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言令色
【三国】江河旧时波 作者:妃子笑
第二十七章:巧言令色
袁书被献帝日日留宿,已有近半月未回府,袁绍心下难安,天子虽年幼然心思深沉,不似阿卯单纯,若阿卯被他用计笼络,那可真是不堪设想。她文能出谋划策,武能沙场陷阵,不止是他肱骨,更是他最重要的亲人。
虽然袁绍不觉得阿卯会轻易背叛自己,但思念裹挟着不安让他难免心绪不宁。他终于起身,向魏县别宫赶去,天子于别宫住了数月,他很少来觐见过,他本不想被皇权压制,若非阿卯力荐,他才不会把这么个玩意儿迎来冀州。
“臣袁绍,拜见陛下。”他拥兵在外久了,日日只有别人对他恭恭敬敬,口称明公,如今这小皇帝来了,倒得他毕恭毕敬了,这让他不免心中烦闷。
刘协端坐上方,声调平静:“大将军不必多礼,久闻将军日理万机,数月来难得拨冗至此,朕心甚慰。河北政务繁重,今既得暇,想来都已处置妥当了。”
袁绍被噎得愣了几秒,才回道:“臣虽冗务缠身,然心中时时记挂圣安。幸而今日得闲,特来请安。见陛下居此安泰,臣心甚安。”
刘协见自己机锋占了上风,嘴边笑意深了几分:“大将军此来,可是有要事?”
袁绍拱手道:“说来惭愧,臣弟幼简蒙陛下垂爱,留宫伴驾多日,臣感激不尽。只是这小子素来疏懒,臣恐其不知进退,扰了陛下清静。今日既已下卯,特来接他回府。”
刘协闻言笑容又淡了,袁绍比他想象中更沉不住气,才不过十几日,便急成这样。袁书在袁绍心目中的地位,也比他想象中高。当然,也有可能位高权重的大将军根本不屑顾忌自己这个傀儡天子。
袁书是他的救命稻草,他这几日趁人之危,一直陪伴她,他不得不承认,和袁书在一起,总让他真心感到愉悦,似乎他从未如此快意过。
可袁绍这么说,他又无法,也不能阻拦,只得温言道,“大将军爱弟心切,朕岂能不成全?”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柔和,“这些日子有袁光禄相伴,朕甚是欢喜。她与朕朝夕相伴,倒也不曾提过想走。令弟素有主见,大将军想必更是了解。”
袁绍闻言,目光有些变了,强笑着拱手道:“陛下不知,幼简忠于陛下,陛下留他,他不敢辞。容臣先去与他说几句话,若他果真不愿回府,臣……自当由着他。”
刘协心中一滞,暗暗冷笑,你倒是自信,就认定她会跟你回府?面上却温和笑道:“大将军念弟心切,倒是朕夺人所爱了。袁光禄正在东厢,大将军请自便。”
刘协见袁绍大步流星地离去,竟偷偷跟了上去,袁绍不知要和袁书说什么,附近的宫人都被遣走了,也未带侍卫,他倒要看看,这对兄弟私下相见如此谨慎,会说些什么,又能让他抓住些什么。
刘协躲在柱后远远望着,见袁绍至门前四下环顾,知无人后推门而入,接着门闩落下,发出声响。他屏息疾步上前,将耳贴近门扉,凝神细听。
袁绍进屋,见袁书坐在窗前,背对自己,望着窗外,不知在看些什么。她听见声音回头,看见自己,面上露出惊异:“阿兄?”
他看到袁书安然无恙,心中悬着的心总算放下,随即却又涌出愤怒。“半月不回府,连个口信都不给。”他走过去,在她身侧坐下,“阿卯,你知不知道阿兄有多担心?”
袁书偏开眼,不看他,也不答复,袁绍心中一紧,抬手去摸她,却被她明晃晃躲过,袁绍手僵在半空,悻悻落回。
“阿卯,你怎么了?”袁绍难免心急,她莫名其妙如此冷淡,他根本不知缘由。
袁书抬眼看他,熟悉的阿兄,又好似陌生,她看着看着,眼圈红了:“阿兄,我知道了……那些流言。”
袁绍脑中一阵轰鸣,一把攥过袁书的手,袁书挣了几下未挣脱,倒也任他去了:“谁告诉你的,那些胡言乱语如此污秽,怎可让你知晓,早知如此,谁敢胡言我就该全杀掉!”
袁书闻言眉头微蹙:“阿兄息怒。昔周厉王使卫巫监谤,以言杀人者众,国人道路以目,终不免流彘之祸。阿兄欲成大事,若因一二流言便欲行诛除之事,日后谁复敢进一言?谏路塞,则智绝;智绝,则孤。阿兄身边若无人进谏,书如何安心?”
袁书此例进谏过于峻切,也只有她能说出如此逆耳之论,但在袁绍心里,这全是阿卯的拳拳爱意,言之切,爱之深,他闻言反倒心生喜意来:“阿卯关心阿兄,兄心甚慰。方才不过一时气话,阿卯不必当真。不过,那些污言秽语污你清白,怎可传入你耳中。”
袁书闻言怔怔地看着他,忽然轻笑,笑着笑着又落下泪来:“污我清白?阿兄,当真是污我清白吗?难道不是字字珠玑,句句实话!”
