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收下
多子多福,开局拿下清冷白丝校花 作者:佚名
即使在陈景天的帮助下突破到六阶九重,温晴也不觉得凭藉自己的悟性能够突破七阶的壁垒。
但为了让温竹清成为陈景天的女人,她决定牺牲一下自己的自由。
见陈景天不说话,温晴的神色微微一黯,隨即又弯起唇角,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当然,选择权在你,我肯定是听你的话的。”
她来之前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
温家的请求她不能忽视,但如果陈景天不愿意,她也不会强求。
毕竟,陈景天本身就是一个未来巨大的靠山,能够与陈景天联姻,未来带给温家的好处已经是不可估量的了。
她此刻趁著陈景天正开心到顶峰的时候说出这个请求,也是为了让陈景天答应的概率也到达一个高峰。
陈景天看著她那双温柔的眼眸,看著她眼底那丝小心翼翼的期待,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想起温竹清的模样,那张清冷的脸,那双琥珀色的猫瞳,那头在风中微微飘动的长髮。
他想起她变身为猫女后的姿態,纤细修长,猫耳灵动,长尾轻摆,每一步都带著猫科动物特有的优雅与慵懒。
他想起新生大比时,她站在沈倾沐身边,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淡淡地看著他,疏离而清冷。
如果能把这对姐妹花都收入后宫,倒也不错。
他伸手,轻轻捏了捏温晴的脸颊,笑道:“好。”
温晴愣了一下,那双温柔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你....答应了?”
“嗯。”陈景天点了点头,“温竹清,我收下了。”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你们姐妹俩,我都要。”
温晴的眼眶微微泛红,唇角弯起一个灿烂的笑容。
她扑进他怀里,双手搂著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似乎带著一丝哽咽:“谢谢你,景天。”
“女人都是天生的演员啊~”
陈景天暗嘆一声,不过也没有戳破温晴的表演,而是顺势轻轻拍了拍她光溜溜的玉背,下巴搁在她发顶,闭上眼,感受著她身体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
温晴窝在他怀里,心跳渐渐平稳,唇角始终掛著一抹笑意。
她想起妹妹温竹清那张可爱的小脸,心里呢喃。
竹清,姐姐帮你把路铺好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了。
........
陈景天答应將温竹清收入后宫后,温晴很快便把这件事告诉了温竹清和温家的人。
次日下午,群芳阁,臥室。
温晴瘫在床上,长发散乱地铺在枕上,脸颊还残留著未褪的红晕,整个人如同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花,娇艷而疲惫。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陈景天靠在床头,怀里揽著她,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著她的长髮,嘴角噙著一抹饜足的笑意。
温晴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她瞪了陈景天一眼,那眼神里带著嗔怪,却没有丝毫杀伤力。
她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团淡青色的光芒,那光芒温润如水,散发著浓郁的生命气息。
她轻轻一挥,一道带有治疗之能的水液从她手中散发出来,射向天空,隨后在重力的作用下滴落下来,落在她身上。
淡青色的光芒將她笼罩,温晴疲惫的面容肉眼可见地舒缓起来。
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脸上的红晕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治癒后的安然。
她娇嗔地瞪了陈景天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都怪你。”
陈景天笑了笑,没有说话。
温晴从床上爬起来,连推带抱地把陈景天弄到了客厅。
她替他整理好衣领,又拍了拍他肩上並不存在的灰尘,动作温柔而自然,仿佛一个贤惠的妻子在送丈夫出门。
陈景天任由她摆弄,坐在沙发上,端起她递来的灵茶,轻轻抿了一口。
不多时,门铃响了。
温晴的眼睛一亮,快步走过去开门。
门被轻轻推开,一道黑色的身影款步走入。
陈景天的目光落在那道身影上,微微一凝。
温竹清今日穿著一袭黑色的长裙,裙摆及踝,面料轻薄柔软,隨著她的步伐轻轻摇曳,如同夜色中流淌的暗河。
长裙的款式极为简约,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但正是这种简约,將她那清冷的气质衬托得淋漓尽致。
她的长髮披散在肩头,黑得纯粹,黑得发亮,如同上好的绸缎。
几缕碎发垂在颊边,为她平添了几分隨意的美感。
她的五官精致而冷艷,眉如远山,眼似寒星,鼻樑挺直,唇瓣微红。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琥珀色的猫瞳,在灯光下泛著幽幽的光芒,深邃而神秘,仿佛能看透人心,又仿佛拒人於千里之外。
此刻那双眼睛微微垂著,长长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不敢与人对视。
她的身材极好。
纤细的腰肢盈盈可握,胸前的曲线饱满而挺拔,將黑色的衣料撑出诱人的弧度。
裙摆下,一截白皙的小腿若隱若现,脚踝纤细,足弓优美,踩著一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整个人如同一只优雅的黑猫,无声无息,却让人无法忽视。
陈景天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暗暗满意:“真是个尤物~必须拿下!”
温晴拉著温竹清的手,把她带到陈景天面前。
温竹清站在他面前,低著头,不敢看他。
她的手指微微蜷缩,攥著裙摆,指节泛白。
那张清冷的脸上,此刻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颈。
“竹清,”温晴轻声说,“这是景天。”
温竹清抬起头,飞快地看了陈景天一眼,又低下头去。
那双琥珀色的猫瞳里,满是紧张和羞涩。
她的嘴唇微微翕动,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陈景天站起身,伸出手:“温竹清同学,我们又见面了。”
温竹清看著那只伸到面前的手,犹豫了一下,轻轻握了上去。
她的手很凉,指尖微颤,触感细腻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