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他是外人,不是你师兄
华娱春秋,我的女友都是顶流 作者:佚名
第515章 他是外人,不是你师兄
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
茜茜有刘景陪著,一点也不寂寞,所以也不思亲。
但她考虑到《怪侠一枝梅》新年不放假,刘师师孤零零一个人,也没有男朋友陪著,这才想邀请一起过节。
她想到的,人家妈妈也想到了。
有妈的地方才有家,孩子不在身旁,有家也没年味。
闺女回不去,当妈的直接来。一家商量好了,过几天爸爸也来,就在横店过年。
诗妈就在附近,不忍心看女儿拍这样的戏,所以去了外面。
听到里面喊停,这才进来。
刘景可不知道,还以为师妹挤眉弄眼,正和眼泪做斗爭。
“我们不只是伙伴,你还是我的伴侣。人生如逆旅,你我都是行人。这一程要是没你,该多么无趣。”刘景感慨,戏如人生,人生如戏,刚才显然小狮子代入了他。
“师兄,私下说,有人听著呢。”小狮子暗示失败,乾脆明著提醒。
这都什么事儿啊,上次和杨蜜打电话,茜茜在一旁。
这次倒好,师兄和我说话,妈妈就在身后。
怎么都被我遇到了?我想提醒,都不怎么该怎么提醒。
她默默祈祷,但愿师兄別说妈妈如何如何。
“谁想听谁听,刚才你说的有些不妥,你娘可不认为我们是一对。她恨不得拿狼牙棒,把咱俩拆散了。”刘景捏了捏师妹的脸蛋,q弹,和赵小刀有的一拼。
“我妈。”小狮子摊牌了,大不了事后被妈妈数落,总比社死强。
“我知道你妈,她虽然是母老虎,我可不怕她。要不是你,我管她是谁。”刘景神色不屑。
小狮子耷拉著脑袋,毁灭吧,不管了。
她知道师兄在逗自己开心,但自己作死,能怪的了谁。
刘景话音一转,接著吐槽,“你放心,她拆散不了我们。我有办法对付她,哪天你抱著儿子,我抱著女儿————”
“师兄,慎言。”小狮子脸都变了,这是我的打算,你怎么说出来了。
“肾炎?不可能的。我肾多好,上次你————”
“妈,是不是该吃饭了?”小狮子哪敢让师兄继续胡唚,刚才还无所谓,再说下去,鬼知道喷出来什么虎狼之词。
师兄脸皮厚,倒是无所谓,她还怎么在老妈面前做人。
“妈?”刘景脖子僵硬,想转头看看,怎么也转不过去。
“当不起。狼牙棒有用吗?哪家卖的有用?我买两根,替换著用。”
诗妈咬牙,这段台词他是知道的。闺女演的时候,她还嘀咕,既然如此,你俩就一对吧,我也认命了。
现在听刘景这么一说,她只想提一根狼牙棒,把某人的腿打断。
“哎呀,我车忘锁了。快过年了,偷车贼比较多————”
师兄能跑,小狮子跑不了,她脸红彤彤如霞,希望打断的及时,妈妈没听到师兄说的最后一句。
“不是不管我是谁吗?跑这么快。”诗妈不屑,有本事別跑,我看你好意思不好意思。
“妈,师兄逗我开心。他那人比较贫————”
“哦,不是都说他很高冷?”
“高冷和他无缘,只是懒罢了。懒得说话,尤其是场面话。”小狮子解释。
“是啊!和喜欢的人说话,说一千句不口渴,哑巴都能变话嘮。和討厌的人说话,说一句,不,说一个字都嫌多。”诗妈阴阳怪气。
“妈,你不生气吧。”小狮子大石头落地,妈妈能这样说话,说明真没放在心里。
“我要真跟他一般见识,三百年前都气死了。没被他气死,也被你气死了。”诗妈没好气。
“妈你最好了。”小狮子抱著妈妈,少见的撒起娇来。没办法,这都是为师兄赎罪。
“这会儿又说我好了,我要是骂他一顿,是不是还好?”
“妈一直都好,骂他也是应该的。
“你看我信不?”