袁绍手足无措,语无伦次,见她梨花带雨,心痛不已,伸手试探去为她揩泪,见她不躲,才敢落实手下动作:“阿卯,阿卯……不哭不哭,是阿兄错了,是阿兄错了。”
“阿兄骗我骗得好苦。”袁书伤心欲绝,珠泪不绝。
袁绍心如刀绞,急急切切解释:“阿兄,阿兄不是想骗阿卯。阿兄太爱你了,阿兄好怕,阿兄知道你是女儿身后,日日不得安眠,生怕你嫁人离去。阿兄太怕了,阿兄太爱你了。是阿兄禽兽,你打我,骂我都行。不哭了,好嘛?”
他捉着袁书的手想往自己脸上扇,袁书却使力不让他自残,她心乱如麻,既怨他骗她,诱导她做兄妹乱伦的错事,可他如此模样,她又心疼到难以呼吸。
她想走,可脚下像生根了般,想恨,却心头软得一塌糊涂。她闭上眼,泪断珠般滚个不停。
“阿卯,阿兄错了。”他低声道,“阿兄不该欺瞒你,不该……不该做那些事。可阿兄真的太爱你了,你原谅阿兄,好不好?”这个高高在上,权倾天下的袁本初,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般求她原谅。
她心里像裂开了条口子,不断汹涌着淌出鲜血。
她不知道该不该原谅,可袁绍这样,她实在硬不下心来,她叹了口气,朝他怀里靠了靠,袁绍浑身一震,将她紧紧揽住,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阿卯……阿卯……”他把脸埋在她发间,一遍遍唤着她的名字,屋内很静,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屋外也很静,静得亦能听见刘协狂跳的心脏声,袁书,竟是女子。接着他又听到了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呼吸急促的喘息声,唇齿相接的缠绵声。
接着,他听到袁书娇软地微拒:“阿兄,不要……这在行宫……”
“行宫又如何……”袁绍毫无顾忌,“休沐都不回家,可知阿兄有多想你?”
袁绍把她往床榻上抱,袁书微微挣扎着:“阿兄,不可以做那种事,兄妹间不可以,只有夫妻才可以!”
袁绍充耳不闻,只温柔又激烈地吻她,口中却说出惊天言论:“阿兄一直未续弦纳妾,不就是想和阿卯做夫妻吗?”
袁书被他的言论震惊得神思恍惚,抗拒的动作都在混沌下变轻了,等反应过来,袁绍已经把她放在床上了。
袁绍欺身下来,袁书双手抵住他下压的胸膛,目光满是惊异:“阿兄怎可把我当妻室看待,阿兄并非我良人啊。”
“我非你良人,那你良人是谁!”袁绍闻言便大怒,捏着她酥胸的肉力道大了起来,袁书吃痛轻哼一声,她心中的良人自然是赵云,可袁绍如此愤怒模样,她哪敢开口,生怕袁绍对赵云痛下杀手,赶忙摇头:“没有,没有。我的意思是,阿兄是兄长,不是良人,怎可,怎可行夫妻之事。”
袁绍闻言,怒火尽退,温柔地望着她,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阿卯,阿兄刚凶你了,是阿兄不对。只是阿兄太怕了,怕你心中有了他人,弃阿兄而去。”
他抬手拭去她面上泪痕,轻抚她面颊,动作温柔到极致,宛若擦拭世上独一无二的珍宝。
“外头那些闲言碎语,你也信么?”他苦笑着,满是无奈,“世人愚昧,何知真爱。他们所见,不过是心底的龌龊。阿兄爱你,才和你做亲密之事啊。”
他又开始用情意打动:“阿兄待你如何,阿卯难道不知?自你幼时,阿兄便将你捧在掌心,怕你寒,怕你饥,怕你受半分委屈。阿兄待你,远胜待己。这世间,还有谁能比阿兄更疼你?”
袁书眉头轻蹙,但掌心抗拒的力道已软了下来,袁绍心头大喜,急忙继续道:“阿卯饱读诗书,可曾听过伏羲女娲?”
袁绍唇角微扬,语音里带着几分蛊惑:“他们本是兄妹,亦为夫妻,世人尊为始祖,谁敢置喙?情爱一事,从不在世人口舌,只在人心。阿兄心悦阿卯,阿卯心中,难道真的不知?”
他抬手,轻轻托起她的面颊,让她与自己对视,“阿兄从前不说,是怕你心生芥蒂。如今你既已知晓,阿兄也不必再瞒。”他轻声道,“阿兄心悦阿卯,此情未改,往后亦要如此。你若怪我,阿兄甘愿受罚;你若要走……”他喉间微哑,声音轻颤,“阿兄舍不得。”
言罢,他低下头,泪水一滴一滴落在袁书脸上,她听见他说:“阿兄等你。等你不再怪我,等你……心甘情愿。”
袁书眼中一酸,望着那颤抖的肩头,抵住他胸膛的手一松,将他抱住,哽咽道:“阿兄……”
窗外月光如水,刘协沐浴在月光里,怒火中烧,那老匹夫竟敢如此厚颜无耻!伏羲女娲都搬出来了,哄骗一个懵懂无知的女子,还说什么“世人愚昧无知,何知真爱”,分明是把自己的禽兽之举,粉饰得冠冕堂皇。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他深吸一口气:这样的骗局,他该怎么让她看清?
