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要出来了
放学,然后被女妖以身相许 作者:佚名
【妖怪收录名单】
【你已了却白糯言的千年夙愿之一】
【获得奖励:自控】
【自控:你可以隨意控制你身体里的阳气,收放自如,同时,你也能控制已经不在你身体里的阳气,即便这些阳气被妖物或人类所吸收...】
一早醒来,张尘的眼前就跳出了这几行字。
和妖怪接触,提升好感度,完成夙愿,解锁前尘往事的特殊cg...获得奖励。
不会真是旮旯给木系统吧?他还想著用精灵球抓妖怪来著。
不过,这【自控】有什么用?控制他的阳气?除了体內的,还能控制被妖怪吸收的部分。
那收敛阳气试试看。
意隨心动,张尘刚有收敛的想法时,他就立即感受到了身体某个部位缩小了...
“臥槽!”
张尘从床上跳了起来,“停!別收了,放放放,快点放大!”
“大大大!”
下一刻,感受著源源不断的力量从丹田处爆发,张尘才放心下来。
虽然...有点不雅观。
“咚咚咚!”
这时,他的木门被猛地敲响,下一秒便被轰开。
“张尘!你真的挊啊?!疯了啊你...”
白糯言匆忙闯了进来,衣衫凌乱,香肩半露,甚至还有一条胖次掛在两腿之间,看样子是穿到一半没有穿上去。
张尘看得愣住。
当然,不是在看美少女的內裤。
在他的印象里,白糯言从来不会如此紧张。
然而,当他和白糯言的视线,都移动到某个凝聚了阳气的方向时...
白糯言瞬间脸红,紧接著炸毛捂住眼睛。
“你...有病吧!快点处理好啊,很危险的!”
张尘弯著腰佝僂在床上,“有什么危险的,正常生理现象。”
“我今天不是安全期,也没准备雨伞。”白糯言警告道,“你想给家里添丁了是吗?”
那確实很危险了。
“你这说的什么话,白糯言,我们之间清清白白。”
张尘继续阴暗的爬行,同时控制著身体的阳气收缩。
为了安全起见,平时还是保持正常。
“好了没?”白糯言只捂了一只眼睛,白皙的脸蛋上泛著比霞云还漂亮的粉红。
“你別看我,我害羞。”张尘道。
“呸,变態。”
白糯言等待著,同时观察张尘的状况...
她惊奇的发现,张尘身上的阳气变得更为內敛了,不至於像以前那样跟个刺蝟似的到处乱射。
要不是她一直陪在张尘身边,张尘射多少她吸收多少,不然这死人早就被抓去双修了。
可刚才...她能感觉到,张尘身体里的阳气如巨龙般倾泻而出,那种程度,无异於向全世界发送了张尘的坐標。
描述起来好像有点猎奇...但事实就是这样,和三体里要给全宇宙发送三体人的坐標一样。
好在她赶到及时,也竭尽全力吸纳了张尘外泄的阳气。
现在的情况,最多只是一整个寧安县城的妖怪都知道了张尘的坐標。
寧安县城里,应该没有那么多妖怪吧?
还有...张尘那玩意怎么能那么...噁心。
小时候她都当逗猫棒玩的,没想到十几年过去就大变样。
隔著布料也看不太清。
晚上变成猫,和张尘一起洗澡,再仔细看看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反正张尘什么都忘了,也不可能猜到她就是猫。
这么想著,白糯言见张尘恢復正常,刚决定去外面看看有没有引来一些不速之客...
“苦海~翻起爱恨~”
电话声就在隔壁响起。
“有你电话。”张尘提醒道。
“要你说。”白糯言瞪了他一眼,回房间拿了手机。
看了眼,是公司的人。
“餵?”
“餵?您好,白小姐,我是寧安市的负责人沈念汐...刚才您的住所產生了异常剧烈的能量波动,请问这是否与...”
“是我在修炼,出了点岔子,没事。”
“哦哦,那就好,还有个事情,昨晚市医院那的献命仪式,也是您报备的对吗?请问那只妖怪是否自愿呢?”
“嗯,是我...嗯呵!”
忽然间,白糯言娇哼了声,俏脸一垮。
她惊恐地察觉到...身体里的妖力正在不受控制的暴走。
不仅是暴走,甚至还想衝出体外,重新变成张尘的阳气...
什么情况?!
“嗯呵啊!”
少女被逼的跪坐在地,双腿不由自主地张开,变成一字马的姿势,与冰凉的地面接触,留下的痕跡被高温蒸发。
她的体温也在火速升高,面红耳赤,目眩神晕。
“要出来...呃了...”
“白小姐?什么要出来了?需要我帮忙吗?”
“不要...齁...”
“白小姐?!”
那股邪淫的暴动又诡异地突然消失,白糯言喘息著,鬆了一口气。
看来...今天晚上必须变成猫去研究一下张尘的身体了,肯定是出了什么岔子让他的阳气暴动。
连带著,她身体里的妖力也跟著暴走了。
“我没事,刚才看到蟑螂嚇到了。”
“啊?”电话那头传来懵懂的疑惑声。
“这也是入世修行的一部分。”
“哦...好,那我这边继续去了解一下医院的事情,不打扰您。”
“有劳。”
掛了电话,白糯言扯了扯被汗水打湿的睡衣,又看了看地上的湿痕...