吃饭还早著呢,这才下午三点多,师妹的主要目的是提醒师兄。
刘景溜到院子里,连忙点根烟冷静冷静,还好没说什么过分的话,顶多一句母老虎。
这是事实,想必便宜丈母娘不会介意的。
诗妈来了,他真不知道,也属实没有想到。
半个月来,虽然没有见面,但他和刘师师电话不断。
师妹总是说拍戏如何,谁谁谁又如何,从来没说过妈妈来了。
这也正常,小狮子不在师兄面前提妈妈,省得师兄烦躁。不在妈妈面前提师兄,担心妈妈暴躁。
別人都是两边和稀泥,她是两头人工隔离。
看来晚上请不到小狮子了,刘景嘀咕。
一根烟刚抽了一半,小狮子出来了,一把夺走,扔到地上踩灭,“你別担心,我妈没有生气。你晚上有时间没?我请你俩一块儿坐坐。”
“李尹馨今天来,茜茜邀请你一块儿过小年。”刘景一点也不遗憾,与跟诗妈一起吃饭相比,他寧愿面对唐烟的爸爸。
“她怎么又来了?哦,危险期。”
刘景鬱闷,这怎么成一个梗了?
“师师姐,今天戏拍完了吗?”金辰出来了,她和刘师师都是北舞的学生,不过两人真不熟。
因为老蔡要签约,刘师师才对这位学妹了解一些。
今天是第二次见面,上次还是春秋年会。
结束之后,老蔡请金辰吃饭。刘师师没有把师兄成功带回家,转头去了那边。
“没有,出来透透气,你合同签完了吗?”刘师师微微一笑,有同校之谊,又將成为同事,她没把金辰当外人。
“我爸正在看合同,我也出来透透气。”金辰回应。
她当然不会回答,我想出来找找刘景,这么大的导演,多留些印象分。
“金辰,欢迎你加入糖人,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刘师师伸手。
“师师姐,喊我大喜吧,家里人都这么叫我。从小比较闹腾,听他们喊大喜习惯了。”
“好,你也可以喊我师姐。”
这俩人握了下手,相视一笑,顿觉关係近了不少。
“大喜?这名字喜庆。”刘景打趣。
“以后你就是师兄嘍,还请多多照顾。”金辰笑嘻嘻。
“他是外人,不是你师兄,老胡小红才是。”刘师师笑容收敛。
“额。顾问,我是顾问。”刘景在师妹的眼神下,感受到了压力。那眼神分明告诫他,你答应个试试。
“哈哈,顾得上就问,我懂。”金辰大笑,然后发出邀请,“景哥,师姐,晚上有时间没?一起吃个饭。”
“我没啥事儿,他还要回剧组。”刘师师也给面儿,只要不喊师兄,咱就不翻脸。
“那好,我先上去了。”
金辰刚离开,剧组那边喊人,刘师师回去接著拍戏。
刘景连忙点燃一根烟,吞云吐雾,请刘师师回去的任务失败。
啪————
低头,一只拖鞋从天而降,掉在了地上。
抬头,童丽亚蓬头垢面,正在楼上站著。
“刚睡醒?”刘景把骂人的话咽了回去,高空拋物,原来是丫丫这么没素质。
“午睡了会儿,麻烦把鞋送上来,不小心掉了。”童丽亚睡眼惺忪,午睡时间长,越睡越困。
捎带的事儿,不算事儿,鞋就是个工具,俩人都明白。
“你让我想起一个歷史名人————”
刘景还没说完,童丽亚白了一眼,“亏你还自詡为歷史学家,歷史上就没潘金莲这个人物。”
“我可没说潘金莲。”刘景噎了下,这都学会抢答了,果然想学潘金莲行事。
“进来喝杯茶不?”童丽亚根本不担心对方不同意,柳腰一扭,直接进屋。
从扔鞋开始,结局已经註定。
刘景敢上来,自然明白怎么回事儿。
熬了这么多年,这朵西域之花刚开放不久。食之知味,味醃到髓,早就心心念念了。
奈何正宫在横店,刘师师都不敢去,她更不敢露头。
如今送上门,管他三七二十一,先过把癮再说。
刘景还没看清房间布局,一具娇小玲瓏又凸凹有致的身躯,跳到了他身上。
什么叫抵死?什么叫缠绵?什么叫热烈?
砰砰砰————
“丫丫姐,你在吗?”
丫丫姐不敢说自己不在,不確定有没有声音传到外面。
糖人宿舍的隔音效果,还不如小巷子里的招待所。
她已经克制再克制,但有些声音没法克制。
“谁啊?我正休息。”
“我金辰啊。听蔡姐说,你在这住。你先休息,晚上想请你吃个饭。”
“好!晚上我请你————”
谁请谁无所谓,主要是加深下感情。
等到这两位加深完感情,已经半个小时后了。
童丽亚哼著小曲洗澡,再也没有午睡后的睏倦,只有精神焕发。
刘景抽著烟,才想起半个小时前的事儿,“你和金辰认识?”