屋内恬不知耻的那人还在摇尾乞怜:“阿卯,你是原谅阿兄了吗?”
袁书没有说话,但刘协听到了袁绍满意愉悦的笑声,想来她点头了。
袁绍见袁书点头,心中狂喜,疯狂地吻着她的一寸寸皮肤,将她衣物褪尽,又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
他将巨物抵在她湿软的小口上,慢慢使力,将阳物纳入,袁书娇吟不止,身下穴儿亦是湿软不堪,紧紧地裹着巨物,不断吮吸翕合着,只咬得袁绍舒爽不已。
袁绍今日格外欢喜,他虽和袁书行过无数次鱼水之欢,可今日便是最舒坦的,往日终究是他骗了她,今日却是她心甘情愿的,他心里的欢喜全然不输身体的欢愉。
袁书娇嫩的玉穴湿热紧致,在他的重击碾磨下,一股股沁出玉液,随着硕长的阳物不断捣弄抽插下,莹润琼汁四溅,滴落在床榻上。
最娇嫩的内穴被撑满的快感让她娇喘不断,屋外刘协听着她媚声阵阵,不免起了反应,下身巨物硬得铁一般。
袁绍将巨物撤出大半,又顷刻间尽数捅入,娇嫩的狭小穴儿被迫吮吸吞吐着看似不匹配的巨物,穴道紧紧裹缠着柱身,令他愈发兴起。
情念如炽,翻涌愈烈,袁书不断发出柔媚的呜咽,袁绍扣紧了纤纤一握的腰肢,将人压在身下,又深又重地征伐起来。.
那副身子软得似无骨,偏又生得玲珑有致,像一捧温泉水,勾得人欲罢不能,恨不能揉碎在怀里,肆意索取。袁书身子被颠得滚烫,那湿淋淋的潮意泛滥成灾,象征极致的欢愉,她整个人被他撞得起伏难定,交合处水声响亮得刺耳。她仰着纤细颈子急喘,哀哀哭腔里浸透了恍惚沉醉和滔天愉悦。
一波连一波,一下迭一下,直到胞宫深处被彻底撑开,小腹下清晰显出被抵弄的形状,硬生生地发涨。袁书已是满面潮红,泪痕狼藉,她艰难地挪着腰胯,骨盆下紧贴的是袁绍精壮的腰身。他还在往深处挤,那种贯穿般的满胀,酸慰得人魂飞魄散,也胀痛得人骨缝生寒。.
她身下那蜜液涌得更凶,湿热地淌过每一处,漫出她独有的梅香气息。袁绍捉着她颤抖的手,一同按在小腹上。那雪白的一团已微微鼓起,底下硬挺的形状赫然在目,那是他在她身体里,隔着那层薄薄的肚皮,几乎能描摹出内里的狰狞火热。
只是这样轻轻一触,便透着股说不出的狎昵意味。袁绍的呼吸重了几分,袁书被这触感激得腰眼酥麻,莫名的宣泄感越发浓烈。.
“阿卯,叫一声阿兄。”袁绍低头含住玉乳茱萸,尝着那诱人甜香。
掌心下那硬物退开些许,他又猛地抵入,深深一记,撞得她连心口都满了。这一刻高潮来得癫狂汹涌,她发出细弱又餍足的呜咽。
“阿兄……”这一声唤得人心神俱乱,微凉的浊液激射而出,袁书的手掌被强行按在腹部凸起的巨物上,清晰感受着那硕物的不断跳跃颤动,从里到外都感受着自己被兄长灌满的迷乱快感。
房内方做罢的性事很激烈,刘协耳力比常人好些,又离门扉近,可谓听得一清二楚,如今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喘息声缠绵悱恻。.
刘协眼底寒意愈深:老东西竟弄了这么久,怕是足有一个多时辰,也不知这把老骨头,还能经得起几回折腾。
其实袁绍正值壮年,年刚不惑,正是权谋与精力最鼎盛之时。刘协立在廊下,恨得牙根发酸,恨那人欺辱天子,恨那人欺瞒袁书,恨那人在里面,他却在外面,恨那一声声软得出水的娇吟不是唤给他听的,恨那人拥她、哄她、肏她,他却连冲进去的资格胆量都没有。.
刘协转过身,身影消失在廊道尽头,没有回头,目光阴冷如水。
良久后,袁绍携着袁书告退回府,刘协不由目光落在袁书身上,她生得极美,不知她是女子时,也只是因为那美貌而心生好感,但如今知道了,愈发觉得那姿色诱人心魂,只见那面如芙蓉,染上酡色,看着媚人极了。.
他无法阻拦,只能看着袁绍满心愉悦地领走他的满心愉悦。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