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就算没办法活著,也要体面

深夜沉溺 作者:佚名

      温嫿在肖医生说完后,整个人僵硬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等了一阵,她回过神。
    唯一的想法就是要联繫傅时深。
    真的有意外,能做主的人是傅时深。
    加上之前姜软的话,让温嫿完全没办法冷静。
    但是温嫿没有手机,也不可能联繫外界。
    她第一个反应就是衝到了保鏢的面前。
    保鏢也被惊到了:“太太,您可以慢慢说。”
    “我要手机,我要联繫傅时深。”温嫿说的飞快。
    温嫿的状態真的不好。
    整个人都在颤抖。
    保鏢也看的出来。
    他点点头,是在安抚温嫿:“您先冷静下来,我马上联繫傅总。”
    温嫿的眼神就这么看著保鏢。
    保鏢没有迟疑,当即就给傅时深打了电话。
    “傅总,太太要找您。”保鏢的声音在温嫿的眼神里,都变得急切起来。
    “把手机给她。”傅时深冷静开口。
    医院的事情,他当然知道。
    岁岁的情况,第一时间通知的就是傅时深,而不是温嫿。
    傅时深已经朝著医院的方向赶来了。
    只是没想到温嫿这么早就知道了。
    保鏢在傅时深的命令里,不敢迟疑,第一时间就把手机给了温嫿。
    温嫿想也不想的开口,声音都是颤抖的。
    “傅时深……”她才开口,傅时深就打断了她。
    “温嫿,你先冷静下来。”傅时深一字一句的说著。
    温嫿没办法冷静,声音都越发的急促:“我没办法冷静。岁岁现在的情况很糟糕,根本达不到手术的標准。送上去只有死路一条。”
    温嫿说的直接。
    这也是显而易见的道理。
    是她不想让岁岁离开。
    但真的没有选择的时候,她也希望岁岁能走的体面乾净。
    而不是被人开胸,走的狼狈。
    她那么小,承受不了这么多的创伤。
    温嫿更清楚的知道。
    自己私心里还是认为岁岁有迴旋的余地。
    所以她拼命的想拦下这个手术。
    “温嫿,现在能做的事情就是遵医嘱,你我都不是医生。”傅时深说的很理智。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温嫿更慌了,“刚才我看见了姜软,她……”
    但温嫿的话都没说话,傅时深那边就已经切断电话了。
    不知道是信號出了问题,还是別的。
    温嫿看著掛断的电话。
    脸色苍白到了可怕。
    她陷入了困境。
    那种窒息的感觉也变得越发的明显。
    她想也不想的就衝到了手术室的门口。
    外面的保鏢已经拦住了温嫿。
    温嫿没办法靠近手术室,更不用说要进去了。
    她也不可能离开,就这么强制在外面站著。
    时间一分一秒的走。
    她知道手术开始了。
    她已经没有努力的余地了。
    手术室外的气氛也陷入了紧绷。
    同一时间——
    傅时深不是主动掛断电话,而是医院的电话进来。
    他接了起来,並没保留温嫿的电话。
    他以为说的是岁岁的事情。
    他的车子也已经在医院的外围了。
    所以和温嫿说话,不差这一时半会的时间。
    “傅总。”医生的声音快速传来。
    是眼科的医生。
    “角膜有消息了。”他的语速很快,没有任何迟疑,“但是不好的是,这个角膜的匹配度只有六成。成功率一半一半。因为是特殊角膜,很容易出现各种问题。”
    傅时深面色严肃的听著。
    医生继续说著:“但现在的情况是,姜小姐动不了了,她差不多是极限的等待时间了。所以必须换了。”
    傅时深没说话。
    医生的话是让傅时深做出选择。
    但在这种情况下,傅时深没办法做出选择。
    “能拖多久?”许久,傅时深冷静的问著医生。
    “就这两三天。”医生应声。
    傅时深命令:“先拖著。”
    “好。”医生没有迟疑。
    他掛了电话,下了车,直接就朝著手术室的方向跑去。
    最起码,他要等这个孩子的手术结束。
    那是最基本的道义。
    不然別的话,温嫿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而这个孩子,必须坚持到手术结束。
    沉著脸,傅时深都摸不透有几分的胜算。
    很快,他在手术室门口看见了温嫿。
    温嫿整个人摇摇欲坠,清瘦的可怕。
    边上的护士在劝著,但是温嫿死活不肯离开。
    护士看见傅时深来的时候,鬆口气。
    傅时深没多说什么,看向温嫿。
    “你先回去休息,手术一时半会不会结束,你在这里一直站著,是要把自己拖垮了吗?”傅时深问的直接。
    温嫿反驳不上来。
    她就这么定定的看著傅时深:“是不是手术的成功率很低?”
    “相信我。”傅时深的声音坚定。
    温嫿觉得,若是以前,傅时深这样和自己说。
    她会无条件的相信。
    但现在,温嫿就只是衝著傅时深悲凉的笑著。
    “傅时深,我没办法相信你。”温嫿说的直接。
    她在挣扎,要把自己从傅时深的禁錮里面抽出身。
    这样的挣扎越来越激烈。
    “傅时深,我只是想让她活著,就算没办法活著,最起码也要体面,不要再受这些罪了。你知道手术室里面,能有多少意外吗?”温嫿激动的看著傅时深,是在低吼。
    傅时深没应声。
    他也知道。
    这件事原本就是最为矛盾的一件事。
    没有任何办法。
    温嫿的悲戚,傅时深看著。
    但手术已经开始了,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先去休息。”傅时深很强势。
    甚至都不再给温嫿任何多言的机会,带著她就直接去了一旁的休息室。
    温嫿根本不是傅时深的对手。
    被强迫带到了休息室里。
    加上温嫿的情绪激动,所以医生还是给了一针镇定,怕出事。
    温嫿在镇定里,昏昏沉沉的躺在休息室的床上。
    傅时深在温嫿冷静下来后,这才转身出去,询问具体的情况。
    因为岁岁的情况,確实意外。
    早上联繫的时候,她还是正常的。
    忽然就不行了。
    傅时深觉察到了不对劲,但是没有任何证据。
    很快,休息室里也安静了下来。
    温嫿不知道是镇定多了还是別的关係,她只是在安静后,没多久就逐渐清醒了。
    外面有脚步声传来。
    还有推车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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