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玲奈你到底是怎么看我的?
东京:家有女友 作者:佚名
“信一..”已经淋成落汤鸡的北川玲奈总算看到了心心念念的人影,脸上浮现喜悦:“信一!”
北川信一则將她拉到宾馆屋檐下,不解道:“明明走两步就能进来躲雨,偏要站在外面干什么?!”
北川玲奈身上被雨水渗得冰凉,眼神直勾勾望著眼前的少年。
那发红的眼眶似乎也哭得泛起红肿,水滴顺著她眼角划出一道道痕跡。
分不出那到底是淋的雨还是流下的泪水。
北川信一也无心再听她的回答,赶紧跟大厅的服务人员多要了两条浴巾,开好房间让她赶紧去换身乾爽的衣服。
这么冷的雨淋下来说不定就会让少女大病一场。
今天的事情已经够乱了。
標准间的浴室里传出洗浴的声音,北川玲奈那好听的声音在里面开口:“信一?我很快就会洗完了,洗完了就换你洗吧,你刚刚也湿透了。”
北川信一脱下自己的外套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不知不觉竟然已经这么晚了。
“我知道,你先洗就行。”
玲奈为什么会出现在东京,如果她是跟踪自己过来的,可明明没有坐同一辆电车又该怎么知道自己具体位置?
两班电车相差的时间最少也得半个小时。
想到这里北川信一有了一个不好的念头,摸索著自己身上的口袋跟边边角角。
最终看向了在门口换下来的鞋子,走过去从可能藏东西的小缝隙中找出了那个跟踪器。
望著那黑色的小物件,他手心攥紧。
一直等到浴室的水声停了,穿著浴袍的银髮少女北川玲奈踩著拖鞋走出来,房间里才再有声音:“信一..我洗好了。”
北川信一坐在桌边,转头看向漂亮又可爱的玲奈。
今晚的玲奈没有了往日的戾气,她虽然对感情的事懵懂,但並非是什么是非都不懂。
北川信一將手里的小物件丟到桌子上,那东西落下后发出的细小声音引得北川玲奈瞳孔颤抖。
北川信一质问:“为什么?给我身上放这种东西是想做什么?”
“我..”北川玲奈赶紧走过去道歉:“不是的信一,不是那么回事!我只是想..”
“只是什么?说啊,你今晚想说什么我都会听的,我不著急,不会打断你的话。”
北川玲奈皱著眉头,落下眼泪:“我只是想..”
北川信一见她还是那副样子,永远在这种时候停在某个点无法前进,亦或者说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北川信一闭上眼睛深呼吸,重新看向北川玲奈:
“如果你是单纯想见阳菜,直接跟我说一声就好了不是吗?我没有理由会拒绝把阳菜介绍给你,但你给我身上放这种东西,我就算强迫不让自己去想,但也会冒出你是不是想对阳菜做什么的念头。”
“我真的没有信一!”北川玲奈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解释,抓著他胳膊:“我一开始是没有那种想法的,我..”她慢慢捏著手掌,像是给自己找到一个合適的藉口:“不过那女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想你应该也都知道了吧?”
她望著北川信一:
“她是那个混蛋现在的养女,当年她跟她母亲破坏了別人家庭还不够,现在还打算把信一抢走,还虚情假意地跟我道歉什么的,那个女人根本就不喜欢你,像她那种人渣……”
她话说到一半看到北川信一对自己失望的表情,一下子又顿住了。
北川信一望著本不应该是这样的玲奈开口:“继续说,说说在你眼里阳菜是个怎样的人,现在阳菜在你心里是否比你的父亲更加恶劣了?”
北川玲奈欲言又止,她突然强顏欢笑抱住北川信一的胳膊答非所问:
“信一,我其实知道的,你今天来到东京的目的是什么,是为了晚上跟那个女人做h的事情对吧?就是为了跟她上床?如果只是因为没做成这件事而伤心的话,我可以代替那个女人的,这样你就会开心了吧?”
