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什么溺死,明明是我主在给我洗礼!

输了才是异端,贏了叫我教皇 作者:佚名

      第199章 什么溺死,明明是我主在给我洗礼!
    圣女小姐刚断定已经溺死的人,下一刻却突然睁开了双眼,这一幕著实有几分惊悚感。
    还好一旁的两人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当即抬手就是准备把这刚还魂的浮尸给直接再过一道水。
    “等等等等一下!请让我说两句话!”
    眼看著艾布纳的大手又要按了上来,方才险死还生,在死亡边缘走了一遭的圣璐琪还没来得及开口,便被嚇得连忙抬手投降。
    被活生生溺毙什么的,这种体验大概不会有人想要经歷第二次。
    见她乾脆利落的投降,艾布纳也放下了手,其实也只是嚇嚇她而已。
    毕竟如果真要动手的话,就直接开时停把她按水里去了,不得不说她带来的这个澡盆就是耐用,刚才她挣扎的那么起劲,也只是变形,没有漏水。
    要是这澡盆被打烂了,一时之间还真找不到能抗住她挣扎的容器。
    看到她既然没死,艾布纳就已经存了几分先看看她什么反应的打算。
    “圣璐琪阁下想说什么?不会是想求饶吧?此时此刻?”
    两人动手的原因,便是互相心知肚明立场相对,绝无和解的可能,索性便直接动手。
    总不能说做为一个狂信徒,只是被稍作拷打,就十分灵活的背叛信仰了吧?
    见艾希纳没有立马把自己再度按进水里的意思,圣璐琪鬆了一口气。
    然后下一刻,她便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
    “世人的救主,我等的主,至高之子啊,请饶恕我的罪孽,原谅我的愚蠢。”
    以最为標准的姿势五体投地,圣璐琪摆出了甚至在覲见教皇时都鲜少会用到的大礼,全身匍匐在地上,以这种贴著地面的姿势面对著艾布纳。
    她激动的语气和姿態完全不像是作假,甚至脑袋紧贴著地面,连抬都不敢抬起,仿佛哪怕自己只是抬起头来,都是一种褻瀆。
    態度的前后转变仅仅只是在一刻之间,前一秒她还是那个有些不著调的少女,下一刻便是化作了虔诚狂热的信徒,向方才还挥拳相向的人顶礼膜拜。
    “主啊,请饶恕我,我竟然没能第一时间辨认出您的光辉,没有通过您的考验,请饶恕我的罪孽吧。”
    匍匐在艾布纳的脚边,圣璐琪甚至还想要去亲吻艾布纳的脚背,將自己的姿態放的极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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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被艾布纳躲过之后,她才稍稍抬起了头,眼眶之中竟满是泪水,一边哭泣却又一边面带欣喜。
    “主,我主,你是地上一切的王,是行走於世间的神圣,是我等唯一的主。”
    她突然的狂热与痴態让人有些感到害怕,艾布纳都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圣女小姐更是被嚇了一跳,向后默默退了一步。
    刚才还好好的,这会怎么突然就开始发癲了?而且说的这么离谱,不要命了?
    虽然算不上是特別狂热虔诚的教徒,但圣女小姐也是从小薰陶在十字教的氛围之下,是个標准的信徒。
    就圣璐琪这番狂热的疯话,她要是在其他地方听到第一句都得立马捂耳朵。
    “你说我是什么?”
    並非教徒的艾布纳倒是还好,只是心中起疑,他自然也是明白这一番话的意义,所以才更加疑惑。
    好端端的不会是失心疯了吧?濒死一回直接给人嚇傻了?还是水淹到脑子,把大脑什么地方给破坏了?
    就算是不想死,想要求饶,也不至於说出这种疯话吧?
    面对艾布纳的疑问,圣璐琪只是面带狂热的抬起头来,一五一十的答道。
    “主!您便是我的主,是救世的基督,是降世的圣子,是末后的亚当,是唯一的弥赛亚!”
    这番狂热的模样,就算是演都很难演的出来,不禁让人感到疑惑。
    “你为什么会这样想?”
