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被时停的怪谈小姐!(求追读)
开局八尺夫人,被怪谈小姐包围了 作者:佚名
夏目梵宇未再继续说下去。
他自是已经猜到了间隙女这么做的目的。
不得不说...
这位怪谈小姐真是很不一般。
在已经占据了绪方真由子的身体的情况下,发现他们到来,便立刻想到了这样一个绝妙的应对办法。
那便是在他进入臥室、找到绪方真由子之前,控制绪方真由子宽衣解带。
然后等他踏入臥室的那一刻,便退出绪方真由子的身体,藏匿於某道缝隙之中,让绪方真由子的意识在那一瞬间回归。
如此一来,绪方真由子意识刚一回归,便会见到自己的臥室里竟多出了一个陌生男人。
而自己,更是不著寸缕,且根本不记得自己脱过衣服。
到那时候,他要怎么解释?
说“我不是闯进来的,我是瞬移进来的”?
说“你的衣服不是我脱的,是间隙女控制你自己脱的”?
说“我是来救你的”?
这些话每一句都是真的,但组合在一起,听起来却是比任何谎言都更荒谬。
而绪方真由子会在不著寸缕的状態下相信这番鬼话吗?
当然不会。
她会尖叫,会恐惧,会报警,会把所有本该指向间隙女的矛头全部转向他。
更是会用尽她律政界女王的全部法律知识,让这个闯入她家的男人把牢底坐穿。
而间隙女只需要在那道缝隙里静静地欣赏自己亲手导演的这齣荒诞戏剧。
然后等他被警察带走,或者从某一道他无暇顾及的缝隙中悄无声息地遁走,或是藏在暗处伺机给他致命一击。
这就是间隙女的全盘计划。
不是逃跑,不是正面迎敌,而是让他自己成为猎物。
利用的是人类社会的规则,利用的是绪方真由子作为女性最本能的羞耻感,利用的是夏目梵宇作为男性最容易被指控的身份。
这一招的確聪明。
聪明到夏目梵宇几乎想为她鼓掌。
但她低估了一件事。
他可不是一个普通的除灵师。
更多的是能够轻鬆解决这一麻烦的办法。
夏目梵宇只是右手轻抬。
起手便是《风后奇门》中的时停神技。
乱金拓!
霎时!
整间公寓像是被从时间的河流里捞了出来,被绝对静止!
夏目梵宇放下右手,偏头看了八尺夫人一眼。
在他的控制下,八尺夫人並未受到时停的影响,白色丧服下的丰腴曲线在静止的晨光里安静地起伏著。
“走吧,奥库桑。”
他收回目光,朝臥室方向走去。
八尺夫人跟在他身后,那件白衬衫的下摆隨著步伐轻轻摇曳,大腿根部在布料边缘若隱若现。
臥室的门虚掩著。
夏目梵宇伸手推开。
只见绪方真由子正站在床边。
不,应该说是“定格在某个动作的中途”。
她穿著一件吊带真丝睡袍,睡袍的腰带已经解开,吊带堪堪掛在小臂中段,露出圆润的肩头。
锁骨下方,那道雪白的弧线刚刚露出上缘。
那是一道绪方真由子平日里被职业套装严密包裹的曲线。
饱满度刚刚好,恰好撑起睡袍的前襟,又在被剥夺遮掩的瞬间暴露出那种足以让男人忘记呼吸的柔软。
不能算巨,却足够立体。
足以让最上等的丝绸在那一处撑起形成一道近乎完美的弧。
此刻那道弧线正以一个被定格的姿態半掩在滑落的领口边缘。
只差一寸,遮住最关键那一寸的布料便会滑落。
而那一寸在乱金柝的静止中,永远悬停在了將落未落的瞬间。
也正因如此,这个被定格的画面反而比任何刻意的搔首弄姿都更具衝击力。
夏目梵宇的目光在那道弧线上停了一拍,然后极其平静地移开。
转而看向了绪方真由子的身后。
她的背后贴著一个女人。
不,那並不只是“贴著”。
更像是从背后长出来一般,像一株玉白的罌粟从脊椎的沟壑里抽枝展叶。
最终绽开成一具完整的女体,將她整个人完整地嵌进了自己的怀中。
而那个女人,正是间隙女。
她的手臂从绪方真由子肋下穿过,却不像搂抱。
反倒像是两条霜白的藤蔓顺著她的肋骨攀援,在腹前交叉,藤尖正没入肌肤,一点一点仿写著她的脉搏。
那只右手此刻正覆在绪方真由子正拈著睡裙肩带的那只手上面。
似乎在缓慢地一寸寸学会她的手形,像一面湖顛倒著模仿一株垂柳。
而贴在绪方真由子耳畔的那张脸,更是精致到剥夺了真实。
仿佛是匠人用骨灰与月光塑成的偶人,多一分则近妖,少一分则成尸。
看著眼前这怪诞诡异却又透著唯美的一幕。
夏目梵宇不禁感到有些意外。
因为他本以为间隙女已经侵入了绪方真由子的身体里,是以夺舍、占据的方式,在控制她。
但现在看来,事情似乎却並非他想的那样。
而且,他竟然也没有从间隙女身上感受到什么恶意。
没有恶意,也不是在夺舍。
那她做这一切是为了什么?
为了搞清楚这件事。
夏目梵宇凭藉“洞观”之眸,直接看清楚了间隙女的“本质”。
在短暂的失神后。
他不由愈感意外的恍然道:
“原来如此。”
间隙女是缝隙中的恶灵,她在缝隙里诞生,在缝隙里长大,在缝隙里看著外面的人。
看著他们走路、说话、吃饭、接吻、爭吵、和解、和好之后抱在一起哭...
她看了不知多久,看遍了人间百態,却从来没有真正触摸过任何一个人。
所以她渴望“接触”。
就像一个终年身处黑暗中的人,渴望接触光明。
於是,她进入了绪方真由子的房子,並做出了这一切。
但並不是为了將绪方真由子也拉入黑暗(缝隙)。
也不是为了夺舍绪方真由子,自此代替她活在光明下。
而只是想体验一次做“人”是什么感觉。
仅此而已。
因为对於间隙女来说,黑暗(缝隙)才是她的归属和根源。
一旦失去归属和根源,便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至於间隙女为什么会叫绪方真由子的名字?
目的不是要標记猎物,而是確认这个人的名字,確认这个人的存在。
確认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终於有了一个可以呼唤的对象。
就像一个人在黑暗里伸出手,摸到另一只手的温度。
然后轻轻喊了一声“你在吗”。
但被一只恶灵在大半夜这么喊,还向你伸出了手。
那场景想想都掉s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