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必须要这个孽种死
深夜沉溺 作者:佚名
傅时深反驳不上来。
好几次开口,却显得无力的多。
“温嫿,你现在要做的一切的前提,是你自己本身没问题。”
“不然你的行为是等死,那我不需要成全你。”
傅时深言简意賅把话说完。
话音落下,恰好管家来送饭。
温嫿没应声。
管家也觉察到现场的气氛有些微妙。
他也没说话,立刻就把午餐摆好。
然后就安静的退了下来。
傅时深没离开。
温嫿看著面前的午餐,其实並没多少胃口。
但是为了孩子,她也要配合。
她怕自己激怒傅时深,连最后的希望都没了。
所以温嫿低头,很安静的吃著。
她吃的很慢。
但真的胃口很差。
所以吃到后面,温嫿也有些难受。
“不喜欢?”傅时深低声问著。
温嫿摇头,被动的看著傅时深。
傅时深意识到什么,言简意賅:“吃不下就不要勉强。”
这话倒是直接。
而后面前的东西,当即就被傅时深让人撤掉了。
傅时深转身抽了一张纸,並不是递给温嫿。
而是亲自给温嫿擦了嘴巴。
这动作看起来亲密无间。
但是却让温嫿胆战心惊。
总觉得这样的温柔下,就是狂风暴雨。
这些年来,傅时深的反覆无常,她早就习惯也麻木了。
特別是两人现在这种情况。
温嫿自然不会天真的认为傅时深忽然对自己有感情了。
但她也没挣扎,越发显得被动。
“温嫿,最起码我们手续没处理好之前,你还是我老婆,犯不著和我正锋相对。”傅时深的眼神也冷了下来。
这话,好似让温嫿想到什么,就这么抬头看著傅时深。
两人的眸光在空中碰撞。
傅时深不动声色。
他顺手就把纸给扔到了垃圾桶里。
而后恢復了双手抄袋的姿势。
他才想警告温嫿,不要说自己不喜欢听的话。
但温嫿的声音已经脱口而出。
“傅时深,你要的股权也已经到手了。什么时候可以离婚手续给处理好?”
“这对你而言,根本不是难事,只要交代程律师,当天就可以下来了。”
温嫿问的直接。
確实。
傅时深今时今日的地位。
离婚协议书上有两人的签名。
根本不需要两人在到现场,律师就可以完成全部的手续了。
无非就是傅时深的一句话。
温嫿不明白傅时深为什么不愿意去处理。
是还要继续折磨自己吗?
只要他们的婚姻关係还在存续。
对於温嫿而言,就是一种折磨。
她在江州,会寸步难行。
想到这里,温嫿都没忍住,低头自嘲的笑出声。
傅时深没回应温嫿的问题。
若是之前,傅时深一定会震怒。
现在的傅时深,最多就是阴沉的可怕。
但並没衝著温嫿发脾气。
温嫿最终也没说话。
因为傅时深逼不得。
病房內越发的安静。
一直到护士进来,让温嫿若是舒服的时候,就起身走动一下。
因为长时间躺著,对伤口並不好。
但温嫿没力气。
她现在也想早点好起来,带岁岁离开。
温嫿在挣扎起身。
结果护士还没来得及走到温嫿边上。
反倒是傅时深牵住了温嫿的手。
是让她把所有的重量都放到自己的身上。
温嫿下意识是牴触的。
只是傅时深的力道很大,她根本没办法反抗。
“温嫿,你连站都站不稳,你还想带女儿离开?”傅时深问的直接。
“你甚至都抱不住她。”他说的直接而残忍。
“你还能照顾吗?”
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懟的温嫿完全回答不上来。
所以最终温嫿没有反抗。
傅时深感觉到温嫿放鬆下来,这才没说话。
他扶著温嫿就在医院的小花园散步。
小花园的人不多,但是还是有来去的护士和病人。
大家看见的时候,意外了一下。
毕竟温嫿是杀人犯,在江州已经是人人都知道的事情了。
傅时深,温嫿,姜软之间的恩怨,不知道被说了多少轮了。
包括傅时深对温嫿做的一切。
但现在,傅时深竟然耐心的陪著温嫿在楼下走动。
他们不可能不意外。
不免低头窃窃私语。
但在这样的情况下,又没人敢开口。
温嫿也是被动的。
可是她挣脱不掉。
就只能任凭傅时深牵著自己。
但温嫿的体力有限。
也就只是在小花园走了一圈,傅时深就带著温嫿回了病房。
姜软是在落地窗边看见的。
她的房间恰好就对著医院的小花园。
小花园內的一切一目了然。
加上脑科的楼层並不高,甚至温嫿和傅时深的细微举动,她都能看的真切。
姜软的脸色变了又变。
之前的淡定在这样的情况下,已经全盘崩溃了。
而傅时深这段时间都在温嫿那。
甚至连自己这里他都没出现。
不少流言蜚语都在说她已经失宠了。
傅时深在意的话还是温嫿。
姜软不可能不害怕。
还有那个孩子,竟然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活著。
明明就应该死了。
呵,还真的是命大。
姜软咬牙切齿的看著,面色阴沉的可怕。
她害怕温嫿和傅时深死灰復燃。
而她更清楚自己的情况有多糟糕。
傅时深在角膜这件事上的犹豫不决,也让姜软紧绷。
这人就只是表面答应了,但实际到现在也没任何的举动。
姜软做不到完全不担心。
她冷著脸找了助理。
助理其实也是震惊的。
“姜小姐,那个孩子不应该活著。那个药量下去,她才那么点大,会回天乏术的。”助理也不敢相信。
“因为最近傅总已经完全封闭了那个孩子的消息,是怕股权出现问题,所以有没有可能,这个孩子已经死了,但是对外却要製造她还活著的假象?”助理倒是冷静的分析这个情况。
“这件事,我不允许失败。是真是假,我必须要知道!”姜软一字一句的说著。
她的眼神冷静的看著助理:“现在事实,这个孩子就是活著,不然那些医生不需要进行会诊。股权也已经过户了,完全可以宣布这个孩子死亡了。”
“如果是为了哄温嫿呢?毕竟还要她的角膜给您。”助理紧张的说著。
“他愿意给角膜,为什么要哄著,有无数种办法。温嫿昏迷的期间,他也没动手,不是吗?”姜软反问。
助理反驳不上来。
“我必须要这个孽种死!”姜软说的阴狠。
她的眼神一瞬不瞬的看著助理:“死的办法有很多种,手术中,手术后,隨时隨地,明白吗?这里能出现意外的机会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