    艾布纳的眼神略带审视,还有几分怜悯感,他觉得可能真是伤到脑子了也说不定。
    被这视线扫过,圣璐琪却是立刻又將头趴了下去,好似是觉得这是艾布纳对她方才行为的不满,连忙如告解般懺悔道。
    “请饶恕我的罪,原谅我的愚蠢,还需要您赐下启示,才能真正明悟,发现您原来就在我的身边......
    ”
    “说重点!”
    眼见她又要开始神神叨叨的发癲,艾布纳语气重了几分,强势的打断了她,这才让她停下了那些毫无意义的谜语。
    在艾布纳的强制命令之下,圣璐琪这才坐了起来,平復了一下自己的神情和语气,一五一十的说明情况和原因。
    “所以你的意思是刚才在濒死之时,你得到了主的启示,这启示告诉你,我便是你的主,唯一的圣子?”
    大致听完了圣璐琪有些乱七八糟的讲述之后,艾布纳按著自己的太阳穴,总结道。
    圣璐琪连忙点头,小脑袋晃的如同捣蒜一般。
    在她十几年的人生之中,没少为其他信徒和教徒带来启示,但她自己却从未得到过。
    曾经她看著那些得到了启示的信徒,对他们的狂热和满足还有些疑惑和不解,直到她今日,得到了属於自己的启示。
    这一瞬间,她便明白那些同僚和信徒的感受了,原来自己的人生还有如此重要的使命,还有如此重要的意义,原本不知往何处而去的人生,也被灌注了新的意义。
    想到这里,她再度眼神狂热的看向了艾布纳。
    “我主...”
    她要为自己方才的愚蠢和冒犯而赎罪,同时也是她人生的意义,为自己所侍奉的主而存在。
    只不过她这狂热的姿態,倒是让艾布纳感到有些难办了。
    他分不清,他真的分不清啊。
    按常理来说,这种巨大的反差变化,尤其是在刚刚经歷生死威胁之后的变化,是信不得的,都是为了求生而编纂的谎言。
    但问题是,圣璐琪的这些话,就算是编一般都编不出来,反而只有是真的才会是如此魔幻了。
    不过启示什么的未免有些古怪,真的不是脑子泡坏了吗?
    艾布纳有些狐疑的看著对方,虽然他也经歷了数次的启示,但他的经验不能作为参考0
    “你再详细说说,你得到的究竟是怎样的启示?”
    “这个,我也无法说的更加仔细了..
    ”
    启示这东西,是有些玄妙的状態,事后回想起来也不一定能忆起全貌。
    圣璐琪自己在昏迷前的最后记忆,便是那水面之上,將手放在自己身上,头顶著神圣光环的身影。
    现在回想起来,自己当时已经是上头了,圣子已向自己彰显了他的神圣,但自己却还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合该遭受这种生死一线的惩戒。
    至於那启示本身,她只记得自己所看见了类似的身影以同样的姿势,將手放在了自己的身上,那身影是无限的光,是无可置疑的神圣,是她所侍奉的主。
    虽然没有任何的言语,但是她已明白了一切,知晓了这启示的意义。
    然后主赐予了她重生,从那生死的一线之中重回人间,继续自己的使命,偿还僭越的罪孽。
    她狂热的视线仿佛黏在了艾布纳身上一般,一刻不肯移开,即使一旁的圣女小姐在用非常异样的眼神看著自己也无动於衷。
    “可你刚才不还说我是异端吗?”
    艾布纳试探著问了一句,想从圣璐琪的脸上看到更多的反应,从而判断她是否真心实意。
    听到这句话,圣璐琪立刻回答道。
    “方才都是我的问题,是我愚昧,被眼前的蒙昧所困住了,没能窥见真实。”
    回答时,她还十分惭愧的低下了头,一副愧对了主的教诲的模样。
    “可是我刚才洗礼之后,得到的可是黑色的光。”
    “虽然我也並不明白为什么,但是这既然是主的安排,那就一定有其用意。”
    “那我的哥哥呢?他不才是你们教会的圣子吗?”