“他爸爸在舞蹈界挺有名的,和我爸爸认识。有这层渊源,开幕式排练的时候,我俩打过几次交道。小姑娘挺会来事儿的,性格开朗,人也大方,不是个討厌的人。”童丽亚解释。
“唉!都是有背景的人吶。”刘景感慨。
“大少,別站著说话不腰疼,好像你没背景似的。我爸爸那算背景?顶多算个背景墙。我在家乡混的时候,他还能帮衬一些。现在跑到京城,他基本帮不上忙。”童丽亚擦著头髮出来,她是最早跟著春秋的那批人,当年一些事情,还是知道的。
网际网路有记忆,但也最容易失忆。
当年很多事情,在网上都有流传。
隨著秦时越来越庞大,隨著安老师步步高升,隨著姐弟俩在娱乐圈折腾的动静越来越大,很多背景信息渐渐悄无音讯。
网上很多甚囂尘上的消息,说不定就有丽姐故意放出的,只是为了掩盖一些真实。
“叔叔最近怎么样?”刘景隨口问道。
童丽亚咬著嘴唇,支支吾吾,似有难言之隱,“挺好的,吃嘛嘛香。”
刘景狐疑,“前段时间回家,叔叔阿姨又催你相亲了?”
这是童丽亚的小心机,刘景把她徵用之后,一年多没有真正使用。
两人打电话的时候,她经常提起催婚相亲之类的话题,暗示刘景赶快进入实操阶段,把生米做成熟饭。
“没有,你別多想。”童丽亚连忙解释。
“哦。”刘景早就发现,这女人很矛盾。舞台上神采飞扬,刚才也很奔放,但总有一种自卑暗藏。
“以前觉得催著相亲恐怖,现在发现还有更恐怖的。”童丽亚把毛巾扔一边,坐在刘景腿上,“你別生气,前阵子回家,我爸说想见见你。”
“他知道咱俩的事儿了?”刘景诧异。
“大哥,全国都快知道了,他又不是与世隔绝。”童丽亚哭笑不得,又嘆了口气,“你上网看看,还有人说,我是你养的金丝雀。”
“你算不上。”刘景摇头,娜札才是金丝雀,你还是很有本事的。
演技好,舞蹈好,卖相好,还会伺候人,不能拿你当金丝雀对待。
“我连金丝雀都算不上啊。”童丽亚嘟著嘴,她知道如何討好男人。
“你是凤凰。”刘景哪怕再直男,也知道这时候该说啥。
“那我就烧死你。”童丽亚扭动两下,心中有些失落,避而不谈,看来是不见嘍。
“刚才差点骚死我。”刘景把玩一团软玉,握不住的感觉很好,能在手心盘的感觉也不错。
“既然叔叔想见我,我总不能躲著。躲得了一时,也躲不了一辈子。”刘景嘆气,刚面对了诗妈,这又来个佟爸。
想到还有更多,他就头疼。自己造的孽,还是自己还吧。
舒唱那边简单,没有这样的烦恼。
杨蜜那边还行,两个老杨比较开明。
胖冰那边也不错,爸爸妈妈对这样的事情见怪不怪。
“我爸那人又传统又开明,矛盾的很,不会难为你的。说他传统吧,思想老传统老封建了。说他开明吧,我给你当情人,他一点也不反对。还让我和茜茜搞好关係,多听茜茜的话。”童丽亚笑容满面,两个小虎牙很显眼。
“你爸这不是开明,他是纯封建。”刘景感慨,要是便宜岳父都这样,那该多好啊。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童丽亚烟波如水,她的眼神没有白冰那么勾人,但有种异样的风情。
看著看著,两人又啃上了。
“这会儿不嫌我抽菸了?”刘景打趣。
“那玩意儿都不嫌弃,烟味又算得了什么。”童丽亚傻笑,你要敢娶我,什么我都不嫌弃。把我当什么桶什么盆,怎么玩怎么摆弄,都隨你。
“《封神榜》配乐还没定下来,正好我和叔叔谈谈,让他操刀这个事情吧。”刘景觉得拿著订单见便宜老丈人,更有底气一些。
“好啊!我爸他们明天来横店,陪我在这过年。你不是几天后离开这吗?抽个时间。
“童丽亚更欢喜了。
“丫丫,我会特异功能,你信不信?”刘景神色一变,他想的是明年,可不是明天。
“我信。”童丽亚毫不迟疑,没有特异功能,怎么可能这么强悍。生產队的驴,都不是这样的。
“我能让时光倒流。”
“我能让你这倒流。”童丽亚没好气,明白男人的意思,想要反悔呢。
“你要是配合的话,时光能回到几分钟前。”
“我能回到一个小时前。”
童丽亚一把推倒刘景,小样,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看老娘怎么说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