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一招从天而降的剑法

我的梦境驾临诸天 作者:佚名

      第133章 一招从天而降的剑法
    第一名试图用弯刀斩断荆棘的教徒眉心中弹,身体一僵,软倒在地。
    第二名教徒正准备释放术法,凝结术法的手掌却被子弹打得粉碎,火球瞬间炸裂开来,將周围炸个绚烂。
    第三名..
    银莲教徒陡然遇袭,仓促之间只来得及对付脚下的荆棘,完全没意识到白禹正在上方狙杀。
    等到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有三位银莲教徒在枪杀下死去。
    一阶的超凡者脑壳是比普通人硬,但与7.62mm口径的子弹比起来,还是差远了。
    下方,疫医没有理会那些杂兵,她的目標只有一个,那位二阶的头目。
    头目惊怒交加地看著自己的部下被屠戮,抽出腰间长鞭,长鞭一甩,捲起一片残影,直扑疫医。
    而疫医只是將镰刀横於身前,任由狂舞的荆棘在自己身周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屏障。
    长鞭与荆棘疯狂对撞,发出沉闷的撕裂声,却始终无法突破防线。
    这时,头目惊恐地发现,那些刺伤了他部下的荆棘,正亮起妖异的红光。
    一缕缕緋红色的生命能量顺著荆棘流淌,修復荆棘上的破损之处,將其变得更加锐利。
    [緋棘归流:被荆棘刺伤或侵染的目標,其生命力將被缓慢抽离,转化为能量流,你可选择將能量注入荆棘,延长其存在时间,增加穿透力或扩大覆盖范围,亦可引导能量流回归自身或引入他人体內以修復伤势]
    隨著银莲教徒的生命力被不断抽取,疫医的气息愈发强盛,周身的荆棘也变得更加坚韧,更加致命。
    白禹不再射击,因为剩下的三名教徒已经发现了他,射击难以奏效。
    弹药有限,这一次天狩祭典或许会持续很长时间,他又没办法中途回到现世去补给,还是省著点用。
    他收起楚申息,自钟楼上跃下,手腕上的[玄渊]开始化作无数构片,於手中凝聚为一柄漆黑长剑。
    白禹的身影如同陨石般向地面坠落,向著一位教徒而去。
    剩下的三名银莲教徒此刻正被脚下的荆棘缠得苦不堪言,这些荆棘坚韧无比,他们的刀刃砍在上面竟只能留下一道不大不小的伤口,而荆棘上的倒刺却在不断撕裂他们的血肉,一股股生命力正被强行抽离。
    眼见白禹从天而降,那位被白禹盯上的教徒怒吼一声,竟是不顾脚下撕裂血肉的荆棘,强行发力,手中弯刀高高举起,匯聚全身之力,想要趁白禹在空中无处借力时將他斩杀。
    然而,白禹落地的姿態却远超他的想像。
    他的膝盖微弯,身体如同一张被拉满的弓,將从二十米高空坠下的恐怖势能尽数蓄积於腰腹与腿足之间。
    面对敌人势在必得的劈斩,白禹並未格挡,反而剑身一转,划出一道圆融的弧线,如磁石般精准地黏在了对方的刀刃之上。
    纯度极高的消力!
    在那名教徒惊骇的眼神中,白禹將自身下坠的万钧力道尽数匯聚於这一剑下。
    “鐺!”
    教徒手中弯刀顿时断裂,长剑自上而下將其斩成两半。
    摧枯拉朽。
    而白禹的动作並未因此停滯。
    在斩杀此人的瞬间,他以右脚为轴,腰身顺著斩击的余势猛然迴旋,手中的漆黑长剑划出一道死亡的满月。
    “唰!”
    剑光掠过,另外两名本就被荆棘束缚的教徒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便被拦腰斩断,血肉横飞。
    一落,一斩,一旋。
    一个呼吸,三条人命。
    隨著最后一名杂兵的生命力被[緋棘归流]彻底抽乾,所有的緋红色能量流尽数匯入了疫医身周的荆棘丛之中。
    疫医向前一步,脚下的荆棘丛如海浪般向前翻涌,逼得头目连连后退。
    原本只是缠绕在地面的荆棘丛开始疯狂生长,化作一道道狰狞的壁垒与长矛,彻底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该死的狩魔人!”
    头目自然而然將白禹和疫医当做了狩魔人,神情怨毒,手中动作却一点不慢,猛地举起手中那条长鞭,將鞭柄狠狠地刺入了自己的心臟。
    “呃啊啊啊!”
    剧烈的痛苦让头目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咆哮,但他的气息非但没有衰弱,反而开始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暴涨。
    以他插入胸膛的伤口为中心,无数暗紫色的藤蔓如血管般疯狂地向全身蔓延。
    它们钻入血肉,撑裂皮肤,与骨骼相融,在短短数息之间,便在他体表构筑成了一副不断蠕动著的藤蔓鎧甲。
    头目的身形暴涨了一圈,双目被墨绿色的幽光取代,原本持鞭的右手更是与长鞭彻底融合,化作了一条可长可短布满倒刺的恐怖臂鞭。
    困兽犹斗,若无意外,二阶的超凡者都有著自己压箱底的绝招。
    “死!”
    彻底魔化的头目发出一声咆哮,一步踏出,脚下的石板应声碎裂。
    他无视了疫医那些正在不断抽离他生命力的緋红荆棘,右臂所化的臂鞭化作一道墨绿色的残影,狠狠地抽向了离他最近的白禹。
    这一击的力量与速度,比之前何止强了一倍。
    白禹眼神一凝,身形暴退,同时举起长剑格挡。
    臂鞭与长剑交错的瞬间,白禹只觉得一股沛然巨力传来,整个人被抽得向后滑行了数米,双脚在地面上型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好强的力量,若是他没有铭刻[绝响之躯],光是这一鞭就能够打折他的臂骨。
    不等他稳住身形,头目已再度逼近,臂鞭如狂风暴雨般接连不断地抽来,同时,他身上的藤蔓鎧甲竟也活了过来,一条条细小的藤蔓如毒蛇般弹出,从四面八方缠向白禹。
    白禹在连番的狂暴攻击中勉力支撑,一时间似是被完全压制。
    疫医没有贸然上前解围,她有著丰富的战斗经验,能看出白禹虽然看起来像是落入下风,实际上一直保持著节奏,只是在等一个反攻的机会。
    既然如此,就由她来创造这个机会。
    疫医左臂上的荆棘纹路越发耀眼,甚至隱隱带上了几分幽紫色,[緋棘归流]吸收来的生命能量被她尽数灌入荆棘之中。
    剎那间,战场上所有的荆棘不再疯狂生长,而是瞬间分解重组,化作无数条坚韧而灵活的荆棘锁链,从四面八方缠向那怪物化的头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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