    “我並不清楚具体的情况,但教会也並未真正承认过,更何况方才我所得到了天启,这才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对於克莱门特,圣璐琪並不算了解,大概知道对方是在觉醒和封圣仪式时,展现出了不少属於圣子的特质,因此引发了教会內部的爭论和纠纷。
    但纠纷和爭议,正是因为没有確凿证明才会导致的事情,些许的神跡和特质无法堵住所有人的嘴。
    而她不同,她已真正得到了主的启示,这是绝对做不得假的。
    正因如此,她才更加觉得教会的人是多么愚昧,竟然被沾染了些许气息的人所吸引了视线,从而忽略了真正的神圣。
    见她没有半点的特殊的反应,艾布纳伸手揽过了哥提莉亚,再度说道。
    “可是我还跟恶魔签订了契约,这样也被称之为圣子吗?”
    看了一眼哥提莉亚,圣璐琪丝毫没有脾气的低眉顺目,甚至更加狂热和篤定。
    “这本就是您的权柄,无论是恶魔还是天使,这世上的一切物,一切灵,都合该受您驱使。”
    好像没有任何问题啊......始终关注著圣璐琪的神情,一丝一毫都没有放过的艾布纳如此想到。
    他只关心圣璐琪说的真假,至於自己究竟是,还是不是,这个他暂时並无暇顾及。
    真正的圣子还要被自己的同胞给绑到十字架上晾晒致死,他这个不知真假的要是因为这种消息而自信,回头还不知道怎么死呢。
    须知得民心者为圣子,兵强马壮者为教皇。
    只不过她如果没有撒谎,而是真的这样认为的话,自己究竟又该处理她呢?
    这让艾布纳有些犯难,做不到立刻就相信她,但却又找不到任何问题,直接灭口好像也没有意义,也很可惜。
    放著不管,信不过,废了她又有些可惜,看管好像又没人有这个能力和资格,爱丝琳虽然愿意帮自己,但这种事情未免太过於麻烦了些,不一定会乐意。
    想到这里,艾布纳再度问道。
    “圣璐琪,你真的认为我是圣子?”
    “毋庸置疑,您也不要称呼我为圣璐琪,在您的面前,没有任何人有资格称神圣。”
    圣璐琪崇敬而又卑微的看著艾布纳,十分恭敬的低下头,提出了这个请求。
    “那我该叫你什么?”
    “叫我什么都好,您已亲自为我施洗,如今的我已经不再是曾经的我,我的人生,我生命的意义都已是因您而存在。”
    方才险些被溺毙的事情,如今在她的眼中,已经成为了艾布纳为她亲手施洗。
    用手將她按在水中,洗去她曾经的罪,给予她启示,让她重获新生,这不正是洗礼仪式吗?
    只能说狂信徒是真的牛,艾布纳看著她的眼神都有些难绷了。
    自己亲手险些杀了的人,这会復活了之后却一副崇拜自己的模样,而且对方也算不上什么艾慕,这就是信仰的可怕。
    “你真的没有误判吗?我都並不觉得我是什么圣子。”
    思索了一下之后,艾布纳並没有直接迎合对方的想法,直接承认下来,好忽悠圣璐琪,而是选择了反驳。
    “无论您承认与否,这都不会有假,或许这也正是主的安排,您还未到觉醒的时刻。”
    圣璐琪不疑有他,毕竟曾经的圣子,那犹太人的王,也是同样,在圣约之中,也只记载了他的诞生,以及三十岁之后的事情,中间缺失的岁月无人知晓。
    在她看来,艾布纳也是同样,还未到他觉醒之时,所以才要融入世人,直到那一天到来。
    “好吧,那我便称呼你为璐琪吧。”
    见她从始至终未有一丝的漏洞,艾布纳也不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结了。
    至於改名什么的更是麻烦,圣璐琪也並未有过其他的名字,索性就直接省去圣字好了。
    “这是我的荣幸,我主。”
    欣喜的朝著艾布纳再度跪拜之后,少女立刻就有些按捺不住的问道。
    “我主,需要我为您做些什么吗?我愿意为您献上一切,只为传播您的荣光,让世人都知晓您的神圣。”
    她屈膝伏身,虔诚而敬畏的亲吻著艾布纳的脚背,这一次艾布纳没有再避开她。
    披著白金色圣袍的他,和身穿修女服的少女,倒是的確有点像是真的了。
    听闻此言,艾布纳思索了一下,说道。
    “那我还真有一点事情需要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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