她咬唇,揉著那酸胀的肌肤,颇为委屈。
“死处男,连阳气都这么下流,就不能挑个正常的地方钻出去吗...真是疯了。”
...
而另一边,做贼心虚的张尘急忙往婚介所赶,家中不宜久留。
他好奇之下,想知道白糯言有没有吸他的阳气,所以就试著用【自控】去操纵了白糯言。
得到结果是...这个和他朝夕相处的妖怪青梅,不但吸了,而且还吸了很多,相当多,非常多!
太恐怖了,什么时候吸的?
原先他想把阳气吸回来的。
可转而,他就听到了白糯言痛苦的娇呼声...
张尘还是心软了。
好歹青梅竹马一场,以后也还要刷一刷白糯言的好感度,攻略出战败cg爆奖励。
目前也对他没什么坏处,而且他的阳气也跟永动机似的,一直在身体里生產,用不完。
很好,这下物理学也不存在了。
往婚介所走的途中,张尘用著手机查找有关李依诺与林音梦的资料。
系统不会无端收录,必须是他感受到了妖怪,妖怪才会被收录。
而昨晚,就是在他刚播放音乐,刚翻开书时,系统便多收录了三个前缘女妖。
其中一个是白糯言。
那另外两个呢?
系统只是收录,但没有给详细信息,想来是没有在现实里见到。
本来张尘没有怀疑到书籍和音乐上,可白糯言点评的一句“最起码几百岁了”,让他不由警觉。
他察觉不到是妖怪,不代表白糯言察觉不到。
这么在网上翻找资料之际,来了个陌生电话,一不小心点了个接通,电话那头传来刺耳的男声:
“张尘?你终於接了,再过半个月大家都各奔东西了,別不给面子啊。”
“中午来芭乐ktv啊,你来了沈念汐才肯来,你跟她熟,帮我说点好话哈。”
“上次说的都是玩笑话,別往心里去,这样,事成之后哥们给你...”
听出来了。
打电话的人叫黄一鸣,一直都是班级里比较爱显摆炫富装逼的那个人。
高中时,黄一鸣经常拿小惠小利贿赂他,让他帮忙给沈念汐送礼物送情书,不过他都拒绝了。
张尘没多想,只是替沈念汐考虑,沈念汐明確说过不谈恋爱,这么死缠烂打对女方而言过於噁心。
但谁知道,在上次同学聚会,黄一鸣趁他上厕所时,便带头嘲讽他,说他给沈念汐当了三年舔狗,舔不到还护主,阻挠別人追,人穷志也穷,高考果然考一坨屎...
那时在场的人,也没帮他说话,只是跟著陪笑。
不过张尘倒是看得开,他是小镇做题家,低分崽,家境差,还是孤儿,没人帮忙说话正常。
但同样的,那些沉默的人,都在他的剧本里杀青了。
念此,张尘深吸一口气,回復道:
“不买保险。”
“不是张尘?哥们好好跟你说话,你踏...”
不容对方多说,掛断电话。
彻底切割,就已经是张尘最大的让步了。
为小人感到愤怒,也不值得。
不知不觉,他到了婚介所门口,听到一阵吆喝声:
“哎!小半仙来了!”
“小半仙!小半仙啊,你可算来了。”
“快给我们介绍介绍,这姑娘哪里人呀?几岁啦?喜欢什么男孩子啊?”
张尘被几个老人缠上。
大家都是住在附近的老头老太太,平时有事没事,就来婚介所给子女说媒。
“哪位?”
“就门口那个哇,真是仙女哟!人家女娃说来相亲的,你咋不早跟我们介绍嘞?”
张尘顺著老人们的目光看去。
只见那道绝美的倩影,身著一袭白裙,清清冷冷地静立屋檐下。
举手投足间,美得好似能將这盛夏给撕裂。
少女摆手婉拒著老人家的询问,可任凭她如何表现得高冷,都抵挡不住老人们为子女谋未来的心思。
“我其实有未婚夫了,抱歉。”
“哎呀!这么小就结婚了?”
“...我比您都大一千多岁。”
“我都七十多了,你能比我大?会讲笑话哈,誒呀多幽默的女娃!只有未婚夫那就是还没结婚?没结婚就是单身!这是我家儿子,你看看噻...”
“包租婆!说好了等小尘过来再说媒,你怎么坏规矩呢?!”
“老赵,就你家儿子那损样,人女孩看得上吗?!我儿子可是研究瓷器力学的!”
“还瓷器力学!我问过我儿子了,就是个端盘子的服务员吧!”
“...”
涂山寒酥无奈,莲步轻移,离开了老人们的包围圈,噠噠两步来到张尘身前。
隨后,在一眾吵闹声中,亲昵地挽上他的手臂,像是做了无数遍那样熟练的...枕上他的肩膀。
她的声音无比空灵:
“他就是我的未婚夫。”
软香入怀,张尘一愣,低头与少女对视片刻。
涂山寒酥用冷冽的眼神看著他,分不清其中真假。
但张尘也忽然意识到...
他以后的人生,会比那些看不起他的人,要精彩无数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