北川玲奈解开自己的浴衣,淡淡透红的白皙肩膀在滑落的浴衣下清晰可见。
连带著成熟但还稍显稚嫩的躯体,同样摆在眼前。
北川玲奈羞涩地红著脸:“只要是信一的话,隨便..隨便对我做什么事情都可以的,我都会好好配合你的。”
她弯腰揽著她的脖子,慢慢吻上北川信一的嘴唇。
一股柔软触碰北川信一的唇边。
结果下一秒就被北川信一给推开,震惊看著她。
这幕完全不像是当年在沙滩上的那次一样,这一回连玲奈自己都没感受到接吻所带来的幸福微妙感。
只是眼神中透露出哀伤。
北川信一审视著北川玲奈那伤心的表情,有了什么念头后他起身重新將她拉到自己的怀里。
握著她的手搂著她的腰,主动地吻上了北川玲奈的唇。
吃惊的北川玲奈感受著唇边的触感红著脸不知所措,闭著眼睛跟北川信一唇齿相交。
她的手不自觉地伸到北川信一的衣服里。
吻著吻著扑倒在床上,北川玲奈眼角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闭紧双眼。
那颤抖又带著一丝恐惧的样子让北川信一也皱紧眉头,想起田村杏子最后给自己说的那段话。
问仰躺在床上的银髮少女:
“这就是玲奈说的我隨便对你做什么都可以嘛?明明连平时一直冷冰冰天不怕地不怕的玲奈现在都害怕成了这样?身体都恐惧到发抖了。”
北川信一开口询问:“玲奈,你对我的想法,是把我当哥哥看,还是作为单纯的男女关係来看待的?能说出口吗?”
北川玲奈的眼睛慢慢睁开,含著热泪的清冷瞳孔此刻已经不知所措。
显然无法回答北川信一。
北川信一加了一剂猛药:“哪怕我现在告诉你,如果你现在能对我说真心喜欢我的话,我现在马上就跟你在一起,我们两个正式交往,你也还是说不出口嘛?”
这突然的话让北川玲奈红唇张开,她真的很想回答对方,但不知怎的那些话就是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只有眼泪一直顺著眼眶涌出,像是在骂自己的不爭气与迷茫。
北川信一重新坐好,心疼地看著她这副样子,伸出手温柔道:“好了,哥哥抱一下。”
北川玲奈立马扑到了北川信一的怀里,泣不成声,哭得撕心裂肺。
北川信一轻轻拍打著她的后背,摸著她的脑袋安慰。
“没事的玲奈,我没有怪玲奈的意思,今天的事情我知道对你来说也发生的太突然了,你也没有准备好,但是绝对不要成为自己討厌的人,要不然有些事一旦做了就无法改变了。”
“对不起信一..我以后不会再做这样的事了,还有..对不起..”
北川信一明白这两声对不起一句是说的跟踪器,而另一声是说的阳菜,明明知道阳菜跟这些事情本质上没有关係,但是嫉妒还是让她刚刚把所有的罪行都放在了阳菜的身上。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她恨阳菜甚至超过了恨自己的父亲,好在她自己也明白这是错的。
也许是哭过的关係,今天晚上少女难得地睡了一个好觉,在北川信一的怀里睡著。
第二天一早醒来时,北川信一起身问她想不想知道父亲的事,他会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她。
北川玲奈却摇头:“其实我真的对那个男人现在过得怎样一点也不关心,从我妈妈离世的那天起他跟我就没有任何关係了,我只关心信一的事情..”
北川信一笑著揉揉她脑袋:“洗漱一下去坐电车吧,我相信玲奈很快就会成长的,我已经有预感了。”
北川玲奈以一副鸭子坐的姿势在床上,银白色的长髮不规则的落在胸前跟后背,她想起昨晚接吻的事情,在北川信一起床穿外套时,忍不住问:
“如果有一天我可以对信一说出我的心意了,信一昨晚的话还算数对吗?”
北川信一微怔,回头盯著少女脸颊上的红润,阳菜温柔的脸却浮现在他的眼前。
他顿了顿,笑著说:“玲奈可是我的妹妹。”
“嗯。”玲奈开心:“我知道了,哥哥肯定不会对妹妹食言的,信一过去讲过的话玲奈一直记著呢,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