著车窗外一闪而过的农田,心情沉重的想著她爸这次见面提到的事情。
    这次回家和她爸爸谈话,才算是真正接触了她家的实力,眾所周知她家是经商的大族,她父母不是族最大的一家,但也有不小的產业,一个省內知名(还好不是雪王海底捞那种全国知名)的连锁餐饮品牌,完全归她爸妈,还有其他一些关联產业,股份。比如之前提到的西餐店,还有与她家餐饮品牌合作的冷链,供应商等等,都有盘根错节的股份关联。
    错乱到我甚至算不清楚她家到底有多少家底,“大小姐”这三个字在这一刻总算有了实感,这真的是一个庞然大物公司家族才能养出来的。
    她的特殊情况导致她的物慾极低,我现在才发现她住在我家里应该算“蜗居”。我爸之前应该就发现了,所以才提出结婚要买新车搬新房,我傻傻的没当回事。
    而她別说搬家,连装修都不愿意,日常形象就小狗一样黏在我身边,生活里除了我什么都不愿意要,替我工作只为抬高我的身份,算是对我的弥补,迴避我被囚禁的事实。
    我则是身心被她完全掌控,任何物慾都会被她的重力所压倒,生活中能简化的全都简化了,没有她以外是任何心思。反而工作剩下的比较多,因为它是被动的,省不了。
    所以我们名义上有钱,却什么都不会买,赚的钱都存卡里,甚至交给双方父母保管了,就这样过著只拥有彼此的简单生活。
    她家的財產公司对我而言就像一个遥远的概念,是支撑她身份的人设。而对她来说这些都是她想要逃离的一部分。
    而昨天,通过和她爸的谈话,这个人设变成了实质的存在,那些產业,员工,业务,流水明明白白的摆在我面前。
    我曾经误闯天家,干过很多工作,所以对这些还算了解,至少看得懂。他们公司的业务流水大的嚇人,周转非常快,手下有好几个团队负责谈联动,活动,促销等等。
    几乎每个月都有新活动来支撑销售额,季度报表上的数字离谱的我都不知道他们公司员工是怎么干的,估计得是纯牛马,睡公司才能完成。
    她爸笑吟吟的,很满意我对商业流程很熟悉,说我不愧是x(我家族)家出来的,有点底子,年少有为呀。
    我冷汗直冒,说我以前在x(天家)里干过,所以知道点,但你家公司这数据也太强大了,我在x(天家)都见的少。
    她爸笑说什么你家我家的,这以后都是你们的。 我如坠冰窟,虽然她家这情况我早预料到会有这一天,但真正面对还是很……大小姐这三个字的重量是真重啊。
    她爸见我为难,宽慰说不著急,他现在还能干,就先打个预防针,让我先了解多熟悉,过几年他干不动了,再让我去公司给他帮忙打下手,准备接班。
    我头上冷汗都冒出来了,彻底不会应对了,她家人误解我可能有顾虑,说可以提前让我管冷链,那边的股份直接过给我。
    我內心在咆哮,心说爸耶你就是我亲爸,那是股份的问题吗?!就我俩这生活归谁名下都没区別。別说未来孩子跟谁姓,让我改姓我都干呀。
    可这不是办个手续的事啊,这是公司,公司啊。这数据你公司的员工恐怕都突破996变成007啦。
    在天家一天工作20小时导致神经衰弱的恐怖回忆又回来了,我抬头说我家股份都快过到她名下了,我不是在意这个。 主要是我对咱家公司不熟悉,怕搞不好业务耽误事。而且现在能做这么多业务,员工肯定也厉害,冒然进去我怕难以服眾。
    她爸笑说我多虑啦,你是我女婿,进去接班天经地义的,谁也说不出个不字。至於业务他会慢慢教我,把我引荐给友商和家族。 又说我不用担心受拘束,我去就是做老板的,没人管的了。 总之光说好话。
    我听著满不是那么回事,心说我进去就是员工最痛恨的空降兵关係户领导,外行管理內行,得受全公司白眼不说,还得想法让他们听话把业务理顺,再加上这些老客户老关係要维持,我那是写做“霸道的总裁”,读作“受气的牛马”。
