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神界第一次公开人才选拔
作为神使,我掌握全希腊的黑料 作者:佚名
第100章 神界第一次公开人才选拔
天刚蒙蒙亮,奥林匹斯山腰的雾气还没散去。
“轰——!”
一声巨响,震得赫尔墨斯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
他眉头一皱,抓起枕边的双蛇杖跳下了床。
“我是招人,不是招拆迁队。”
他黑著脸,披上衣服往外走。
“老板?这怎么办?”
伊里斯正站在门口,手里拿著一卷羊皮纸。
她的头髮乱糟糟的,一边揉著眼睛,一边一脸懵逼地看著那扇震动的大门。
“外面好像————打起来了。”
“別紧张,一群找工作的野蛮人罢了。”
赫尔墨斯眉头一皱,走到大门前,一把拉开门门。
“哐当!”
大门洞开。
一瞬间,混合著烂泥和野兽体味的腥风直接糊了两人一脸。
赫尔墨斯眯起眼,看著门外的景象。
好傢伙。
门外简直乱成一锅粥,驛站门口那原本空旷的地方,此刻一眼望去全是妖魔鬼怪。
正对著大门的,是一个身高四米多的岩石巨人。
这傢伙浑身长满了青苔,手里举著一块磨盘大的巨石,正准备往地上砸,以此来展示他那过剩的“力量”。
大门一开,岩石巨人动作一顿,举著石头居高临下地看著门口这两个“小不点”。
“嘿,那个发酒的呢?”
巨人咧开大嘴,唾沫星子乱飞:“让他出来!我有的是力气!我要吃肉!我要喝酒!”
伊里斯眉头一皱,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羊皮纸,背后的金翼刚要张开。
赫尔墨斯伸手拦住了她,往前迈了一步。
没有废话。
“咚。”
双蛇杖重重往地上一顿。
一股属於奥林匹斯主神的恐怖威压,从他的身体中轰然爆发,瞬间席捲了整个现场。
“咔嚓。”
那个岩石巨人举著石头的手僵在半空,膝盖发出一声脆响。
它引以为傲的花岗岩躯体,在这股来自神格的绝对压制面前,脆得像块饼乾。
“轰隆!”
巨人跪下了。
膝盖重重砸在石板上,手里的石头滚落在一旁,差点砸了自己的脚。
全场瞬间安静了。
所有的怪物都本能地趴伏在地,瑟瑟发抖。
赫尔墨斯冷著脸扫视著全场。
“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在我的门口动武?”
巨人身上的石屑簌往下掉,脑袋死死抵著地面:“饶————饶命————”
赫尔墨斯冷笑一声,收回了威压。
“伊里斯,搬椅子。”
“是。”
伊里斯立刻转身,搬来一把椅子放在门口。
赫尔墨斯坐下翘起二郎腿,双蛇杖横在膝头。
伊里斯站在了椅子侧后方,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群闹事的傢伙。
“听好了。”赫尔墨斯指了指下面这群战战兢兢的求职者,“我这儿不是斗兽场。谁再敢发出噪音,我就把他丟下悬崖,懂?”
现场的怪物们面面相覷,连呼吸声都压低了。
赫尔墨斯满意地点点头,冲身后的伊里斯勾了勾手指:“现在,开始面试。”
一个浑身长满水藻的河妖走了上来,留下一地水渍。
“大人,我会喷水,也能潜水摸鱼。”
“噗——”
—”
——
它当场吐了一口黑水,把地上的石板腐蚀了一块。
“滚。”赫尔墨斯揉了揉眉心,“伊里斯,把他扔下去。”
“下一个。”
这次上来的是个树精,把自己扭成了麻花。
“大人,我会长刺,能当篱笆。”
“我不缺柴火,滚,下一个。”
太阳越爬越高,赫尔墨斯的脸越来越黑。
一百多个,全是废物。
赫尔墨斯打了个哈欠,眼神越来越不耐烦。
“下一个。”
就在他准备喝口水缓缓的时候,一个长著六只手的怪物怯生生地走了上来。
这是百臂巨人的远亲,虽然血脉稀薄得只有六只手,但看著还算灵活。
“大人。”那怪物低著头,“我————我手快。”
它没废话,六只手同时从背后掏出六块石板,尖锐的指甲在上面飞快划动。
“唰唰唰—”
片刻后,六块石板上都刻满了一样的神文,甚至连字体的大小都一模一样。
赫尔墨斯挑了挑眉,终於提起了一点精神。
“人肉复印机?”
他想了想以后那些堆积如山的文件,確实是需要一个能够快速抄写的傢伙。
“名字。”
“格拉福斯。”
“行,去那边站著,待定。”
格拉福斯大喜,赶紧跑到大门口站好,六只手激动得无处安放。
面试继续,在淘汰了几个废物后,一团黑乎乎的影子贴著地面游了上来。
它没有实体,像是一缕隨时会散的烟,缩著瑟瑟发抖。
“能干什么?”赫尔墨斯冷冷地问道。
“大人,我————我胆子特別小,我对恶意————过敏。”
影子的声音带著颤音:“只要有谁心里藏著坏水,或者有杀气,我就————我就忍不住想尖叫。”
赫尔墨斯眼神一动,有点意思。
“嘶—
”
缠绕在杖身上的黑蛇突然猛地睁开眼,一股针对性的杀意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
“吱—!!!!”
几乎是同一瞬间,地上的影子猛地炸了!
