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我忽然有一个想法(加更一章求追读)
从和天仙生小孩开始出道 作者:佚名
车驶出飞狐峪,沿张石高速向北,导航显示,崇礼还有不到五十公里。
刘艺菲把手机架在中控台上,搜索著什么。
“太舞滑雪场。崇礼最大的,被评为国內滑雪场十强。”
手机震动。
这次不是刘艺菲的,是肖赫的。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杨梓。
刘艺菲也瞥见了那个名字,没说话,把头转向了车窗方向。
肖赫接起来。
“餵。”
“肖赫!”杨梓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带著一种不容拒绝的热情,“你去参加偶像练习生了?”
“是的。”
“我真是搞不懂你。”
杨梓的语速很快,像憋了很久一口气全倒出来。
“你一个表演系毕业生,不去拍戏,去参加偶像练习生选秀?我不是跟你介绍了剧组吗?你连试镜都不去?”
肖赫想起几个月前,杨梓確实给他推过一个剧组的试镜机会。
他当时说“考虑考虑”,转头就报名了《偶像练习生》。
“谢谢老同学。我有自己的规划和打算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拍,然后杨梓的语气缓下来。
“行吧。你自己的路,你自己想清楚就好。”
她顿了顿。
“对了,你到时候需要宣传,跟我说一声。我和山子都给你发微博支持你。”
肖赫握著手机,嘴角翘起来。
“谢了。”
“谢什么谢。你是我同学,我不支持你支持谁。”
杨梓的声音恢復了那种大大咧咧的调子。
“好好加油,別给咱们北电丟人啊。”
“知道了。”
“掛了。进组呢。”
电话掛断。肖赫把手机放回中控台。
刘艺菲的声音从副驾飘过来:“杨梓?你同学?”
“嗯。北电2014级表演系,同班。”肖赫说,“还有张义山。”
刘艺菲点了点头。
“她给你介绍过剧组?”
“嗯。我没去。”
“为什么不去?”
“因为我要当偶像,我要当顶流。”肖赫说得理所当然。
刘艺菲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
肖赫发动车子。卡宴碾过积雪,沿著盘山路慢慢往下开。
此时的杨梓刚杀青了一部古装剧,叫《香蜜沉沉烬如霜》,明年播出。
肖赫知道这部剧。
2018年8月2日,《香蜜沉沉烬如霜》在江苏卫视首播,杨梓饰演的锦觅一炮而红。
2018年之后,杨梓正式躋身古装顶流,从此一路开掛。
这部剧是杨梓职业生涯的分水岭。
之前是“小雪”,之后是“锦觅”,是“佟年”,是真正能扛剧的90后小花第一人。
而此刻,这部剧还安静地躺在后期机房里,没有人知道它会爆。
车子拐进崇礼,路边的积雪越来越厚。
停车场很大,但因为是工作日,车不算多。
刘艺菲戴好帽子和口罩,推门下车。
冷风呼地灌过来,比飞狐峪还低了几度,空气里带著雪和松脂的气味。
雪具大厅里人並不少。
刘艺菲轻车熟路地走到租赁柜檯前,报了鞋码和身高。
工作人员递过来两套雪具,雪板、雪杖、雪靴、头盔、护目镜。
肖赫抱著那堆装备,翻来覆去地看。
换装备的时候他才发现,穿雪靴本身就是一门技术活。
脚塞进去,卡扣要一个一个扣紧。
刘艺菲坐在对面的长椅上,三两下扣好自己的靴子,站起来踩了踩,走过来蹲下,伸手帮他把剩下的卡扣扣上。
“笨死了,你这手指也太不灵活了吧。”
她低著头,手指熟练地扳动卡扣。
“行了。”
刘艺菲站起来,把自己的护目镜拉下来,遮住大半张脸。
“走。”
坐缆车的时候,肖赫一直往下看。
雪地在脚下越来越远,缆车的影子在雪面上缓缓移动。
刘艺菲坐在他旁边,雪板掛在缆车外面微微晃动。
一直到下午三点,肖赫已经可以踉踉蹌蹌地滑完整条初级道了,代价是屁股挨了不知道多少下,尾椎骨隱隱发烫。
从雪场出来,他走路姿势都变了。
不是走,是挪。
两条腿微微分开,重心在两脚之间慢慢移动,每走一步,尾椎骨就抗议一下。
刘艺菲走在前面,回头看了一眼。
“企鹅弟弟,你好。”
“姐,我怀疑你这是公报私仇。”
回到酒店,肖赫扶著墙慢慢走进房间,想坐一下,屁股刚挨到床垫,弹起来了。
敲门声响了一下,然后就是房卡刷过门锁的电子音。
嘀。
门开了。
刘艺菲走进来,手里捏著房卡,在空中晃了晃,然后塞进裤兜里。
“就知道你开不了门。”
肖赫趴在床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
“姐,你什么时候多拿了一张房卡?”
“怕你意外,以防万一。”
刘艺菲拉了把椅子在床边坐下,翘起腿,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怎么样,我的企鹅弟弟,还能喘气吗?”
她穿著酒店的白色浴袍,裹得严严实实,看不到里面內搭。
脸上没有化妆,眉毛淡淡的,嘴唇是洗完澡之后自然的粉色。
肖赫从枕头里闷声闷气地回了一句:“你就不怕我摔断命根子?你的生娃大计就破灭了。”
刘艺菲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还能开玩笑,看来问题不大。”
她靠进椅背里,双手抱臂,就那样看著他。
看了很久。
肖赫被她看得发毛。
“姐,你看著我,不说话,我害怕。你想干嘛?”
刘艺菲歪了歪头,目光在他身上慢慢移动,从脸,到肩膀,到压在枕头下面的手臂,到被子裹著的、微微隆起的屁股。
“我忽然间,有一个奇思妙想。”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种肖赫很熟悉的语调。
就是上次她穿著dior薄纱裙站在他面前、问他“要不要生小孩”时的那个语调。
“你现在是最虚弱的时候。”
她的目光回到他脸上。
“我要不要,用强?”
肖赫的瞳孔猛地收缩。
“姐,我们不是说好了一年之约吗?”
“那是你的一年之约。”
刘艺菲理直气壮,身体往前倾了倾,浴袍的领口微微敞开。
“我是隨时发动进攻。能早一点怀上小茜茜,为什么要晚一点,嗯?”
肖赫把脸重新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哀嚎。
“苍天啊大地啊,救救我吧。富婆为了求子,脸都不要了。”
“你说什么?”
刘艺菲的声调拔高了半度。
“我什么都没说。”
“你说了。”
“没说。”
“我听见了。『富婆求子』两个字。”
“姐你听错了,我说的是『福报』,福报啊,你是好姐姐,你以后有福报。”
“臭小子,敢玷污我的名声。”
刘艺菲伸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
力道不重。
但肖赫的惨叫声几乎掀翻了天花板。
“啊啊啊啊……姐……疼啊……”
“活该,以后再敢说富婆求子,打死你。”
刘艺菲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条缝。
崇礼的夜灯在窗外铺展开来,雪花形状的路灯发出莹白的光。
远处的雪道已经完全暗了,只有山顶的缆车站还亮著一盏孤零零的灯。
到第四天,肖赫终於可以咬著牙坐下了。
刘艺菲的通告时间到了。
《二代妖精之今生有幸》的路演首站定在成都,十二月二十日。然后是深圳、杭州、上海,最后是bj首映礼。
电影十二月二十九日全国上映。
肖赫开车,送她去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