    而且我是外戚,说不定哪天有高管或者她家亲戚跳出来说一句“抱歉了猫猫,但柿子之爭,向来如此。”
    想到这里我问说那这公司还牵扯其他人吗?亲戚高管之类的? 她爸明白我的意思,说放心这一切都是猫嫂的,没人和你们爭。
    我忍不住说这么大的家族这么大的体量,咋就她一个? 她妈嘆了口气,说以前本来还打算要,但她的情况……他们养她都费大劲了,没精力在管別人了,全部心力都给她了。
    说著宠溺的看著她,她在这场谈话中从头到尾一言不发,就是个大花瓶,见话题转到她身上,才配合她父母,演了一出母女情深的戏,又感谢我把她照顾的很好……
    我听的出潜台词是她那脑子是先天的,她家人害怕再生一个也有问题。而且她从小看医生,真的非常费心劳神,还要兼顾工作,確实腾不出功夫再生养了。
    想到这里她醒了,打断了我的思绪。靠在我身上拱,说高铁靠背没有主人舒服,要抱。我抱住她,她甜甜的问“我是不是很烦~” 我说没有,你只是太爱我了,你有什么错。
    她笑著往我身上蹭,要主人取零食餵她。我再没机会乱想,伺候身边这位小狗一样的大小姐……
    到家收拾完行李,俩人都累懵了,躺在床上休息,我又想起了昨天的事,她看我有思虑,问我想啥呢?在高铁上就看我魂不守舍的,是不是又看到哪个美女了?
    我敲她,说你就会联想到美女。 不过也趁此机会问问她的態度,就问她怎么看她爸昨天说的事?
    她蛮不不在意,轻鬆的说 那不是还有几年,几年后谁知道啥样呢。大不了到时候主人去管就是了。
    我说 我说那玩意可不好管,哪那么容易。 她说现在咱们自己的组织业务不也是主人一手搭建的么,照样做的顺风顺水的。
    我说那都是你做的!我只是个橡皮图章以及临时演员……
    她不置可否,说到时候她肯定还会这样帮主人的,让主人放心。
    接著我们就谈到事情本身,我说你很在意这份家业吗?我从来没把它当成我的,这几年也没见你提过他。
    她一字一顿的说“以前我不在意,这些东西是带给我惊恐的一部分,我离它越远就越放心,爸爸带我去公司我是从来不敢去的。
    后来我察觉自己能无视它逃离它的时候开心多了。
    但现在我要努力把这些都拿到手,因为现在这些都是主人的,我一定要把它交给主人,不能让主人的財產名声损失一丝一毫”
    我脱力靠在床垫上,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和她说反正是她家的產业,她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喵。
    她说对啊,反正到时候让她决定就好,主人不需要操心这些——我以为你想啥呢,原来是这个,害得我猜了好半天,都不知道从哪方面试探。
    我还想点什么,嘴唇又被她堵住,亲吻一会儿她起来,眼神都拉丝了,超可爱。
    我脑內心花怒放,就想现场把这只可爱的小狗给办了,腰子却在抗议,还酸麻著隱隱作痛。
    接著她就对我说“主人不胡思乱想这些啦,別耽误了良辰美景,今晚回来正事还没办呢”
    我惊异她今天赶路坐车那么久,我俩都累垮了才躺床上休息的,你咋今晚又可以了?!
    她说是主人的话~隨时隨地都可以……
    我无语,还是主动a上去,上缴今天的猫粮。
    完事之后她在我怀里睡的很香甜。我实在心里没底,不知道未来会有什么变数,提前多看两本霸总文吧,如果我真的变成总(niu)裁(ma)了,肯定在番茄继续给大家更新《真实总裁的牛马生活》,那一定更加无聊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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