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雪,我今天知道了一些事情(1/4)

华娱:从和杨超月官宣开始 作者:佚名

      第二天,田希薇起得很早。
    昨晚,她几乎没怎么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休息室里杨超月欲言又止的表情。
    她不是一个喜欢钻牛角尖的人。
    但这件事,她放不下。
    不是因为好奇,是因为如果真有人在背后默默为她挡了什么东西,她不想连谢谁都不知道。
    她给经纪人打了个电话。
    “姐,我今天有事,不接任何工作。”
    经纪人问怎么了,她说“私事”,没多解释就掛了电话。
    她先去了之前举办年度盛典的梅赛德斯奔驰文化中心。
    由於时间太早,文化中心的宴会厅还没有活动,大门紧闭。田希薇戴著口罩和帽子,从侧门进去,找到了安保办公室。
    “你好,我是上次年度盛典在这里参加活动的艺人,我那天丟了一个包,请问你们有捡到吗?”
    保安摇了摇头,“我们没有捡到你说的包包啊,我们捡到失物都会统一保管,等失主前来认领的。”
    田希薇露出很著急的表情,“可是那个包对我真的很重要,你们能不能让我看一下监控?”
    保安向她確认了身份,看到了是当红小花田希薇,犹豫了一下,还是带她去了监控室。
    监控室里,田希薇坐在屏幕前,让保安调出那天晚宴的录像。
    她仔细的观看著,等到保安彻底鬆懈下来,开始低头看手机,她才把监控视频往后放了几天。
    果然,林琛在晚宴后又来过这里,而且跟她一样,到过监控室。
    田希薇盯著屏幕,手指攥紧了。
    不过,田希薇没有去问保安林琛来这里做什么,只是关掉监控,道了谢,走出监控室。
    站在路边,她深吸一口气。
    下一站,她打车去了之前爱奇艺酒会的那家酒店。
    这次她没有找保安,而是找了一个熟人,之前合作过的一个製片人,此人人脉很广,认识酒店的人。
    “帮个忙,我想看那天酒会的监控。”
    对方没多问,帮她打了招呼。
    监控室里,她坐在屏幕前,开始跟隨林琛的身影逐帧观看。
    前面的时间里,一切都是正常的,直到酒会结束的时间段,她看到了林琛突然往地下停车场走,又看到自己站在那里低头看手机。
    然后她看到了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快步朝她所在的方向走来。
    这时候,林琛从侧面衝出,把那个男人扑倒在车辆之间,两人消失在监控镜头中。
    她的车开走了。
    过了许久,林琛从车缝间站起来,对著鸭舌帽男人说著什么。
    最后,鸭嘴帽男人走了,林琛才低头看自己的手臂,血红一片,隔著监控视频都能感受到痛。
    田希薇的心揪起。
    她看到了。
    他的伤不是健身器材蹭的,是这里弄的。他为了保护她弄的。
    他什么都没说。
    她问他的时候,他说“在健身房不小心蹭到的”。
    他骗了她。
    田希薇肩膀微微发抖。
    监控室的保安看她的样子,有点莫名,一时手足无措。
    田希薇坐了很久,才站起来,哑著嗓子说了一句“谢谢”,然后走了出去。
    从酒店出来,田希薇没有回家。
    她坐在路边的长椅上,戴著帽子和口罩,看起来像个普通的路人。
    为什么林琛会那么警戒有人靠近她?
    为什么?
    一定是因为他知道了自己被威胁过,知道她的事。所以,当那个人略显可疑的人靠近的时候,他才会那么激动,连想都没想就冲了上去,他害怕那个人会伤害她。
    脑子里开始回放更早的记忆。
    那些在废弃工厂拍摄的日子,她不止一次觉得有人在看她,那种目光不是恶意的,更像是在確认什么。她问过助理,助理说“你想多了吧”,所以她没深究。
    对,剧组的场务。
    《迴响》在郊区废弃工厂拍摄的那段时间,组里来了一个新的场务,男的,三十出头,话不多,干活很利索。她当时没太在意,剧组人多,来来去去很正常。
    但现在想起来,那个场务总是在她附近。她去洗手间,他在走廊里整理道具;她回化妆间,他在隔壁房间搬东西;她收工上车,他站在工厂门口抽菸。
    那种不远不近的、若有若无的存在,现在站在局外去看,怎么都像是一个专业保鏢会做的事。
    田希薇的心跳加快了。
    林琛跟保鏢公司不熟,他一个导演,哪有找保鏢的需求?而且以他的性格,他是个求稳妥的人,他肯定不会隨便在网上找,他一定会找信得过的人。
    谁信得过?
    谁有那个资源?
    田希薇的脑子里闪过姚安纳的名字。
    华卫集团的二公主,家里有钱有势,认识的人多,资源广。而且她对林琛很尊重,林琛帮过她,她一定愿意帮林琛。
    田希薇拿出手机,翻到姚安纳的號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
    “希薇?”姚安纳的声音带著一点意外。
    “安纳,方便说话吗?”
