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看八尺夫人穿衣裳(6k求追读)

开局八尺夫人,被怪谈小姐包围了 作者:佚名

      心中闪过这般思绪。
    夏目梵宇再次看向间隙女那张精致到近乎失真的脸。
    她的五官的比例完美到不真实,但正因为太完美,反而让人一眼就知道它不是真的。
    就像有人花了百年描摹“人”这个字,每一笔每一划都烂熟於心,却从来没有亲手写过。
    於是当他终於提起笔,写出来的字虽然笔画分毫不差,却少了那种只有活人才会有的不完美笔锋。
    “奥库桑。”他轻声开口。
    八尺夫人静立在他的身侧,目光也正落在间隙女的身上。
    那双一向清冷的眼眸里,此刻没有提防,没有敌意,也没有审视。
    而是某种共振。
    因为八尺夫人认得出间隙女的那种渴望。
    那並非想要伤害谁的贪婪,也並非想要夺取什么的野心。
    那只是想...触碰一下。
    触碰一下那个活著的、温暖的、会呼吸的世界。
    触碰一下那个她永远在缝隙里看著、却永远无法真正走进的地方。
    她曾几何时,也是这样的。
    直到遇见了夏目梵宇。
    “梵宇。”
    八尺夫人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一度。
    “嗯。”
    “她不坏。”
    夏目梵宇转头看了她一眼。
    晨光中,八尺夫人的侧脸依然是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端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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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一个不该存在於现世的菩萨,偏偏长了一副让人想犯罪的身体。
    但他从她的眼睛里读出了一句她没有说出口的话。
    这位间隙女,和我很像。
    夏目梵宇没有接这句话。
    他只是抬起手,手指轻轻擦过八尺夫人的手背。
    “我知道。”
    短短三个字,却是让八尺夫人的呼吸都不由停了一拍。
    那件白衬衫下丰腴到近乎罪恶的娇躯,也因这不到一秒的触碰,轻轻颤了一下。
    伴隨著弧线隨之晃了晃,在紧绷的布料下盪开一道明显的起伏。
    灵体最深处更是不由涌上一股暖意。
    那种暖意和欲望无关,和被占有的渴望也无关,只和一件事有关:
    他懂了。
    他懂她为什么会觉得这位间隙女不坏。
    他什么都不问,就已经懂了。
    而“被懂得”,对八尺夫人这样的存在来说,比所有的触碰都更让她腿软。
    夏目梵宇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间隙女。
    乱金柝的时停还在持续。
    绪方真由子保持著那个半褪睡袍的姿势纹丝不动,宛如一尊上好的羊脂玉像。
    半褪的睡袍吊带仍纠缠在小臂中段,仿佛只需一个呼吸的颤动便会彻底坠落。
    而那衣料堪堪掩住的部位,却因这欲坠不坠的姿態而愈显饱满。
    间隙女贴在她背后,同样纹丝不动,那张精致到失真的脸还埋在绪方真由子的后颈窝里。
    如果那张脸此刻能够做出表情的话...
    她现在的神情,应该是既满足,却又有些遗憾。
    因为她终於达成了自己的渴望,但却还未能真的完完整整的体验一次做人的感受。
    “梵宇,你打算怎么处理?”
    八尺夫人再次开口,问道。
    夏目梵宇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从间隙女身上移开,转向了衣衫半解的绪方真由子。
    儘管有大好春光映入眼帘,但夏目梵宇的眼神始终很平静。
    不是那种强行压住欲望的平静,而是像在看一幅被风吹歪的画。
    需要扶正,仅此而已。
    这也是他当下的想法。
    “在处理间隙女这位怪谈小姐之前,我想我们应该先帮绪方小姐把衣服穿好。”
    “否则等她意识回归,发现自己衣不蔽体的站在臥室里,面前还站著一个陌生男人。”
    “以这位律政界女王的性格,解释起来会很麻烦。”
    八尺夫人看著他,那双清冷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你要亲自帮她吗?”
    这句话的语气很轻,轻到像是隨口一问。
    但夏目梵宇注意到,她在说“亲自”这两个字的时候,尾音比刚才又低了一度。
    不是警告,不是质问,而是一种带著试探的確认。
    像是先把手搭在剑柄上,等你回答之后再决定要不要拔。
    夏目梵宇转头看向八尺夫人,没有丝毫犹豫,不假思索道:
    “我想应该並没有这个必要。”
    他的目光从八尺夫人清冷的眼睛移到她微微抿紧的嘴角,又移到她交叉抱在身前的双臂。
    那个姿势把衬衫领口挤压得更加敞开,那道深邃的沟和几乎要整个暴露在晨光里。
    “如果奥库桑不介意的话,由你来帮绪方小姐穿好衣服,当然再合適不过。”
    八尺夫人的手臂鬆开了一分。
    “或者...”夏目梵宇偏了偏头,目光扫过贴在绪方真由子背后的间隙女。
    “我也可以用《拘灵遣將》,控制这位怪谈小姐帮她重新穿好。”
    话没说完。
    八尺夫人已经来到了绪方真由子面前。
    晨光从落地窗倾泻而入,將两个人的轮廓同时镀上一层淡金色。
    一位是身高近三米、穿著不合身男士衬衫的八尺夫人。
    另一位是被定格在半裸瞬间的律政界女王。
    两个人面对面站著,一动一静,一大一小,像一幅构图奇诡的浮世绘。
    八尺夫人低下头,然后伸出手,落在绪方真由子小臂上那根滑落的吊带上,將吊带从小臂中段缓缓提了上去。
    然后是前襟。
    睡袍的前襟还敞著。
    绪方真由子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上缘还暴露在空气中。
    八尺夫人的手沿著那道弧线的边缘缓缓滑过,將睡袍的前襟从两侧向中间合拢,一寸一寸地遮住那片白得晃眼的肌肤。
    前襟合拢之后,最后是腰带。
    腰带落在床沿上,八尺夫人弯腰去够的时候,衬衫领口大幅度敞开,那道深邃的沟和几乎要从领口里跌出来。
    她直起身,將腰带绕过绪方真由子的腰后,两只手分別在两侧捏住腰带的两端。
    绪方真由子的腰很细,是那种长期保持自律的女人才有的细。
    但和八尺夫人自己的腰比起来,还是差了一个维度。
    八尺夫人的腰是只有三米高的灵体才能长出来的那种细,窄窄一握,和宽阔的肩线、丰腴的胯部形成令人屏息的水滴形落差。
    她在绪方真由子的腹前打了一个结。
    就像睡袍从来没有被解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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