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母女连心

深夜沉溺 作者:佚名

      温嫿的眼底透著惊喜,怎么都挡不住了。
    甚至她的步伐也比平日快了很多,朝著消毒的房间走去。
    傅时深安静的跟了上去。
    但所有人都知道。
    这个孩子只是看起来好,是属於迴光返照,並不是真的好。
    手术就在明天。
    很大的概率,上了手术台是活不了的。
    温嫿是她的母亲,想抱抱自己的孩子,太正常了。
    他们做不到拒绝。
    所以医生才会答应。
    温嫿小心翼翼的跟著医生进入nicu。
    甚至温嫿都不敢动。
    看著孩子被抱出来的时候,她的手心都在颤抖。
    “傅太太,您就让孩子趴在您的胸口。”护士认真说著。
    温嫿在椅子上坐著。
    岁岁小小的身体,就这么贴著温嫿的胸口。
    这是温嫿第一次感觉到了孩子的温度。
    她被包裹著,小的可怜。
    甚至这半个月来,她好像一点都没长大的样子。
    眼睛一直都闭著。
    靠著温嫿的时候,岁岁很努力的朝著温嫿的方向蹭了蹭。
    母女连心。
    温嫿瞬间就哭出声了。
    她想碰触孩子,却又不敢。
    就只能这么安静的看著。
    她知道,这个孩子还活著。
    也因为孩子还活著,所以温嫿带著希望。
    不至於让自己完全绝望。
    傅时深就在一旁站著,全程都没说话。
    本书首发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是这么久来,他第一次在温嫿的眼底看见了光亮。
    而不是之前那样,灰濛濛的。
    傅时深说完全不动容,是不可能的。
    在这样的情况下,傅时深忽然安静的开口问著温嫿。
    “你只取了小名叫岁岁?”他的眼神落在温嫿的身上。
    温嫿嗯了声:“是。”
    “那大名想好了吗?”傅时深继续问著。
    温嫿愣怔,摇摇头。
    “想好了和我说。”傅时深的声音倒是很平静。
    温嫿没应声。
    她想,她也不需要再和傅时深说这些了。
    他们很快就没有关係了。
    温嫿低头,依旧在看著孩子。
    孩子睡著了。
    呼吸其实很微弱。
    没多久,护士重新走了进来。
    “傅太太,小朋友要交给我了。”护士说著。
    温嫿嗯了声,没勉强。
    孩子被护士重新抱走。
    那种温热的触感没了,温嫿有些失落。
    但她也没说什么。
    护士带著温嫿和傅时深走了出去。
    温嫿还在监控器面前看著,怎么都不肯走。
    毕竟是生產后,还大病一场。
    温嫿的体力真的很差。
    就这么站著,她的脚底虚软,险些绷不住了。
    傅时深眼疾手快的抓住了温嫿。
    一个踉蹌,温嫿跌入傅时深的怀中。
    她听见这人沉沉开口:“回去,你不能继续在这里站著了。”
    温嫿有些不愿意。
    傅时深的眸光沉了下来,是在威胁温嫿。
    “温嫿,你听话,不然的话,下一次你就不用来了。”这话不带任何玩笑的成分。
    一句话,让温嫿紧绷。
    她知道傅时深说到做到。
    她没说话,安静的转身朝著病房的方向走去。
    傅时深跟著温嫿。
    温嫿大概是站太久了,脚底发软。
    傅时深牵住了温嫿,温嫿低头看著他们相牵的手,眉头拧著。
    她企图挣扎,但是无济於事。
    最终,是温嫿放弃了。
    太累了。
    傅时深把温嫿送到病房,才鬆开手。
    温嫿回到病床上,没一会就睡著了。
    傅时深在温嫿睡沉了以后,才转身离开。
    但现在的傅时深,除了不然温嫿和外界联繫外。
    他並没限制温嫿在医院內的行为。
    最起码,这让温嫿多了一丝的盼头。
    她每天最大的期待就是去看孩子。
    就算是隔著监控器看,她也觉得心满意足。
    但岁岁的手术却一直在推迟。
    一天,两天,三天的推迟。
    这让温嫿原本放下来的心,瞬间又紧绷了起来。
    她好几次想问医生。
    医生都没明確回答温嫿。
    温嫿知道,这是傅时深的意思。
    但她对岁岁的紧张,却怎么都藏不住。
    越是不知道,越是想知道。
    她心头压著不安的预感就会变得强烈。
    但温嫿却又捉摸不透到底是什么情况。
    她知道傅时深要用自己的角膜换撤诉。
    但为什么傅时深又毫无动静?
    傅时深对岁岁的態度,也好似让温嫿有些摸不清。
    最终,温嫿是在这样的反覆里,把自己折磨的绷不住了。
    她只是强压下镇定。
    每天去儿科,已经成了温嫿固定的安排。
    傅时深若是在医院,就会陪著。
    说不在的话,那就是温嫿一个人去。
    但是温嫿很清楚,保鏢在暗处一直都在跟著自己,並没离开过。
    她要做任何事情都是不可能的。
    而她还是杀人犯。
    想无声无息的离开,是绝无可能的事情。
    加上岁岁还在医院,温嫿也不可能离开。
    她习惯了。
    结果,就在温嫿例行去nicu的路上,却意外的看见了姜软。
    温嫿蹙眉,是一种牴触。
    在姜软这样的上位者面前,她不是对手。
    不管是做什么,说什么,错的都是温嫿,而不是姜软。
    温嫿不想再出任何意外了。
    但姜软就站在路口,这是温嫿去nicu的必经之路。
    她下意识的看向了四周,周围都有监控。
    在这种情况下,姜软不会做任何事情。
    而她的身后还有保鏢跟著。
    就算如此,温嫿的心跳很快。
    她深呼吸,这才快速的朝著前方走去。
    姜软一动不动的站著,也没离开的意思。
    她的眼神就这么直勾勾的看向温嫿。
    这样的眼神,带著恨意。
    看的温嫿头皮发麻。
    之前她听到的话,和问傅时深的话,一遍遍的出现在温嫿的脑海里。
    她的角膜是用来交换自由。
    但偏偏现在傅时深好似也没提及这件事。
    甚至意外答应了要让自己带岁岁走。
    就连温嫿当时质问傅时深的时候。
    傅时深也没多提及任何事情。
    好似就故意在她和姜软之间多了屏障。
    避免彼此刺激对方。
    但现在,被姜软这么阴森的看著,温嫿很难做到不胡思乱想。
    姜软的目的太明显了,是衝著自己来的。
    只是在表面,温嫿也很镇定。
    她在走过姜软身边的时候,才听见姜软似笑非笑的声音。
    字字句句都是挑衅,衝著温嫿的来。
    “一个瞎子,是没什么好计较的了。”

- 肉肉屋 https://www.rourouwu.c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