它瞬间变成了猩红的血色,发出了烧开水般的尖锐爆鸣声,震得人脑子生疼o
赫尔墨斯收起杀意,影子瞬间瘫软在地,抽搐个不停。
反应快,嗓门大,是个看门的好料子。
“名字。”
“特————特罗莫斯。”影子结结巴巴地回答。
“行了,別抖了。”赫尔墨斯摆了摆手:“去格拉福斯旁边趴著,待定。”
特罗莫斯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游到了角落里。
此时,热浪开始在悬崖上升腾。
“下一个。”
这次飘上来的是一个穿著暴露的寧芙。
她对著赫尔墨斯拋了个媚眼,似乎想表现得更好一点。
“大人~”
她打完招呼,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开始在台阶上跳舞。
隨著她的舞步,一种奇异的香气瀰漫开来,周围的空气变了。
枯燥的悬崖变成了金碧辉煌的宫殿,石板变成了红毯,甚至连空气中都飘满了玫瑰花瓣。
原本站在旁边的伊里斯,突然感觉自己手里拿的不是羊皮纸,而是一匹流光溢彩的紫色织锦。
那是只有美神才能享用的“海之泪”,轻薄如烟,上面用金线绣著奥林匹斯最美的玫瑰花纹。
伊里斯愣住了。
她下意识地丟掉了笔,双手捧起那匹“织锦”,眼中流露出痴迷与渴望。
太美了————
她忍不住將那虚幻的织锦往自己身上比划,手指轻轻抚摸著並不存在的丝滑触感,嘴角露出了一抹属於爱美天性的陶醉笑容。
寧芙舞动著腰肢,凑到赫尔墨斯面前,吐气如兰:“大人,只要您留下我,您想要什么样的梦,我就能给您什么样的梦————”
赫尔墨斯看著寧芙,又回头看了一眼正拿著羊皮纸往身上裹、一脸傻笑的伊里斯,嘴角抽了抽。
黑蛇猛地探出头,对著那些幻象发出一声刺耳的嘶鸣。
“嘶——!”
“啵”的一声。
宫殿崩塌,红毯消散,香气荡然无存。
伊里斯猛地惊醒。
她低下头,发现自己手里捧著的哪里是什么绝美织锦,分明还是那捲写满了烂泥怪和树精名字的破羊皮纸。
而她正像个傻子一样,试图把这堆破纸裹在自己身上。
伊里斯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触电般地把羊皮纸扯下来,慌乱地整理好衣服捡起笔,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寧芙的舞步僵住了。
她保持著妖嬈的姿势,一脸尷尬地看著变回原样的光禿禿悬崖。
“就这?”
赫尔墨斯挑了挑眉,语气里满是失望:“光影效果不错,但太脆了。”
“我的蛇叫一声就碎了,这种东西,也就骗骗那些意志薄弱的傻子。”
身后的伊里斯把头埋得更低了。
“真要遇上那些眼神好使的硬茬子,你这层皮能撑几秒?”
寧芙急了,连忙辩解:“可是大人,凡人是看不出来的!我可以————”
赫尔墨斯冷笑了一声,打断了寧芙的辩解:“我做的生意,可不是凡人。”
“这种一戳就破的谎言,在我这里叫欺诈未遂,是最低级的次品。
3:“我要的是能把假变成真的手段,而不是这种自欺欺人的把戏。”
他摆了摆手,像赶苍蝇一样:“这里不收卖艺的,走吧。”
寧芙脸色惨白,不敢多说,掩面哭著跑回人群。
赫尔墨斯擦了擦额头的汗,正准备叫下一个时,人群的最后方突然泛起了一阵骚动。
原本挤得密不透风的怪物堆,自动向两侧分开。
有几只嗅觉灵敏的地狱犬幼崽,甚至寧愿跳下悬崖掛在树枝上,也不敢挡在路中间。
一个穿著灰袍的老头,拎著一个破酒囊,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他看起来像个凡人流浪汉,但周围的怪物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宙斯,他居然挑在这个时候微服私访。
看到这动静,赫尔墨斯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哟!老人家!”
赫尔墨斯挥了挥手:“这儿这么乱,您怎么也来凑热闹?”
宙斯停下脚步,举了举手里的空酒囊:“路过,听说这儿有全希腊最好的酒,討口喝。”
周围的怪物都看傻了。
討酒喝?找这位把人扔下悬崖的煞星討酒喝?
“伊里斯!”
赫尔墨斯吩咐道:“別在那儿发呆了,去把黄金酒拿来,给这位老人家满上。”
伊里斯如蒙大赦,赶紧收起那捲让她社死的羊皮纸,转身就跑进了屋。
片刻后,一只溢满琥珀色酒液的金杯被端了出来。
“给,老人家。”
伊里斯走下台阶递过酒杯。
宙斯接过酒,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椅子上懒洋洋的赫尔墨斯。
“不错,懂事。”
他也不客气,直接走到不远处一颗橄欖树下,一屁股坐了下来。
他一边品酒,一边冲赫尔墨斯扬了扬下巴:“你忙你的,我就在这儿歇歇脚,看看热闹。”
赫尔墨斯笑了,神王往这儿一坐,这就是最大的政治背书。
“行。”
他扫视著全场,目光掠过那些还在瑟瑟发抖的怪物,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好了,观眾就位了,现在正戏开始。”
他盯著人群中那些眼神闪烁的傢伙,手中的双蛇杖轻轻敲击著地面:“谁要是觉得自己脑子比肌肉值钱的,往前走一步。”
“別让我失望,记住,机会只有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