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催眠?新的怪谈小姐!(求追读)
开局八尺夫人,被怪谈小姐包围了 作者:佚名
“梵宇君...”
松下綾乃语气满是担忧的问道。
“这...这有什么问题吗?”
夏目梵宇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
“房东太太,绪方小姐现在在哪里?”
“在家里。”松下綾乃的声音有些发紧。
“今天是周末,真由子不上班,我出门前还和她通过电话...”
“马上打电话给她。”夏目梵宇打断了她。
“让她待在家里,不要出门。”
松下綾乃愣了一下,然后飞快地从家居服口袋里掏出手机,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找到绪方真由子的號码,按下拨出键。
听筒里传来等待音。
一声,两声,三声。
每一声都像是被拉长了三倍。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和听筒里空洞的嘟声。
窗边,八尺夫人的身影在晨光中纹丝不动。
但她那双清冷的眼睛正注视著夏目梵宇的侧脸,注视著他眉头之间那道正在缓缓加深的褶皱。
四声,五声,六声。
然后转入语音信箱。
“真由子?”
松下綾乃的声音开始发抖。
“真由子,你在吗?”
“你听到的话立刻回电话给我,千万別出门...”
她掛断,重拨。
又一轮的嘟声。
松下綾乃的手指开始发抖,那颗心正在不受控制地往上提,一路提到喉咙口。
“接电话,真由子,你怎么不接电话...”
又一轮语音信箱。
第三次重拨的时候,甚至没能一次点中拨出键。
她抬起头,看向夏目梵宇。
那双一向温软的眼睛里,此刻已经蓄满了一种她拼命想压下去、却怎么也压不下去的慌乱,眼眶泛著一层薄薄的水光。
“梵宇君...真由子她......”
夏目梵宇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越过房间,看向窗外那片已经全然亮起来的天空。
现在是白天。
一般来说,恶灵的活跃度在白昼会显著降低。
尤其是间隙女这种依赖於黑暗、依赖於人类注意力盲区的存在。
它们不喜欢光,不喜欢被人看见。
这也就是为什么绪方真由子只在夜晚感受到它。
但一旦名字被知晓,这条规律便不再牢靠。
当绪方真由子听了三四遍录音里的呼唤,每一次回听都是对间隙女的回应。
现在间隙女与绪方真由子之间的“关係”,已经在绪方真由子的回应中被扎下了一条双向通道。
那条通道粗壮到足以穿透昼夜的分界线,让间隙女在任何时刻、在任何她想要的时候触碰到绪方真由子。
如今间隙女已经不再需要等待绪方真由子撞上缝隙才出手。
如今她的存在感已经浓稠到可以反过来主动附著、渗透、直接找上绪方真由子。
她可以存在於任何一道缝隙中。
不止是家里的门缝、窗缝、衣柜门合拢处,甚至还存在於绪方真由子上下眼皮间的那道缝隙里。
只要绪方真由子眨下眼,缝隙就开了。
而间隙女就在里面等她。
因此...
如果绪方真由子现在离开了家,去了任何一个人流密集的地方...
那么间隙女隨时可以从绪方真由子的眼缝中出现,標记上任何与绪方真由子对视的人。
更是还可以直接从眼缝中侵入绪方真由子的身体,將绪方真由子的身体当成自己现世的容器。
也就是...夺舍!
『看来,只能使用那一招了。』
夏目梵宇在心中当机立断。
他散去心中思绪,抬起眼睛,看向松下綾乃。
“房东太太。”
松下綾乃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告诉我绪方小姐家的具体位置。”
“港区南麻布四丁目...”松下綾乃下意识报出地址,声音还在发抖。
“梵宇君,真由子她是不是已经...”
“不会有事。”
说罢。
夏目梵宇当即心念微动。
直接施展八奇技之一-《风后奇门》中的乾字术法...
乾字?百花繚乱!
下一瞬...
松下綾乃看见他的眼睛变了。
深褐色的虹膜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绽开。
一片又一片,一层又一层,像是有无数朵花在同一时刻从瞳孔的核心向外盛放。
彼此嵌套、旋转、再嵌套,每一片花瓣都带著微光,像星星坠落进了花圃。
松下綾乃看著他的眼睛,看著那些不断绽放、变幻的花,忽然觉得自己的意识在变轻。
她的思绪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飞到那些花上面,然后被花瓣轻轻合拢,收进花心里。
那双一向温软的眼睛,此刻映满了那些不断绽放的花。
瞳孔里的慌乱在消退,恐惧在消退,连带著“真由子不接电话”这件事本身也在消退。
所有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同时鬆开,她的眼皮开始往下坠。
“好好睡一觉吧,房东太太。”
夏目梵宇伸出手,在房东太太瘫软倒地的前一秒接住了她。
浅蓝色家居服包裹著的全部重量顿时毫无保留地落进他怀里。
那具三十多岁、成熟到近乎放肆的身体,此刻柔软得像是被抽去了所有骨骼。
只剩下一层薄薄的棉质布料,勉强兜住丰腴到几乎要溢出来的曲线。
她的呼吸平稳,已经进入了深层睡眠,嘴角还掛著一点弧度,像是在梦里看到了什么让人安心的画面。
他的手臂穿过房东太太的后背,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膝弯,將她打横抱了起来。
那具柔软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蜷曲,家居服的领口因为姿势的变化而滑开些许,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白得晃眼的肌肤。
夏目梵宇没有低头看,但他的手臂能感觉到腰肢的柔软,以及她整个人毫无防备地靠在他胸口时的全部重量。
他把她轻轻放在沙发上,低头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走向门口。
八尺夫人正在等他。
她的双臂交叉抱在胸前,这个姿势將原本就紧绷的纽扣挤压到极限,领口被撑得愈发敞开。
那道原本还半掩著的深邃沟壑,此刻几乎要被晨光照穿,隨著她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像是在等待。
“奥库桑。”
夏目梵宇说。
“嗯。”
“今晚的『好好聊聊』,先记著。”
“现在,我们该去和那位怪谈小姐,好好谈谈了。”
说罢。
他当即施展八奇技中的另一门奇技...
《大罗洞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