    “方便,怎么了?”
    “我今天打电话是想感谢你之前帮我安排保鏢的。真的很感谢你!”田希薇套话。
    姚安纳以为她已经知道了,也就没有否认。
    “都是小事,你最近没事吧?”
    听到这句话,事情就已確定,田希薇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后面,她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反正很快就掛了电话。
    田希薇仰头看著天空。
    天很蓝,云很白,夏日的阳光非常炽热。
    她想起那些日子,她一个人在片场,以为自己孤立无援,以为自己要一个人扛著那些恐惧和不安。
    但其实不是。
    他一直都在。
    不远不近地,不让她发现,不让她知道,不让她有心理负担。
    他做了所有的事,却什么都没说。
    过了大概十分钟,她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又打了一个电话。
    这次是打给一个做娱记的朋友。
    “博哥,最近有白景亭的消息吗?”
    “他不是没什么工作了吗?你想知道什么消息?”
    “他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之类的?”田希薇问。
    朋友愣了一下,“你关心这个干嘛?”
    “別问了,帮我查一下。”
    “行,有消息联繫你。”
    掛了电话,田希薇打车回家。
    晚上,朋友发来一条信息。
    “还真怪了,最近有小道消息说白景亭被人盯上了,有人看到他经常去的那家酒吧外面,总有一辆车停著,车里的人不走,就坐在那儿等。他回家,那辆车也跟著。但听他们说,应该不是“自己人”。”
    不是狗仔?那还有谁会做这种事?
    私家侦探。
    田希薇脑子里冒出这四个字。
    “你们知道那个人长什么样吗?能不能联繫到他?”
    “你真把我当警察了...唉,我帮你问问吧。”
    別说,野路子有野路子的办法,没一会,他还真把那个侦探的联繫方式发给了田希薇。
    田希薇拨通了那个號码。
    “你好,请问是週游吗?”
    “对,你是?”
    “我是田希薇。我想问你一件事,是谁让你盯白景亭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
    “田小姐,我们有保密协议。”
    话已至此,已经足够清楚確实是有人所託,也没有多说的必要。
    “谢谢你。”田希薇掛了电话。
    房间里很安静。
    田希薇坐在床边,把所有的信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林琛发现她被人威胁,於是去了晚宴现场调监控,之后找了姚安纳安排保鏢暗中保护她,同时还找了侦探跟踪白景亭,確认对方有没有进一步的行动。
    前两天酒会停车场,他看到有可疑的人靠近她,於是衝上去制服了那个人,手受了伤。
    他做了所有的事。
    但她什么都不知道。
    他每次看到她,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笑著跟她聊天,问她最近怎么样。
    她想起去年在那家私房菜馆,他帮她出主意对付白景亭,压低声音说“你这样操作”,她听完说他“阴险”。
    她想起他陪自己唱《小美满》,想起他在酒会上问她“你不是不喝冰的吗”。
    她想起两人过往的点滴。
    田希薇拿起手机,翻到林琛的號码。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她想打过去。
    她想问他:你为什么要做这些?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不是...对我有不一样的感觉?
    但她没有按下去。
    因为她知道答案。
    他知道林琛不能给她什么。
    他已经有了杨超月,所以才会把所有的关心都藏著,就是害怕她误会。
    田希薇把手机放下,靠在床头,闭上眼。
    她很烦,很空虚,很难受。
    她需要一个人说说话。
    她翻到通讯录,找到了李依桐的號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田儿?怎么了?”
    “雪...你今晚能来我这儿吗?”田希薇的声音哑哑的。
    李依桐没有问为什么。
    “我现在过去。”
    四十分钟后,门铃响了。
    田希薇去开门,李依桐站在门口,手里拎著一个袋子。
    “给你带了酒。”李依桐举了举手里的袋子。
    田希薇没说话,侧身让她进来。
    李依桐换了鞋,走进客厅,把酒和另一个购物袋放在茶几上,转过身看著田希薇。
    李依桐没有问你怎么了,她走过去,张开手臂,把田希薇抱住了。
    田希薇把脸埋在她的肩膀上,没有说话,也没有哭。
    就那么站著,像是找到了一个可以暂时停靠的地方。
    过了很久,田希薇才开口,声音闷闷的。
    “雪。”
    “嗯。”
    “我今天知道了一些事。”
    李依桐没有追问,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李依桐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那就先不面对。先让自己缓一缓。”
    田希薇点了点头,从她肩膀上抬起头,吸了吸鼻子,走到沙发边坐下来。
    李依桐打开那瓶酒,倒了两杯,把其中一杯递给她。
    田希薇接过来,喝了一大口。
    酒精的味道在嘴里散开,有一点辣,但心里却好受了一些。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电视没开,房间里很安静。
    有时候,朋友不需要知道所有的事。
    只需要在你难受的时候,陪你坐著就够了。
    田希薇把杯里的酒喝完,又倒了一杯。
    这一夜,两个人都没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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